“這兒的魚剛放進(jìn)去沒幾個月,你就算釣上來又不能吃,翻過面前這條堤壩就是一條大河,在那里野釣比這爽快多了?!庇陲w對蹲在魚塘邊的陸少帥苦口婆心的勸到。
今天是他帶人第一次過來拉蔬菜的,誰知道他一看到魚塘里面有魚,立馬就讓于飛給找了一個釣竿,像模像樣的釣起魚來。
可是這里面的魚就算是在空間湖水的作用下,也就比一般的魚塘里的魚長的稍微快了那么一點,大的也就一兩斤的模樣,等于沒長成年呢。
“去去去,你少來,我放著這么一大片的魚塘不釣,非得跑到摸不清楚情況的野河里去釣,我傻還是你傻?”陸少帥斜睨著他說到。
“你懂個屁,野河里才能體驗到釣魚的樂趣,就是因為摸不清楚情況才會有驚喜?!笔煜ち酥螅陲w跟他說話也就隨便了起來。
“得得得,你趕緊忙你的去吧,別在這耽誤我釣魚了。”陸少帥跟攆蒼蠅一樣對他揮揮手。
“大狗,小狗,上去咬他?!庇陲w低下頭對腳邊的兩個小不點說到。
奧偉的那個小弟不負(fù)眾望的從家里偷出來兩個小狗崽,于飛見到小狗崽后滿意的送給他一條香煙作為獎勵。
經(jīng)過十來天的喂養(yǎng),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農(nóng)場的生活,天天喝著空間里的湖水,使得它們對于飛很親近,看起來要比其它的狗要靈動一點,經(jīng)常跟在他的身邊。
果果也特別喜歡這兩只小狗,經(jīng)常逗它們玩,不過自家閨女起名字的天分實在不咋地,在想了半個下午之后給大點的那條取名叫大狗,體型稍微小點的自然就叫小狗嘍。
原本于飛還打算給取個霸氣一點名字,像什么黑虎之類的,不過沒有拗過自家閨女,只得老老實實的叫起這簡單易懂且分辨率極高的名字。
兩只小狗崽上前發(fā)出幾聲稚嫩的旺旺聲,雖然沒有什么氣勢,但好歹忠誠的執(zhí)行了于飛這個主人的命令,掉過頭來對著于飛搖了搖尾巴。
“嘁,就這狗還想咬我,別落我手里了,你看我怎么調(diào)理它們?!标懮賻浛粗鴥蓷l小狗不屑的說到。
“你還真是頭牲口,對這么小的狗都下得去手,不過這也從側(cè)面證明了你的愛好很廣泛,廣泛到人獸不分?!庇陲w伸手揉了揉兩只小狗的狗頭,把那天石芳對他說的話經(jīng)過加工以后送給這貨。
“那是,想當(dāng)初我也是遛狗逗鳥的高手?!标懮賻浀靡獾膿P著頭對他說到,這貨應(yīng)該沒有聽懂自己話里的意思,于飛也懶得解釋。
“哦,原來是高手兄,佩服佩服,那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高手兄,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讓你的狗不咬你的鳥的?”于飛一臉古怪的問道。
“狗是在地上跑的,鳥是在天上飛的,這倆怎么也斗不到一塊去?。俊标懮賻浺苫蟮恼f到。
“哦,原來陸兄的鳥是在天上飛的,在下實在佩服?!庇陲w裝模作樣的拱著手說到。
“……”陸少帥順著于飛的目光看下自己的胯下,隨即咆哮到:“我說的是帶翅膀的鳥,你要是不信我脫褲子給你證明一下?!?p> 這貨說著就把魚竿放下打算開始脫褲子,反正在魚塘這邊也沒人,剛把褲子脫下抬起頭就看到于飛拿著手機(jī)對著他,又慌忙的把褲子提起來。
“你在干嘛?不準(zhǔn)拍?!标懮賻洃嵟膯柕馈?p> “你不是說要證明給我看嗎?我得把證據(jù)給拍下來,畢竟人眼總有看錯的時候,手機(jī)好歹有個放大功能。”于飛淡定的說到。
放大功能?神特么放大功能?。?!
“你敢不敢掏出來咱倆比一下?”陸少帥咬牙切齒的對于飛說到,真是叔叔可忍嬸子不可忍。
“就你那把手槍,還是不要在我的小鋼炮面前現(xiàn)眼了,你在這慢慢釣吧,我去看一下大棚那邊怎么樣了?!庇陲w說著就往大棚那邊去。
“不敢拿出來比,還小鋼炮?我看你也就是把迷你手槍。”陸少帥在他背后喊道,于飛揮揮手沒有搭理他繼續(xù)往前走。
陸少帥低下頭拉開腰帶,看了一眼喃喃的自言自語到:“真的有這么小嗎?”
不對,自己剛才好像被于飛給拍下了,于是抬起頭沖著于飛大喊:“把照片給我刪了?!?p> 于飛背對著他揮了揮手機(jī),也不知道幾個意思,陸少帥看到那邊有很多人也沒好意思沖上去,想著要找個沒人的時候逼著他把手機(jī)里的照片給刪了。
實在不行就找個機(jī)會把他的手機(jī)給偷過來,搶過來,就算再給他買部新手機(jī),也不能讓自己某個部位的照片流露出去。
……
沒有管陸少帥這會正在心里怎么盤算著自己的手機(jī),于飛原本就沒有拍照,只是嚇唬一下而已,真要拍也不會拍他這個糙漢子,除了長針眼沒有其他作用。
這會大棚這邊忙活的是熱火朝天,一筐筐的蔬菜瓜果從里面搬出來,過稱之后又搬到陸少帥帶來的那輛貨車上。
跟盛世華宴那邊不一樣,盛世華宴那邊是直接送到廚房,統(tǒng)計重量后直接就用了,而陸少帥這邊是裝車之前就把重量給統(tǒng)計出來,他回去還要分派給各家連鎖店。
沒有管陸少帥那邊一個跟石芳共同看磅人幽怨的目光,順手從已經(jīng)稱過重量的框里扒拉出一根黃瓜,用手捋了捋上面的刺,直接大口在吃了起來。
吳帥,來的時候陸少帥已經(jīng)給于飛介紹過了,以后就是對于飛這邊負(fù)責(zé)的采購經(jīng)理。
“吳經(jīng)理,來點不?”于飛從自己手里的黃瓜上掰了塊遞到他面前。
看著眼前的黃瓜把,還是僅有手指長短的一截,吳帥在心里瘋狂的吐槽著眼前這貨摳門,摳門就摳門吧,關(guān)鍵是還是用已經(jīng)稱過重的蔬菜。
已經(jīng)記在賬上了,就算是被于飛吃了,那也是要付錢的,雖然心里這樣想著,但并沒有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畢竟自己的老板吩咐過一定不能得罪這個人,不然就讓自己卷鋪蓋滾蛋。
自己以前在別的地方做采購的時候,到哪都跟領(lǐng)導(dǎo)視察似的,別人都小心翼翼的侍候著,哪像眼前這位,一臉的無所謂,黃瓜嚼的跟幾天沒吃飯似的。
“于老板,不用,我不餓。”吳帥笑容滿面的把于飛伸到他面前的手給推了回去。
拿著筆在本子上記賬的石芳忍不住笑出聲來,吳帥的這波回答可以給滿分。
“恩?”于飛懵了一下,什么叫我不餓?
“不是,我不習(xí)慣這么吃黃瓜?!眳菐涍B忙解釋道,這嘴一禿嚕怎么就把心里話給說出去了呢?
于飛一臉玩味的看著他:“是不是我從稱好的框里拿的讓你心疼了?”
“沒有沒有,這怎么可能呢?”吳帥急忙解釋道,一個不好自己就得滾蛋,可不敢如此放肆,更何況自己的老板就在不遠(yuǎn)處釣魚呢。
“我就是看到?jīng)]稱重的框里沒有黃瓜,才從你這邊拿的?!庇陲w覺得這家伙太過實在了,也就失去了調(diào)戲他的興趣,不是每個人都能像陸少帥那樣的隨意。
這時候剛好從大棚里面送來一筐菜,于飛從面挑出一根比較大的黃瓜放到稱好的籃子里頭:“諾,這根黃瓜還你。”
“不用,真的不用?!眳菐浺贿呎f著,一邊想把那根黃瓜給拿出來。
于飛攔住了他:“你不用太謹(jǐn)慎,隨意一點,對于陸少帥叮囑了你什么,不用太過放在心上,以后肯定是咱們打交道比較多一點,慢慢的你就會了解我,我這個人有時候很隨意的?!?p> “那什么,等一下。”于飛指著剛過好稱的一筐菜說到:“剛才稱重的時候有個番茄溜了出來,這是稱好時候才放進(jìn)去的,重新稱一下?!?p> 石芳聞言白了他一眼,不過并沒有說什么,而是按照他的說法,認(rèn)真的又稱了一次。
旁邊的吳帥石化了!這就是你的‘很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