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晚安?!眱尚〉囊哺髯杂H了溫言的臉頰,依偎在溫言身邊,安心睡覺。
看著這小小的兩團,溫言覺得既新奇又暖心,胸口處劃過一絲異樣。溫言摟著兩小的滿足地睡去。
溫言覺得自己身邊好像睡了一個小火團,耳邊還不斷縈繞著嬰兒的哭聲,溫言掀開被子,看著身邊小小的,仍然在襁褓里的孩子,小臉通紅。
溫言急忙伸手去摸她的額頭,手上傳來的溫度,著實嚇到溫言了。
溫言第一時間給琳娜打了電話,焦急地說:“喂,琳娜,小琪發(fā)燒了,你快過來?!?p> 琳娜一聽,嚇得一個激靈,手忙腳亂的地敲響了德銳爾房間的門,十多分鐘后兩人開著車出了莊園,直奔溫言住的地方去。
因為溫言住的地方距離琳娜家還是有很大一段距離的,小琪哭得越發(fā)厲害,怎么哄都沒用,沒辦法,溫言只能隨便披件外套,將小安背在身后,用小毯子裹著小琪抱在懷里,往外面走。
溫言敲著附近私人診所的門,用英語說:“對不起,有人嗎?打擾一下,我的孩子生病了,求求你幫幫我。”
“有人嗎?有人在嗎?”
“……”
回應(yīng)她的只有呼呼的風聲。
溫言只好放棄,朝著前面走去,雪花毫不留情地落在溫言的頭發(fā)上,衣服上,襯得那小小的身影更加孤立無助。
或許是因為冷到了,小安也開始哭,和小琪的哭聲夾雜在一起,哭得溫言心都碎了。
“對不起,有人嗎?打擾一下,我的孩子生病了,求求你幫幫我?!?p> “有人嗎?有人在嗎?”
“……”
“對不起,有人嗎?打擾一下,我的孩子生病了,求求你幫幫我?!?p> “有人嗎?有人在嗎?”
“……”
溫言不厭其煩地敲響了一家又一家診所的門,要不就是無人回應(yīng),要不就是一句直接了當?shù)摹皾L開”。
琳娜和德銳爾找到溫言的時候,她的小臉被凍得蒼白,雙腿已經(jīng)失去知覺,麻木地在雪地中行走,凍得通紅的雙手緊緊地護著懷里的孩子,時不時安慰背在背上的小安。
“天啊?!绷漳葋聿患岸嘞耄B忙下車,朝著溫言跑去。
琳娜的出現(xiàn),溫言就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語無倫次地說:“琳娜,快,我們快去醫(yī)院,小琪燒的好厲害,我好害怕,我們快去醫(yī)院!”
琳娜看著這樣的脆弱而有焦急的溫言,心都碎了,趕緊接過小琪。
“言言,先上車,你看看你都凍成這樣了?!钡落J爾也下了車,脫下大衣,將母子兩人裹住,擁著她朝車上走去。
溫言抓著德銳爾的衣袖,乞求般地說:“德銳爾,你一定要幫幫我,他們都不幫小琪看病,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求求你幫幫我,求求你……”
德銳爾把空調(diào)開到最大,安慰溫言,“言言,你先冷靜,你先哄一哄小安,我打電話聯(lián)系醫(yī)院?!?p> “好,我冷靜,我一定要冷靜?!睖匮陨詈粢豢跉猓瑓s是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