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藍總···”站著的兩人顫著音道,同時在心底狠狠吐了口氣。
這次因為他們用人不慎所造成的損失,就靠這半個月來挽救,要不然,不僅要被炒魷魚,那后果也不是他們能承擔的起的···
藍塵修覆了層薄冰的眼眸,也慢慢褪.去了一分冷意。
所有人都緩緩輕吐了口氣,會議總算是要結束了···
可就在此時,不知誰的手機叮咚一聲響——
眾所周知,藍塵修開會時,最忌諱的就是會議被打斷,而這所謂的打斷,手機電話什么的就占一部分,所以,一般情況不是關機就是靜音,可現(xiàn)在···是哪位英豪竟然在老板氣頭上沒管好自已口袋里的手機,不過這聽聲音好像是從首位那邊傳來的···
藍塵修聽到手機響時微皺了下長眉,他平時開會時從不帶手機,這兩天手機帶在身上也沒調成靜音,失誤···
不過心里這樣想著,還是面色淡淡的把手機拿了出來——
正在眾人猜測這位英豪是誰時,竟破天荒的看到自家老板掏出手機,一眾人愕然···這···
藍塵修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惜惜二字時,不由自由的微勾了下唇角,那抹淡笑,似是曇花一現(xiàn),轉眼即逝。
可就是一細微動作,驟然驚的一眾人目瞪口呆!
不似平時慣有的疏離笑意,而是來自內心深處,愉悅的溫笑,就連那雙總是笑不達底的幽深眼眸,也染上了一絲.寵.溺的柔光。
是的,是..寵..溺···
來不及多想,首位上的人將視線從手機上收了回來,淡漠的掃了眾人一眼,薄唇微啟:“散會···”
這兩個字,讓眾人如賦大赦,這場如履薄冰的會議終于結束了···
藍惜月發(fā)了信息過去,本沒想到藍塵修會立即回復她,沒想到,剛放下手機,就是一聲悅耳脆響···
滿含期待的拿起手機,心想著他會回什么,可沒想到,打開一看,竟然只有孤零零的一個字:嗯,甚至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她無語,忍不住在心底輕哼一聲,每天都是嗯,除了嗯他就不會說點其它的?以后就叫他嗯字君得了···
沉沉喘了口氣,腦子一轉,拿起手機,片刻,屏幕上顯示的哥哥兩字毅然成了另外三個字:嗯字君。
看著那三字,微勾著唇角點了點頭,比哥哥兩個字看著順眼多了。
鐵以丹雖然一心開著車,但藍惜月的動作和情緒還是讓她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端倪,隱隱覺得這個與她發(fā)短信的人有些不尋常。
“誰···”她毫不猶豫開口。
藍惜月轉了轉含著絲笑意的清澈水眸,長長嗯了一聲,以代思索,緊接著輕笑道:“娘子,我說了你可不要吃醋喲···”
對于鐵以丹,她并沒有想要瞞她,她是她的經(jīng)紀人,關于她戀愛這件事,還是提前告知她的好。
鐵以丹懶得和她打啞謎,挑眉反問:“我吃什么醋?”
“我戀愛了···”藍惜月的話脫口而出。
她說的輕快,第一為她是她信任人之一,第二為自己的喜悅可以告知于人。
鐵以丹頓住,似是驚愕,不過下一刻,便輕飄飄道:“恭喜···”
藍惜月心里的喜意又濃一分,歪著腦袋看著異常淡定的鐵以丹:“你不好奇他是誰?”
鐵以丹輕嘆一聲,淡淡道:“好不好奇,有什么所謂,知道你有男朋友就可以了···你剛回國,戀情不宜公布···”
藍惜月輕笑:“如果說我身邊的朋友誰的好奇心最小,那絕對非你莫屬?!?p> 鐵以丹微勾了勾唇角,沒有答話。
她又接著道:“我也沒打算公布,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
次日,鐵以丹送藍惜月到片場,然后去為她準備晚上典禮的所有事宜。
中途休息時,一向低調愛沉默的孫帆竟然主動坐在了她對面。
她小小訝異了一下,雖然她和這位當紅小生的戲份也不少,但兩人似乎除了對戲練戲并沒有過多交集,不過他平穩(wěn)的性子比古蕭陽討人的多,總之,她就是這么認為的。
“找我練戲?”藍惜月看他主動問出了聲。
孫帆柔和一笑,微微搖頭:“不是···”
“不是?”她挑眉。
“晚上的慶典你去嗎?”孫帆淡笑。
藍惜月驚了一番:“你也是盛世的?”她以為整個劇組,只有她一個是盛世的。
古蕭陽和另一位飾演女二的白瑤是SM的,楊靜文和另外三位名氣不小的一女兩男是東陽的,其它的人她倒不大清楚,就是她知道的這些,也都是走哪聽哪,片場閑暇時議論聽來的。
不過這位孫帆她還真不知,沒想到,他和她竟然是同一簽約公司。
孫帆笑道:“是,和你同是盛世的···”
“我怎么從來沒聽你提過?”藍惜月半好笑半疑惑。
起初她還有些搞不明白,明明這部戲是盛世所投資為什么用SM的人比盛世還多,想來是一樣的。
拍戲就是這樣,不管盛世和SM私下如何,但是在利益面前,不會因為古蕭陽或是白瑤是SM旗下藝人就不找他們,導演找的是最適合這個角色的演員,拍的是最完美的效果,這樣,收視率才會達到人意。
“沒人問,我做什么提這個···”孫帆失笑看她,爾后又接著道:“我經(jīng)常去公司,不過一次也沒見過你···”
藍惜月聽到他這樣說,有些不好意思,起初不去公司,只是和藍塵修慪氣,最近也沒聽鐵以丹說有什么事,所以,她也就懶得去報道,現(xiàn)在一想,盛世都簽有哪些藝人,除了男神談星淳和一姐董淑涵,其它的,她還真沒注意。
“這個嘛···平時太忙,反正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所以就沒去了···”
“嗯,公司的其它人對你可是好奇著呢···”孫帆笑的別有深意。
藍惜月聽罷,抬手撫額,想來,公司的其它藝人又在討論她怎么怎么擺架子,目中無人了。
“唉···晚上就能見個遍了···”忽然,她不怎么期待晚上的周年慶典,雖然身在圈中,但是她厭極了那些爾虞我詐,勾心斗角,所以,她不喜于太多人深交,這也就是別人總說她傲氣擺架子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