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比較難處理
“讓你死的人。”
口哨的聲樂變得極為的急促,那些盅蟲從圍剿也轉變成了攻擊。
安云昭身邊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墻,那些盅蟲似乎忌憚著什么,不敢上前。
這讓紅斗篷之人無比的詫異。
“你竟然也會盅?”
安云昭沉默不語,她并不會,只是有驅散毒蟲的粉末。
而她身上的血也讓毒物不敢靠近。
沒到萬不得以干嘛要流血?
不吱聲便是默認。
“呵,看來對你的情報又要更新了?!?p> 看來這些人調查過她。
“你以為這樣便能躲得過去?做夢!”
一聲尖銳的口哨聲響起,格外的刺耳。
連安云昭都忍不住捂著耳朵,警惕看著四周。
那些盅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朝她襲來。
安云昭手一揮,毒粉飄蕩,盅蟲唰唰落下,可是后面一批又猛地撲了過來。
前仆后繼,毒粉不夠用!
安云昭又立刻點燃了火折子。
撕下衣裳一角,撿起樹枝,做成了簡易火把,點燃!
那些盅蟲似乎成了傀儡依舊沒有生理害怕的往前沖。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燒焦難聞的味。
紅斗篷笑道:“憑你怎么掙扎都是枉然,不達目的它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誰說我要和它們掙扎了?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你現(xiàn)在有沒有感覺到頭暈目眩?”
紅斗篷看眼前的景象果然產(chǎn)生了重疊影子,你對我做了什么!
“也沒什么,不過是讓你昏睡罷了?!?p> 安云昭內力盡失,身手依舊敏捷,她借著火把和毒粉躲過了盅蟲危機,眼看要抓住人。
“想抓我,做夢!”
紅斗篷割開自己的手,血滴滴滑落在地,她的血液竟然是黑紅色,血腥味在空氣里彌漫,還散發(fā)著絲絲的甜味誘惑,盅蟲忽然調轉方向爬向他。
在安云昭靠近她時,紅斗篷將自己的血撒向了安云昭。
安云昭以極其刁鉆的姿勢躲避,但身上依舊沾染到她的血。
紅斗篷立刻往手腕涂抹藥膏,血瞬間止住,趁著安云昭再次被盅蟲襲擊,不斷后退。
安云昭看得出來,眼前的人只會盅不會武功。
盅蟲纏著安云昭,紅斗篷連續(xù)吹了三聲,很快便有一個高大的肌肉男戴著青銅鬼面看上去格外寒磣恐怖,他速度很快直奔而來。
跟隨在他身邊的還有戴著面具的蕭容淵。
安云昭一看到國師便知兩人肯定是一伙的。
蕭容淵一腳將他踢倒在地,肌肉男往地上滾了一圈,順勢到了紅斗篷的身邊。
他一把將人扛在肩膀上。
蕭容淵見人要走,一劍隨掌心內力刺向肌肉男。
“小心!”是女子的聲音!
大概是她心急了,都忘記了變音線。
情急之下露出自己原本的聲線。
這紅斗篷竟然是名女子!
眼看著劍要刺向那名斗篷女,肌肉男空手赤拳握住了劍。
鋒利的劍刃割開了他的肌膚,鮮血溢出,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直接甩掉了劍,飛奔離開。
女子似乎隱約有些氣惱,聲線急促而又不甘。
“就算你躲得過盅蟲也躲不過疫情,來這是想找肖龔?最好快點不然你找到的就是他的尸體了?!?p> 肖龔?
又是肖龔!
他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的秘密?
這個斗篷女要殺她,前來阻止她,恰恰就說明她偵查的方向是對的!
安云昭將染風的披風直接火燒毀,那些盅蟲連火都不怕,直接沖了進去。
密密麻麻將火焰吞噬掉,直到那披風染血的部分被啃咬掉,再無一絲那甜美氣息的血液,那些盅蟲才不再瘋狂。
加上沒有人為的操作,盅蟲很快就漫無目的的散開。
安云昭看到如此驚悚的一面,看來那斗篷女的血也很特別似乎能讓盅蟲瘋狂的撕咬,雖然能控制住,但是若失控恐怕被這些盅蟲咬得渣都剩。
這樣操控無疑是無視自己的命。
蕭容淵拾了劍,用絲帕將劍上的血跡擦干凈:“他受了傷,跑不了多遠,我們去追!”
安云昭道:“恐怕我們得分頭行事,我要去找肖龔,那兩人就麻煩國師了!”
蕭容淵一聽要分開,不樂意了。
“我陪你一起!”
嗯?
她又不是小孩子,用不著人陪!
“國師,肖龔現(xiàn)在危在旦夕,我們分頭行事可好?”
“不好!”
安云昭看著如此有些孩子氣的國師突然有些頭疼。
“兵不厭詐,誰知他們逃走是不是引我們前去?哀兵莫追是鐵律!”
看著義正言辭的國師,安云昭也無法反駁。
他說怎樣就是怎樣。
“那走吧!”
安云昭剛走了兩步就被面具蕭容淵直接抱在懷里。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雖然把他當兄弟,但是名義上她好歹是那狗皇帝的女人,萬一被他知道,這屋頂會不會掀翻?
“這樣快,難道你想慢慢的走過去?”
“你再不把地址告訴我,尸體估計都要涼了?!?p> 安云昭覺得有理,她本身又不是那種矯情的女子,那些所謂的矯情都是演給別人看的!
安云昭把地址告訴了蕭容淵。
蕭容淵腳下生風前行,安云昭看著他鋒利的下頜,盯著那面具,好奇心又被勾起來了,手又開始有點癢癢的,忍不住的伸了過去……
“你摘下面具,就要娶我,你確定?”
安云昭愣住了,還有這個說法。
她尷尬的縮回了手,哈哈笑道:“今晚天色真好?!?p> “死氣沉沉的連月光都沒有,哪好?”
這……死直男!
四周圍幾乎沒有人氣,陰風陣陣,冷颼颼。
安云昭又是特殊時期,披風毀了,她冷得直往蕭容淵懷里鉆。
蕭容淵只能將她抱得更緊了。
安云昭整個人緊貼著他的胸膛,能聽到他強烈有勁的心跳聲。
這讓安云昭莫名的想到了狗皇帝。
他后宮佳麗三千,讓她當答應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
渣男!哼!
蕭容淵莫名的打了一個噴嚏。
不由瞥了一眼懷里安云昭。
該不會又在心里偷罵他吧?
他就不明白,他當皇帝的時候明明對她百般好,倒是她處處嫌棄反倒頭還埋怨她。
女人簡直比奏章還要難處理!
到達草屋前,蕭容淵停下了腳步。
屋里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糟了!
安云昭立刻下來朝著草屋里奔去!
一進屋便看到一個人倒在血泊里。
“肖龔!”
安云昭朝著人走去,就聽到蕭容淵厲聲。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