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星光點綴在穹頂之上,洞窟石壁上密密麻麻鑲嵌滿了大大小小的白色玉石。
這些玉石大的有人頭大小,小的也有拳頭大,邊角都已經(jīng)被打磨平,露在石壁外面的形狀如同半圓形的白熾燈罩。
這些打磨好的和田白玉,一共有三百六十五塊,
按照周天順序排列,圍繞著內(nèi)圈的銀色寶石,每塊玉石上都刻滿了靈紋符咒,在石壁上散發(fā)著乳白色的光芒。
這些白色玉石都是在*國空運來的的正宗和田玉,雖然達不到羊脂籽玉的層次,但這一面墻加起來的價值也足以買下唐宋現(xiàn)在住的唐氏莊園。
內(nèi)圈鑲嵌的那些銀色寶石,反而價格沒有這么高,七十二顆銀色寶石皆是云母和珍珠,龜甲混合的產(chǎn)物,是唐宋煉制的人造物。
這些人造寶石對于聚攏太陰精氣有奇效,所以被唐宋用作陣法的核心。
洞窟頂部的這些玉石寶石,將太陰精氣凝聚,匯聚在這處洞窟內(nèi)。
原本不開燈顯得鬼氣森森的洞窟,現(xiàn)在空氣中彌漫著一層輕紗似的霧氣,還帶著一股草木清香,配合著洞窟上方乳白色的光芒,仿佛讓人一下子置身于奇幻世界。
唐宋腳下踩著完全是用青玉鋪設的地磚,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濃濃的天地精氣,有些沉醉。
被改造后的地窟,雖然稱不上洞天福地,但就算放在閻浮世界來說,也可以稱得上一句靈穴。
足以讓一些結(jié)丹之下的散修爭破頭的靈穴。
這就是金錢的力量,唐宋拍了拍祭壇中央的玉缸。
這是一整塊玉石直接雕刻而成,
采玉人從昆侖山礦區(qū)發(fā)現(xiàn)的一整塊重達十幾噸的青白玉,單單從礦區(qū)里開采運輸出來,就花費了數(shù)百萬RMB。
而到了唐宋手里,這塊玉石的價格翻了何止十倍。
唐宋專門請了國內(nèi)的高手匠人,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將這塊玉石雕刻成了一口玉缸。
一人高的玉缸內(nèi),清澈見底的水波蕩漾,水波中,一黑一白兩條錦鯉在游蕩,缸底,幾顆黑色的蓮實半掩在一層黑泥中。
玉缸中,時不時泛起顆顆水泡,那不是錦鯉在吞吐氧氣,在一層泥土下,青玉缸底部,刻滿了層層疊疊的符文。
這些符文與祭壇上的青玉磚連成一片,構(gòu)成了一個巨大的聚靈法陣。
法陣的核心,便是這一口玉缸,玉缸內(nèi)吞吐的是匯聚了靈穴內(nèi)三分之一的靈氣。
這一口玉缸所在的位置,在閻浮大陸還有一個稱呼——靈眼!
兩個玉碟飄在玉缸水面,一個玉碟上,兩顆鴿子蛋大小的銀色丸子滴溜溜的放著毫光。
另一個玉碟上,一條黑色的小蛇,趴在玉碟邊,小口舔舐著缸里的水。
洞窟內(nèi),唯一不變的可能就是三十六口黑漆金字的豎棺。
豎棺半敞,裸露在外的三十六頭銅甲尸,此時渾身黃燦燦的,仿佛周身披了一層金色甲胄。
………
四個玉石蒲團隨意的擺放,唐宋盤膝坐在一個蒲團上,身上穿著一身寬松的云水青天道袍。
他對面的玉石蒲團上,萊恩,弗蘭克皆五心朝天的,進入了某種冥想狀態(tài),一黑一赤兩道光芒籠罩在了他們周身。
另一個蒲團上,凱恩別扭的扭動了一下屁股,兩條大毛腿艱難的盤好,可憐巴巴的看著唐宋說:
“老板,修煉你的法術(shù),必須這樣坐著嗎?”
唐宋懶得理會凱恩的抱怨,眼里散發(fā)著攝人心魄的精芒,用那種近乎催眠的聲音說:
“好了,不許抱怨,這是道門最正宗的五心朝天的坐姿!更能接觸天地精氣!
按照我告訴你的口訣,用自己的精神尋找體內(nèi)的元氣,想象他們按照最簡單的循環(huán)路線開始運轉(zhuǎn)?!?p> 凱恩閉上了眼睛,死死的咬著牙齒,一心一意的回想唐宋給他看過的冊子上口訣,
自己的精神在體內(nèi)搜尋著那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元氣。
凱恩心里暗暗叫苦:“老板說的元氣元氣,說是用自己的什么先天的元氣組成循環(huán),吸引天地精氣,然后就可以變成超人。。。
我有元氣么?我怎么找不到?萊恩是怎么找到的?”
凱恩渾身用勁,骨節(jié)發(fā)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差點把唐宋嚇了一跳。
唐宋嘀咕著:“凱恩是什么毛?。咳思倚逕挼娜饲鍍粲崎e,心境平和,能量自然的運轉(zhuǎn),你怎么跟和別人打架一樣呢?
感受自己的元氣就這么困難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走火入魔了。。。搞什么鬼?!?p> 唐宋起身身形急閃到了凱恩身后,伸出右手輕輕的貼到了他肌肉虬結(jié)的后心,低聲說:
“凱恩,回想口訣,用你的精神在那幾條經(jīng)脈中尋找那些可以流動的,有點暖氣的東西。”唐宋的手心微微發(fā)熱,一縷若有若無的真元緩緩的透入了凱恩的那幾條最原始的循環(huán)經(jīng)脈,嘗試著帶動凱恩的元氣。
凱恩愁眉苦臉的按照唐宋低聲說的步驟,心神跟著那一縷淡淡的熱氣流轉(zhuǎn),可是那縷熱氣已經(jīng)在那幾條經(jīng)脈內(nèi)轉(zhuǎn)動了無數(shù)次了,自己還是一點發(fā)現(xiàn)都沒有。
凱恩可憐的回頭,渾身大汗淋漓的說:
“老板,我已經(jīng)找了很久了,沒發(fā)現(xiàn)那個什么什么元氣啊,可能我沒有元氣吧?
您不要浪費時間了。。。我凱恩是個笨人,沒辦法的?!?p> 唐宋訓斥了一句:“胡說八道,沒有元氣的人就是死人。。。
凱恩,你能忍受痛苦么?”
凱恩嘎嘎笑起來:“老板,我曾經(jīng)被35口徑的槍榴彈擊中呢,我都沒有叫喊過?!?p> 唐宋嚴肅的看著他:“這次的痛苦,可能是從體內(nèi)傳來的,你可要忍耐住了,
凱恩,這白虎庚金變是神魔變里殺伐最狠的功法,比萊恩的黑水真法和弗蘭克的朱厭變要兇厲的多,你要是修煉到大成就能變身成插翅白虎!
那可是太古時期有名的兇獸,唔,可能是神獸,管他呢,反正這玩意一口吞一個這個世界的神是沒什么問題。
。。。好了,記住剛才的那些經(jīng)脈,好么?
忍耐住一切的痛苦,忍耐,凱恩,忍耐,然后當你有了感覺后,就順著我的真元剛才循環(huán)的路線,帶動那些東西運轉(zhuǎn),明白么?”
凱恩眨巴了一下眼睛,重重的點點頭,死死的閉上了眼睛,可是兩只手又忘記擺成什么姿勢,胡亂的弄了兩下,還是唐宋把他的手擺成了正確的手勢。
唐宋也閉上了眼睛,兩只手貼到了凱恩的后心,
自己的全部心神沉浸到了體內(nèi),天河真法凝煉出的真元在神念的驅(qū)動下急速的旋轉(zhuǎn)起來,順著唐宋的經(jīng)脈激射了出去,沖進了凱恩的體內(nèi)。
凱恩渾身巨震,他渾身的元氣都自動的調(diào)動起來抵抗唐宋的進襲,渾身的肌肉在經(jīng)脈的震蕩下不由自主的跳動著,渾身大汗淋漓,肌肉扭曲疼痛不已。
凱恩不愧是鐵漢類型的人物,死死的咬著牙齒忍耐住了這足以讓普通人疼到死的痛覺。
片刻后,凱恩渾身巨震,他體內(nèi)發(fā)出了‘吡啦’一聲微弱的響聲,
他體內(nèi)凝結(jié)的先天元氣碎裂了一小塊,然后彷佛核彈頭的連鎖反應一樣,體內(nèi)數(shù)倍于常人的先天元氣整個碎裂,在凱恩身體內(nèi)潰堤的黃河一般奔涌起來。
唐宋右掌急忙貼上,一股強大的真元逼了過去,護住了凱恩最脆弱的心脈。
凱恩渾身各條經(jīng)脈內(nèi),彷佛一團烈火在熊熊的燃燒,皮膚上都散發(fā)出了縷縷的蒸汽,看起來聲勢嚇人得緊。
如果不是心口處還有一圈清亮,凱恩懷疑自己都要被活活的燒死了。
唐宋沉喝一聲:“運功?!?p> 凱恩也被逼到了絕境,他瞬息間損失的體液幾乎就等于一個運動員跑了幾千米的消耗,
他單純的腦袋內(nèi),簡單但是專一的心神一沉,引動著那些瘋狂的元氣按照幾條最原始的經(jīng)脈開始運轉(zhuǎn)起來。
這些肆虐的元氣正在互相沖擊,正沒有一個出路,
凱恩的神念已經(jīng)引導極其微弱的一小縷元氣經(jīng)過一個簡單的循環(huán)后進入了自己的丹田之中,于是一個部分的經(jīng)脈突然就松動了一些,這些正愁沒地方好走的元氣馬上呼啦拉的沖了過去,根本就不用凱恩過多的勞神,他們已經(jīng)自然而然的順著凱恩神念所引導的,開始了最原始的周天循環(huán)路線。
凱恩用了不到十秒鐘,就讓體內(nèi)磅礴的元氣按照最標準的原始循環(huán)路線運轉(zhuǎn)起來。
……………
第二天一早,重新裝飾的酒吧包廂,
萊恩,弗蘭克,凱恩三人小心翼翼的拿著手里的刀叉,對付著餐盤里的牛排。
嗤拉!一聲刺耳的聲音,弗蘭克無奈的拿起手里半彎的叉子,和碎成渣的瓷盤一起掃進了一旁早就滿滿的垃圾桶里。
唐宋對于這種情況見怪不怪,夾起一個蒸餃吃進嘴里。
“回頭你們找個地方好好練幾天,就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量!”
吃完早餐,看著三人走路時都有些束手束腳的樣子,唐宋笑罵了一聲。
神魔變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屬于神魔宗門的修煉法門,和道門的修煉方法相比,入門快,進境快,效果顯著。
在唐宋幫助下,耗費了小半個靈穴的天地精氣,這三個家伙算是初入門徑,不過這暴漲的力量,還需要他們適應一段時間。
“凱恩,安保公司弄得怎么樣?”
唐宋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張報紙,他面前是一塊磨砂的單面玻璃,透過玻璃,在這個角度能俯瞰整個酒吧的大部分“景色”!
當然現(xiàn)在是白天,酒吧里除了幾個保潔和負責安保的槍手,沒有什么人。
萊恩在適應了一下暴漲的力量后,便離開了場子,他約了漢默工業(yè)的掌門人,去為意大利的軍火訂單做準備。
豪奢的包廂內(nèi),凱恩在擦拭著著一支二戰(zhàn)時期的魯格手槍。
聽到唐宋的問題,凱恩放下手里的槍,沉聲道:
“老板,現(xiàn)在我手下有三百個能用的棒小伙,能直接拉上戰(zhàn)場的那種!”
“嗯,”唐宋折起報紙,“我們今年的貨到了,這兩天賣家會送到公海,你帶人把東西接回來!”
“貨到了?!”凱恩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老板,這些貨,拿到之后還是按按照老樣子嗎?”
“這次不要散在紐約,也不要散在我們的場子里!”唐宋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凱恩,現(xiàn)在你老板我可是個正經(jīng)商人!
哦,對了,回頭我給你個地址,是個紡織廠,找?guī)讉€人去盯盯,我要知道里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