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三男一女,看起都是英俊瀟灑。
男人俊朗卻又塊頭不大,女人貌美卻又帶著絲英氣颯爽。
見到這伙人的時候,賊小子突然定住腳步,折返了回來。
走到董安身邊,繼續(xù)嘿嘿笑著:
“墨家的人來咯~~這下真是有好戲看了!”
墨家?!
董安瞪大了眼睛。
他一直聽聞墨家墨家,都已經(jīng)聽了好幾次了,如今終于得見。
董安看向那賊小子:
“墨家?...墨家是什么人?”
在這里,董安不用展現(xiàn)的無所不知,問問題也不用藏著掖著。
想問什么,就問什么!
卻不想那賊小子愣了一愣,搓了搓手:
“你得給點這個...咱全都說。”
真是一路貨色...董安隨手撇過去二百文錢。
賊小子面露喜色,趕緊將銀子小心收好。
“好嘞老哥?!?p> 收了錢,連稱呼都變了。
“快說?!?p> 董安著急想知道有用的信息。
賊小子與董安一起看向白衣男女:
“他們都是司天監(jiān)的人...司天監(jiān)就是墨家,墨家就是司天監(jiān)。進了墨家,就是進了司天監(jiān)!”
司天監(jiān)?
董安看過些古裝劇。
掌管天文的中央機構(gòu),叫做司天監(jiān)。
可是...
“司天監(jiān)不是掌管天文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賊小子愣了一愣:
“老哥,你是第一次來京城?”
董安皺了皺眉頭:
“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說就是了?!?p> 卻不想賊小子笑的更賊,繼續(xù)搓手:
“那您還得給我點這個...”
我給你個大逼斗你要不要!
董安畢竟是現(xiàn)代來的,還沒見過這么坑錢的。
這錢雖然不是他的,但蘇九兒和他的也沒什么區(qū)別。
可...
董安還是掏出了一兩銀子,給賊小子扔了過去。
他來這大寅京城也有幾天了,這些問題其實也問過了不少人。
但就像他觀察的一樣,很少有人知道其中內(nèi)涵,普通人與朝廷和江湖有一道鴻溝,不踏入其中,根本不清楚是什么東西。
就比如這墨家是什么,他自然也問過了包子鋪的老頭子,還有一些其他周圍百姓。
但大家都不知道什么是墨家。
如今終于碰到了一個懂行的,而且只要給錢,想問什么就問什么,沒有后顧之憂,董安自然不會放過這機會。
賊小子急忙將銀子接住。
“這些夠不夠?你得回答我所有問題!”
“夠了,太夠了!”
將銀子趕緊收好,賊小子又抬頭看向眼前,解釋道:
“司天監(jiān)掌管大寅氣運龍脈,觀星占勢,推大寅陰陽興衰...但司天監(jiān)也是墨家,墨家子弟雖說不多,但也不少。有些剛?cè)腴T的弟子需要些歷練,便做起京察司的工作?!?p> 氣運龍脈,陰陽興衰...這里的司天監(jiān)比我想象中的要厲害很多。
這東西沒人告訴他,自己猜是真猜不出來。
而所謂的京察司...這三個字,董安其實并不是第一次聽說。
從來京城開始,他便看過不少京察司的人。
身穿黑色皂隸,是大寅京城所特有的一個部門。
說白了,就是皇城里的警察,天子腳下的禁衛(wèi)軍。
巡邏,破案,抓犯人,包括維護京城秩序,保衛(wèi)皇城安全,這些都是京察司要干的事情。
董安能明白這點道理...墨家子弟屬于司天監(jiān),進入正式部門之前要先實習,實習內(nèi)容就是京察司的工作。
而這些人的比例,自然比京察司的人要少上很多。
難怪我之前沒見過這些人...董安的一個疑惑被解釋了。
但他還沒問完。
“司天監(jiān)就是墨家...那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墨家?”
賊小子眨了眨眼:
“老哥,咱都是普通人家,哪有幾個知道墨家的?大家知道司天監(jiān)就行了?!?p> 還真是這樣...
“那你怎么知道?”
賊小子愣了一下,眼睛撇了撇。
“這個...”
說著,突然指向前面:
“要打起來了!”
董安趕緊投眼過去。
說時,四人已經(jīng)走到兩位鬧事者面前。
“你們是誰?竟然在此鬧事!老老實實跟我們走一趟,少吃些苦!”
為首的一名白衣墨家子弟說道。
“哼,你管老子!”
一人突然攻了過來。
剛才還打的如火如荼的兩個人,瞬間將拳頭對準了四名墨家子弟。
不光是董安沒想到,就連那四名墨家子弟也沒想到。
這兩個人不光是看起來腦子不好使,其實是真的腦子不好使。
“他們竟然敢對墨家下手?”
旁邊的賊小子驚呼。
董安沒說話,專心盯著眼前的一切。
為首的墨家子弟被偷襲了一拳,那如蠻牛般的拳頭砸在他的胸口,瞬間讓他橫飛出去,吐出一口血來。
“師兄!”
剩余三人驚呼一聲。
馬上提起架勢,翻身來戰(zhàn)。
六個人瞬間扭打成一團。
董安注意到,這里的墨家和他所看的秦時明月不太一樣,并非使用機關(guān)之術(shù),而是用拳腳與其短兵相接。
他們所使用的功法,沒有那種大開大合之勢,卻也不會讓人感覺像是小家子武功,拳頭與腳面之上,還帶著某種‘氣’,能模糊人的視線。
董安現(xiàn)在還沒有入流,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除非他再湊近一點,但他又不能這么做。
不過只是幾十招過后,董安卻發(fā)現(xiàn)了又一點端倪。
明明是四對二,但四名墨家子弟卻像是落入了下風。
一個不注意,那剛才就吃了一拳的男人又中了一鞭腿,結(jié)結(jié)實實被踢在腦袋上。
那弟子瞬間閉上了眼睛,原地癱倒,生死不明。
“壞了!”
賊小子有點慌,看向董安:
“老哥,情況有點不對,要不...先跑吧。”
董安還是沒說話。
但那兩人的攻勢卻是越來越猛,明顯已經(jīng)殺紅了眼。
“哈哈哈哈,誰能攔我?!”
董安咬了咬牙,少了一個人,那墨家子弟們的敗局似乎已經(jīng)落實。
等戰(zhàn)斗結(jié)束,天知道這些殺紅了眼的瘋子會干出什么。
董安收回了腳跟,也正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免得被殃及池水。
可突然間。
“?。。。 ?p> 一個男人突然慘叫一聲。
正是剛才那想要追擊的壯漢。
董安瞬間投眼過去,那壯漢出拳的右臂已然被切了下來!
不僅如此,那切面光滑平整,仿佛是被激光切的一樣,噴出血液,看起嚇人極了。
怎么回事?!
董安趕緊定住了腳步,這是有助于他了解這世界的重要畫面。
他完全沒看清是什么東西把這人的手臂給切下來的。
縱然這畫面有些恐怖,但就像董安之前殺人都沒怎么感覺一樣,這畫面對于董安現(xiàn)在的心理素質(zhì)只能說是灑灑水。
而接下來,從凝香閣門外又走進來一個人。
不是一群,而是一個。
還是一個女人。
她捆著干練的馬尾,踩著高筒皂靴,布衣扎進腰帶,而腰帶又捆的很緊,勒出上身玲瓏曲線。
她的五官精致,瓊鼻高挺,面色冷峻,眼中透出股似男人般的陽剛之氣,手持一把已經(jīng)出了鞘的三尺長劍。
剛才又要開溜的賊小子也定住腳步,看到來者時,樂了出來:
“今天真是了不得咯...張薇瑤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