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郝父郝母兩位重量級客人,周家再次恢復(fù)了輕松和自在,周秉義和郝冬梅并沒有留在周家,依舊跟著郝父郝母回到了郝家。
周家人吃過了晚飯,鄭娟收拾著殘羹剩碟,周母李素華哄著兩個孫子玩耍著,周父周志強直接習(xí)慣的卷著紙煙,而周秉昆“東北癱”的在床頭舒舒服服的看著書。
看到兒子周秉昆懶散的樣子,周母李素華沒好氣的埋怨說道,“昆兒,你看你都是當?shù)娜肆?!還沒有個正經(jīng)坐像!”
“媽,在自個家還不是怎么舒服怎么來?!”
“哼哼,秉昆,我問你!
你哥秉義的事情,你都這么上心!
對于你姐周蓉,你就真的老死不相往來了?”一旁的周父周志強聽到母子兩人的對話,突然冷笑著問道。
“???沒??!我哥啥事???”
“哼!你少在這里跟我打馬虎眼!
今天你和郝冬梅的爸媽說的那話,啥意思?”聽到兒子周秉昆裝糊涂,試圖蒙混過關(guān),周父周志強不客氣的說道。
“呃?那不就是平常的在家嘮嗑嘛!沒啥?。 ?p> “你當時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就是想讓郝冬梅的父親大力培養(yǎng)你哥周秉義嘛!真以為我們都聽不出來!”
“呵呵,我的話這么明顯嗎?
哎!看來我的道行還是太淺??!”
“秉昆,我看你就是自作聰明!
郝冬梅的父親那么大的領(lǐng)導(dǎo),會聽你一個學(xué)生在這瞎白活?”
“說不說在我,做不做在他!
反正我只是提醒一下而已!
爸,咱周家根本沒有官場上的人,我哥畢業(yè)了肯定會進入官場。
如果有郝冬梅的父母悉心教導(dǎo),我哥的事業(yè)上一定會少走很多彎路的!”
“你哥的事情,你考慮的倒是很好!
那你姐周蓉呢?
你真不打算過問了?”
“他爸,你放心!
秉昆就是嚇唬嚇唬他姐,不會來真的!”周母李素華卻是笑著對周父周志強說道。
“哼!秉昆,我要聽你親口說!”
“爸,我也沒辦法??!你知道我哥秉義為什么這么討厭我嗎?”看到如果不給自己的父親一個明確答復(fù),周父周志強一副玩命糾纏的樣子,周秉昆苦笑著解釋說道。
“就是因為七二年的時候,我和我媽跑到建設(shè)兵團,勸說我哥接受明副政委的提拔!
可是在我哥和我嫂子眼里,我反倒成了多管閑事!”
“都說一個坑里不能摔倒兩次!
對于我姐周蓉,我肯定會吸取教訓(xùn)吧!
你想想我姐那人,說好聽了是有主見,不好聽就是自以為是!
我說什么,她會聽嗎?
其實她質(zhì)疑我抄襲這件事,沒啥大不了的,解釋清楚不就行了!”
“我當時確實是在借題發(fā)揮,讓她不能再肆無忌憚下去!
往后她要是遇到了難事,肯定去找我哥周秉義。
到時候我哥在明面上幫她,我在暗中幫她!
不就行了!”
“哼哼,你倒是玩起心眼了!那你以后還寫文章嗎?”
“娟兒,你把我當時發(fā)的誓言,再給咱爸重復(fù)一遍!”周秉昆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一旁“打醬油”的鄭娟。
“???是不是如違此誓,天理不容?”鄭娟一時有些茫然無措的說道。
“哈哈,只是天理不容!
又不是天打雷劈!
有了好的構(gòu)思,肯定還會繼續(xù)寫的!
大不了再起的筆名,不就完事兒了!”
“你媽說的真對!你就是個混蛋玩意兒!”看到兒子周秉昆如此憊癩,周父周志強也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爸,寫文章真的很麻煩!
不是往板凳上一座,桌子上一趴,文章就出來了!
一個人一輩子就一篇好文章的作家多的是!
所以,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聽到兒子周秉昆的解釋,周父周志強這才安心下來,子女之間關(guān)系緊張,最難受的往往是他們做父母的。
......
郝家。
“老郝,今天周秉昆說的話,你覺得怎么樣?”
“哎!這個問題我還真沒考慮過!
都說周秉昆不可理喻,愛多管閑事,我看是周秉昆早就站到了一個很高的高度上!
當然這個高度不是身份地位上的,而是站在了很遠的未來!
周秉昆給我一種他早已看穿未來的感覺!
很奇妙!”郝父回憶著今天的所見所聞,有感而發(fā)的說道。
“秉義這孩子,確實適合從政!
我們現(xiàn)在就培養(yǎng)他,當然能夠讓他以后少走很多彎路,而且和我們的原則并不沖突!
老實說,秉昆暗中的提議,我心動了!”
“嗯!老郝,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現(xiàn)在我們唯一的女兒冬梅,也已經(jīng)選擇了學(xué)醫(yī)。
秉義學(xué)歷高,學(xué)識好,還有韌性,確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
光字片,喬家。
喬母一邊收拾著碗筷,一想著心里的事情,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看向一旁的女婿曹德寶,“德寶,你和秉昆的關(guān)系最好,你說他怎么就這么有錢呢?”
“你要是說大學(xué)生富裕吧!
他哥周秉義和他姐周蓉,還是北大的呢!
也不就那樣嘛?!”
“媽,和你說句實話!
我和周秉昆的關(guān)系真算不上多好!
我們以前在醬油廠還直接干過仗呢!”曹德寶苦笑著對岳母解釋說道。
“啊?不是吧!
秉昆從小到大雖然調(diào)皮搗蛋,可是不喜歡惹事生非啊!”喬嬸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媽,人是會變得!
別說咱們家德寶,就是其他的人,也和周秉昆玩不一塊去!
每年大年初三,我們都會出去聚會,周秉昆從來不去!”一旁的喬春燕看到自己母親的驚訝,無奈的解釋說道。
“不對?。≈鼙ズ蛯O趕超不是挺好的嗎?”
“他那是充大尾巴狼,你看咱們光字片哪家蓋房子,還會掏錢買地了!
不都是誰先占就算是誰的嗎!”喬春燕不以為然的說道。
“春燕,你這么一說,還真是!
也就是趕超太軟蛋,要是強硬點,直接和老熊家開干!
哪里還需要多花這一百塊錢!”聽到女兒喬春燕的解釋和分析,喬嬸深以為然的說道。
“不過,你和德寶還是要學(xué)聰明點!
要多和周秉昆處好關(guān)系!
要是真有來錢的門路,也可以讓咱們喬家也跟著沾光??!”
“媽,我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