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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他對我圖謀不軌

第六十四章 大侄子

  太子日日留在絳福軒。

  太子妃卻日日去皇后宮里被訓(xùn)斥。

  “五年了!你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別人喝了那些東西本宮不信你也喝了!”

  “現(xiàn)在跟本宮哭有什么用?但凡你和你爹把本宮放在眼里,何至于會做出那樣的事!”

  皇后看著眼前哭哭啼啼自怨自艾的太子妃,難掩怒意。

  當初那件事她剛知道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

  自己的兄長和侄女聯(lián)合起來,竟要她兒子絕后?

  堂堂一國太子,成婚五年沒有一兒半女。

  他在朝堂受到了多少攻訐?

  她又在后宮受了多少白眼?

  可到頭來竟是自己的兄長和侄女干的好事!

  所以太后訓(xùn)斥她,禁足她,太子冷落她,專寵旁人,她這個皇后通通視若不見。

  沒有教訓(xùn),她眼里還會有她這個姑姑?這個婆婆嗎?

  不去想著怎么挽回太子,只知道跑來她這里哭訴。

  呵!

  那是她懷胎十月,九死一生生下的親兒子!

  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他們父女倆欺人太甚,不去想著挽回,凈想著從她這里想辦法。

  她能怎么辦?

  把太子押著送到她長樂殿?

  成婚五年了,肚皮子不見一點動靜,還有臉找她哭!

  她才要哭呢!

  人家益王成親才半年,益王妃就懷上了!

  太子妃面色難看。

  自從端午過后,她這個太子妃先是被太后訓(xùn)斥,接著被太子冷落,被皇后訓(xùn)斥。

  誰都能來踩她一腳。

  掩在袖子里的手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唯有這疼痛,才能叫她保持冷靜,不至于在這里當場爆發(fā)。

  回去的路上。

  “娘娘……”

  大宮女擔憂的叫了她一聲。

  太子妃看著眼前一片蕭瑟,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

  “無妨?!?p>  她要忍。

  這是外面,不是長樂殿。

  她始終記得嬤嬤的話。

  生不出來孩子又怎么樣?

  太子厭棄又如何?

  只要王家在一日,姑母在一日,無論是誰生下太子的孩子,將來都要叫她一聲母親。

  就如益王,便是當初風(fēng)頭壓過太子,見到姑母一樣要俯首聽命。

  如今太子起來了,又開始夾著尾巴做人。

  庶子就是庶子。

  陳良娣……

  她看著絳福軒的方向,眼底一片漆黑。

  那就祝你好運了。

  早日懷上太子的孩子,才不枉費你登得如此高位。

  ……

  冬月初,

  荀氏平安產(chǎn)子的消息傳了進來。

  陳福林終于恢復(fù)點精神。

  真好。

  她大侄子出生了。

  這輩子,他一定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快樂成長。

  她親自挑了一塊尚未打磨的玉石,托景懷在孩子洗三當日送了回去。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盼望他今后能做個百般雕琢的君子。

  “這是良娣給小公子的禮物,不能親自前來看望小公子,良娣心里很是遺憾?!?p>  康公公恭敬的站在堂內(nèi),將陳良娣的禮物和話轉(zhuǎn)達。

  今日是陳家長子長孫洗三,相熟的幾家同僚都來了。

  荀三爺帶著荀氏她娘親自來看外孫,還有岑家,陳圭林的未來岳家。

  柳文宣代表的則是陳母娘家。

  來的人不少,瞧著很有幾分熱鬧。

  這熱鬧在東宮康公公的到來又添了幾分不一樣的色彩。

  就連荀三爺這個不理朝政的,都隱約覺得有些不對。

  陳彥之親自接待康公公,“只是小兒洗三,怎么能勞動公公跑這一趟?!?p>  康公公一笑:“稚子降生,陳大人后繼有人,日后必定子孫滿堂,太子殿下與大公子一見如故,也特地為小少爺準備了禮物?!?p>  東宮這回給陳家做足了面子。

  等客人都走了,陳彥之才皺著眉頭回到書房。

  “太子殿下未免太過高調(diào)了?!?p>  這是柳文宣說的。

  雖然他們知道康公公今日來不全是為了小娃娃洗三,而是來取他們從江南帶回來的東西。

  可外人不知道啊。

  東宮有個受寵的陳良娣,只是個區(qū)區(qū)五品官之女。

  整個上京無人不知。

  太子殿下還如此大張旗鼓給一個妾室的娘家侄子送洗三禮……

  “烈火亨油,花團錦簇?!?p>  陳彥之把著胡子,眉峰緊蹙。

  “如今咱們一家已經(jīng)和太子牢牢綁在一起,他定會保福林平安?!?p>  太子手里的人不少,可能夠如他們陳家這樣上下齊心,肯死心塌地為太子賣命的可不多。

  他們要對上的是世家豪族,旁人聽了直搖頭的。

  “但愿吧……”

  陳彥之嘆了口氣。

  該給女兒的提醒他已經(jīng)給了。

  “記住在外行事定要謹慎,尤其是老三,可明白了?”

  陳圭林被特意點出,立馬嚷嚷著:“我現(xiàn)在每天累得跟狗一樣,怎么可能去惹事兒!”

  都是事兒惹他!

  營里那群孫子以為他看不出來,他們根本瞧不上他。

  這不?被他揍了幾回就揍服了。

  陳彥之聞言沒再多說什么。

  老三性格看似沖動急躁,實則粗中有細,很有分寸,時不時提醒提醒便罷了。

  倒是老二。

  “那個姑娘安頓好了?”

  陳弁林難得愣了愣,似乎沒料到父親突然問他這事。

  “父親,人已經(jīng)交給太子了?!?p>  所以安頓好沒安頓好,與他無關(guān)。

  陳彥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交出去了便好?!?p>  兄弟倆剛把人帶回來的時候,那姑娘白日黑夜都黏著老二,他瞧著兒子也沒拒絕,還以為有戲呢。

  那姑娘原先家境不錯,原也是個知書達理的,只是家中發(fā)生了變故,才變得那般膽小怕事。

  他們陳家是也不靠聯(lián)姻,家世什么的過得去就行,人品好即可。

  所以也不是不能接受的,端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文宣回去后定要同你父親和叔父仔細商量,此事非同小可,切記不可沖動行事了?!?p>  陳彥之語重心長地對舅侄子叮囑道。

  事實上這回柳文宣和陳弁林一道下江南,算是遭了太子的算計。

  他一早就看中了柳家,所以才會在柳文宣在的時候前來拜訪。

  柳文宣年輕氣盛,一腔熱血一點即燃,不計生死和弁林走了一遭。

  可他不能這么算計柳家。

  所以叮囑侄子回去一定和家里商量好了,若是柳家不愿意,他自有辦法跟太子周旋。

  若是柳家也愿破釜沉舟,愿意一搏,兩家自然還要商量好些事情。

  ……

  陳福林等了兩個月。

  陛下賜死的旨意還是沒下來。

  再加上大侄子出生了,她心情一好,病就好了。

  管他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先前寄出去的信沒有回音,連大侄子出生的消息都是太子告訴她的。

  想來是她的信說得比較委婉,有些像叮囑家里人謹言慎行不可狂放的意思。

  這樣也好。

  皇帝陛下政務(wù)繁忙,說不定早就把她當個屁放了,忘記了呢!

  ——

  

這魚不吐泡泡

皇帝陛下:呵呵,朕哪敢呢?   (不逼一下自己你都不知道什么叫碼字機~周末來了,挑戰(zhàn)一下日更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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