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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從拯救秦淮茹開始

第六十七章 禁欲系(求月票求追讀求支持)

  何雨柱、王寶山、馬華三個人騎著自行車,沿著胡同口到了前往軋鋼廠的道路上。

  眼看軋鋼廠遙遙在望,入眼是一連串的水泥管道。

  王寶山忽然停下自行車:“馬華,你先去食堂干活,我跟你師父說會兒話?!?p>  馬華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微微點(diǎn)頭。

  “好嘞!”馬華蹬起自行車,飛快離去。

  兩個人停好自行車,站在路邊水泥管道前。

  王寶山掏出煙來,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擺擺手:他不喜歡抽煙,也不喜歡無理由的喝酒。

  “何師父,你是聰明人?!?p>  “我想問的事情,也不跟你繞圈子?!?p>  “反正這里也沒別人,我就放心大膽開條件;離開了這里,咱們兩個之間的話,我一個字也不承認(rèn)?!?p>  王寶山叼著香煙,突出一團(tuán)煙霧。

  “行,你慢慢說,我也不急?!?p>  何雨柱說道。

  “那行,一碼歸一碼?!蓖鯇毶秸f道,“何師傅今天給我面子,回食堂上班,我心里面是十分感激的?!?p>  “這個感謝,何師傅今天下班的時候,就可以看見?!?p>  “另一件問題,何師傅為什么會知道李副廠長讓我來找你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何雨柱心道:我說我鼻子特靈,嗅到的,你相信嗎?

  這件事,也算是歪打正著。

  李副廠長訓(xùn)斥王寶山,稱贊何雨柱,不管有意還是無意,都導(dǎo)致了王寶山跟何雨柱的沖突。

  而何雨柱現(xiàn)在說起李副廠長,王寶山立刻沒有心思跟何雨柱斗,反而跟何雨柱客氣起來,試圖得知是不是李副廠長想要對自己下手。

  這等于是何雨柱將矛盾和沖突,推到李副廠長跟王寶山之間。

  在這之前,王寶山是真的沒有意識到,李副廠長要收拾自己的。

  “王主任,我也是隨口一猜。”何雨柱說道,“沒想到恰好猜中了?!?p>  “是嗎?你為什么會這么猜?能告訴我原因嗎?”

  王寶山抽著煙,盯著何雨柱。

  何雨柱搖了搖頭,推起自行車便走:“隨便猜猜而已,咱們回頭見,有空再聊?!?p>  王寶山頓時心里一慌,連忙抓住何雨柱的自行車車把。

  “別啊!兄弟,我是真不明白,幫幫忙!”

  “不審賊了?”何雨柱淡淡微笑,“剛才我還以為遇上破案的人民衛(wèi)士呢!叼著煙,這么有派頭?”

  王寶山連忙陪笑,伸手掐滅了煙。

  “何師傅,你說,李廠長為什么看我不順眼?”

  “我怎么看不明白?。俊?p>  “你但凡跟我說清楚這個——五十塊錢,一張縫紉機(jī)票,以后食堂的事情,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行不行?”

  何雨柱笑了一聲:“當(dāng)然不行?!?p>  “為什么?我這條件很有誠意啊……你還想要什么?”

  何雨柱說道:“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就是怕將來麻煩?!?p>  “要么王主任你跟我保證,交一點(diǎn)你自己實(shí)在的問題給我,以后你當(dāng)主任,我當(dāng)大師傅,咱們有點(diǎn)默契,關(guān)鍵時候你聽我的?!?p>  “要么,王主任你盡快想個辦法,去其他部門換個位置。”

  王寶山瞪大眼睛,尋思了一下,倍感羞辱。

  繞了一圈,不是李副廠長欣賞你,要提拔你;而是你要弄掉我?

  你就是主謀?

  我在這兒還跟你巴巴的算計心眼,想著或許能把你繞進(jìn)去——原來就是你要害我!

  “傻柱,你他媽害我是吧——”

  “啪!”

  一記耳光抽在他臉上。

  何雨柱看著難以置信的王寶山:“請問一下,你剛才叫我什么?”

  王寶山倒退兩步,低聲叫道:“你竟敢毆打干部,何雨柱,我跟你沒完!”

  “剛才怎么說來著?現(xiàn)在這附近沒人!”何雨柱說道,“離開這里,我也不會承認(rèn)?!?p>  “要是你真敢光明正大的掰扯,我倒是想知道,楊廠長和李副廠長哪一個會幫你!”

  王寶山目瞪口呆,心說:楊廠長和李副廠長都支持你,那我還掙扎個屁?

  何雨柱又繼續(xù)說道:“再者,我可未必是害你,說不定,我是順便保護(hù)你?!?p>  “給你最后一個真誠的建議,今天帶上錢,去找李副廠長活動活動,還不晚?!?p>  “相信李副廠長,會喜歡你這樣的得力干將,還會把你安排在合適的位置上,你說對嗎?”

  王寶山這下終于感覺聽明白了。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在李副廠長哪里花了多少錢?”

  他以為是何雨柱花了錢,要把他擠下來主任職位。

  何雨柱擺手:“別打聽我了,你先回食堂吧;我還有事,一會兒會去食堂的?!?p>  “順便,別忘了今天,是你把我請回食堂的,該有的客氣,你不能少。”

  王寶山心不在焉地答應(yīng)一聲,騎上自行車先走了。

  等到王寶山離去,何雨柱沿著路邊的水泥管,仔細(xì)傾聽著聲音,緩緩向一個方向走去。

  走過“棒梗吃叫花雞”的紀(jì)念地標(biāo),又走過七八個水泥管,何雨柱停下腳步。

  他聽見了水泥管內(nèi)的聲音。

  “哥,咱不能去旅館啊?老是在這兒,挺冷的?!?p>  是羊大紅的聲音。

  “你他媽,愛干不干!”回應(yīng)的是一個年輕小伙子不耐煩聲音,“旅館不是兩口子不能一起住,你不知道???”

  “天天見了我,眼都冒光,跟狗見了骨頭似的往上蹭!操,老子還不樂意呢!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什么德行!”

  “哥!”羊大紅半是埋怨、半是撒嬌,“人家剛才還不是伺候的你好好的嗎?干什么生氣?”

  “媽的,我看見你這張臉就來氣!”那年輕小伙子氣呼呼地要穿衣服,“我他媽怎么就讓你得手了?”

  “哥,哎,哥……咱再玩一會兒……來啊……”

  羊大紅糾纏住小伙子,里面又氣喘吁吁起來。

  何雨柱過來之前,光聽見動靜,走的近了確定是羊大紅,再仔細(xì)聽,那男的居然不是許大茂!

  何雨柱發(fā)出無聲的感慨:這位羊大紅,神人??!

  實(shí)屬癩蛤蟆找青蛙——長得丑,玩的花。

  當(dāng)然,在這個時代,如果何雨柱愿意去舉報她,這種女流氓也差不多夠吃鐵拳的。

  算了,懶得管她……

  對于這種褲襠里的問題,何雨柱感覺自己實(shí)在沒有必要多管。

  跟后世某些貨色比起來,羊大紅這種程度的,或許可以稱之為“禁欲系”。

  噢,的確,外表也挺禁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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