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怎么回事?”
“好像是身體太弱吧?!?p> “也是,畢竟臥病那么久?!?p> 柳風(fēng)作畫,讓一眾人看的心驚肉跳,這家伙這身體,萬一一個不慎倒在這里可怎么辦?
好在。
一刻鐘之后,柳風(fēng)終于艱辛的完成了。
“呼——”
柳風(fēng)長呼一口氣。
這家伙的身體,還真是……
搖搖頭,柳風(fēng)無視了眾人的目光,走了上去。
“柳風(fēng),作個畫都這么大陣勢的,莫非是傳說中的仙畫不成?要是為了作畫殞命,那可真是一段佳話了?!?p> 柳辰譏諷道,引起一陣哄笑。
可不是么?
要是因為一副亂石圖殞命,還是臨摹,那可真是揚名萬里了。
“呵?!?p> 柳風(fēng)直接無視了他,上交靈畫,“先生?!?p> “嗯。”
畫堂先生漫不經(jīng)心的接過,忽然就怔住了,雙目睜大,死死盯著這幅靈畫,竟然久久沒有開口,這詭異的一幕,讓一眾學(xué)生愕然。
“什么情況?”
“難道上交白卷了?”
眾人疑惑。
而此時,畫堂先生深吸一口氣,這才開口,“柳風(fēng),相似度,九成?!?p> “轟!”
畫堂震動。
眾人都不可思議的站了起來,先生剛才說什么,九成?
柳風(fēng)的靈畫,竟然做到九成相似?
“咔嚓!”
柳辰震驚的看著柳風(fēng),手中的畫筆不自覺的生生掰斷。
九成!
這個病秧子竟然能做到九成!
怎么可能?
“不錯,不錯?!?p> 畫堂先生有些苦澀的稱贊。
不怪他神色復(fù)雜,柳風(fēng)隨出自他的畫堂,卻并非他的學(xué)生,而是完全自學(xué),這讓他情何以堪?
“先生,我既然是畫堂學(xué)生,自然是您的學(xué)生?!?p> 柳風(fēng)非常上道的加了一句。
這一點,無論是大夏王朝還是洛神山都一樣,人們對于傳承和名聲這兩個,都看的非常重要。
“好?!?p> 先生欣慰。
“哼,只不過單純的畫力模擬而已?!?p> 柳辰一句話飄來,“畫力可以天生,但是筆力可不一樣,需要刻苦修煉才行,更別說靈畫需要畫力和筆力的完美結(jié)合了。你畫力精純,但是臥病數(shù)年,家徒四壁,哪有時間練習(xí)筆力?”
眾人頓時若有所思,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也是。
不過一個畫力考核而已。
妙筆、生輝、丹青。
現(xiàn)在考核的不過是第二重生輝境而已。
作畫需要畫力和筆力的完美配合,單單一項出奇,并不值得稱道。這樣的人,開陽縣比比皆是,又有幾人成為畫師?
而就在這時,忽然有人闖進(jìn)畫堂。
“不好啦,不好啦?!?p> “誰?”
柳辰怒視而去。
“少爺,是我?!?p> 一個小廝走了進(jìn)來,竟然是柳辰的仆人,柳辰心里咯噔一下,“柳家出事了?”
“不,不是。”
小廝緊張的說道,“今天在風(fēng)來大酒樓,柳風(fēng)那個病秧子,竟然妙筆生輝,終入丹青,作出靈畫,被稱為一鳴驚人的天才,都快傳遍開陽縣了?!?p> 所有人眼睛都睜大。
柳風(fēng)?
妙筆生輝?
眾人下意識的就看向那個面色蒼白的少年,而小廝順著目光看過去,這才震驚,“柳……柳風(fēng)?”
一鳴驚人?
天才?
“滾出去!”
柳辰一聲呵斥,將小廝喝退。
但是此時,畫堂眾人看向柳風(fēng)的目光已經(jīng)悄然改變,就連畫堂先生,看著柳風(fēng),也是露出欣慰的神色。
“該死的?!?p> 柳辰大恨。
畫堂第一回考核結(jié)束,眾人紛紛離去。
但是想必,今日整個開陽縣同屆畫生都無法入眠,大考在即,忽然多出一鳴驚人的天才,這不就是他們的對手嗎?
尤其是對于畫堂之人而言!
那第一的狼毫之筆啊……
當(dāng)夜。
柳風(fēng)回家,嫂嫂得知他拿第一之后,欣喜的在晚飯中多加了一個雞蛋,兩人的生活,簡單而又樸素。
如不出意外,第二天,柳風(fēng)只要順利完成靈畫,必然可以拿下第一。
然而誰曾料到,就在他準(zhǔn)備休息的時候,一人悄然到來,一個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想到的人——柳家家主柳中原。
“柳家主?”
珺瑤眼看來人露出驚呼之色。
柳風(fēng)本不認(rèn)識,但是聽見珺瑤開口之后,頓時面露驚異之色,柳家家主?深夜造訪他這偏僻小院,想做什么?
“進(jìn)來吧?!?p> 柳風(fēng)不動聲色,默默的沏壺茶。
柳中原身材魁梧,跟一般畫生不太相同,充滿了威嚴(yán)和壓迫感,然而,這些對于柳風(fēng)怎么會有用!
“您……”
珺瑤小心翼翼。
“我和他單獨談?wù)?。?p> 柳中原開口,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
“嫂嫂,你先出去,沒事?!?p> 柳風(fēng)笑笑,“柳中原來這里,街坊鄰居都看著呢,他玩不出什么花樣。”
柳中原臉色頓時一黑。
他造訪這柳家小院,本就是極限了,這柳風(fēng)竟然敢嘲諷他?若非因為兒子的要求,若非因為大考……
珺瑤看柳中原一臉黑卻沒有生氣,這才悄然出去。
“說吧。”
柳風(fēng)淡然道。
“你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樣?!?p> 柳中原眼睛一瞇,“不怕我殺了你?”
“別這樣?!?p> “大白天的,大家都看著呢,多不好。”
“要不,你晚上來?”
柳風(fēng)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燦爛一笑,那濃濃的嘲諷意味,讓一向沉穩(wěn)的柳中原恨不得當(dāng)場滅了他。
“果然跟傳聞的不太一樣,難怪能拿到畫力第一。”
柳中原畢竟沉穩(wěn),很快恢復(fù)平靜,“但是,不管如何,你畢竟還是我柳家人,至少在外人眼里,是如此。”
“你想說什么?”
柳風(fēng)猜到了什么。
“我要你放棄畫堂考核。”
柳中原開口道。
“因為柳辰?”
柳風(fēng)冷笑道。
“不,是因為我大兒子柳飛揚?!绷性壑新冻鲎院?,“他是三年前那一屆參加大考的畫生,為拿第一才放棄了縣試,三年苦修,這次必然能成為畫師!而那根狼毫之筆,若是到他手中?!?p> “必然能拿縣試第一!”
竟然不是柳辰?
柳風(fēng)腦海急速轉(zhuǎn)動,但是很快卻想到了一些事情。
柳辰是為了給柳飛揚拿狼毫之筆,那么,他一定能贏嗎?不一定,這樣的話,張峰的存在是為了什么?增加獲勝機(jī)會!既然張峰是柳家仆人,哪敢自作主張殺掉柳風(fēng)?當(dāng)然不敢,也就是說……
這件事的幕后主使人,竟然是柳家?
“呵呵?!?p> 柳風(fēng)終于明白了前因后果。
一件看似普通的殺人案件,竟然牽扯這么多人?
好一個柳家。
腦海思緒如電,柳風(fēng)在考慮如何應(yīng)對。
拒絕?
不,不,這么好機(jī)會怎么能拒絕呢?
柳風(fēng)嘴角露出笑容。
“你能給我什么?!?p> 柳風(fēng)淡然開口。
“什么?”
柳中原愕然。
“別跟我扯什么柳家榮譽什么的,那玩意對我來說沒用,既然讓我退出畫堂考核,那就拿出條件。”
柳風(fēng)平靜的說道。
“好,你要什么?”
柳中原對柳風(fēng)多了一絲忌憚。
對于如何讓柳風(fēng)放棄,他做了很多準(zhǔn)備,甚至于……但是沒想到,柳風(fēng)竟然如此果斷,一聽他的要求,直接答應(yīng),只不過提出了條件。
“我身子太弱,讓你們柳家畫師幫我施展一次淬體。”
柳風(fēng)頓了一下說道。
“不可能!”
柳中原猛的站了起來。
淬體!
靈畫《虎膽圖》具備的唯一功效,【淬體】,可以淬煉身體,改善體質(zhì),六個月才能施展一次,異常珍貴。這是柳家一位入微境畫師所具有的靈畫,并因此成為柳家座上賓,為柳家重用。
柳風(fēng)野心竟然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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