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解脫
順著眼角的余光看去,黃福寶能夠看到一只蒼白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指尖圓潤,指節(jié)修長分明,充滿著詭異的骨感美。
這很明顯是一只女人的手。
手心濕漉漉的,像是用水泡過一般,很快她的大半個身子就被黏糊糊的液體浸濕。
刺骨的寒冷透過皮膚傳導(dǎo)到身體各處,頓時讓她渾身動彈不得。
空氣中的寒氣劇增,溫度在逐漸降低。
黃福寶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逐漸流逝,但面前的房門卻始終沒有打開的跡象。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剛才明明都聽到鎖芯轉(zhuǎn)動的聲音了!
開門??!快開門??!
黃福寶在心里拼了命地大吼,不過嘴巴卻發(fā)出任何聲音。
仿佛喉嚨發(fā)出的每一個音節(jié),從嘴巴里蹦出的那一刻就全都化為了泡沫。
從剛才開始,她的視線總是不自覺地落在自己右邊的肩膀上。
不,應(yīng)該說是肩膀上那只蒼白的手上。
她想要知道那只手的主人究竟是誰。
這個念頭剛起,就好像著了魔一般,變得愈發(fā)不可收拾。
僅存的理智讓她不要去想這個事情,但愈發(fā)旺盛的好奇心讓她忍不住想要轉(zhuǎn)過頭一探究竟。
哪怕僅僅只是看一眼也好。
最終不知道是感性戰(zhàn)勝了理性,還是她準(zhǔn)備放棄了。
黃福寶緩緩轉(zhuǎn)動著腦袋,似乎是打算回頭看一眼。
但由于身體被凍得僵硬,她每轉(zhuǎn)動一下脖子都會發(fā)出“咔咔”的摩擦聲。
聲音尖銳刺耳,光是聽著就會讓人起雞皮疙瘩,就跟在用指甲撓玻璃一樣。
不知不覺間,黃福寶的腦袋已經(jīng)轉(zhuǎn)了將近九十度,表情變得猙獰且痛苦。
但她的眼神還是止不住地瞟向身后,就為了看清站在她身后的那個‘人’。
黃福寶隱隱約約能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站在她的身后,倆人之間就只有一臂之隔。
只見對方穿著白色的病號服,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fā)。
那只蒼白的手臂死死地按在她的肩膀上,不肯讓她離開。
在看見對方的一瞬間,黃福寶瞳孔驟然一縮,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哪怕對方被長發(fā)遮住了面容,她還是認(rèn)出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朝夕相處的姐妹,如今已是天人永隔。
眼淚止不住地從眼眶里涌出,不知何時,黃福寶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
她像是在懺悔,又像是終于得到了解脫,喉嚨在這一刻也終于擺脫了禁錮。
黃福寶發(fā)出嗚咽的聲音,哽咽著說道:“樂……樂樂……”
…………
“吱——”
沒過多久,緊閉的房門緩緩地被打開。
樊老五將房門打開了一小半,先是朝外面看了一眼,收回腦袋,然后像是沒看清一般,又朝外面看了一眼。
房間外面的走廊上空空如也,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只在房門前的地板上留下了一灘水漬。
接著,樊老五將房門完全打開,朝房間外左看右看了老半天。
直到確定了走廊真的沒有人在以后,他才終于終于轉(zhuǎn)過身子,撓了撓腦袋說道:“老陸,那個……人好像不見了……”
我的錢包不正常
手腕好痛,好像是腱鞘炎發(fā)作了,抹了藥還是會痛,無語死了。上架能爆更多少還得看看我能有多少存稿,我是想至少更十章來著,不知道能不能辦到,(“?-?)?――◎我就玩玩悠悠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