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非人五感帶來的困擾
朝陽初升,王明走向陽臺,看著遠處的朝霞,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濁氣吐完后,王明又輕聲嘆出一口長氣。
終于把體內惡臭般的濁氣吐干凈了。
在這現實世界以他突破陰神境的修為,吐納運功九陽真氣源源不絕,可陰神法力的滋長幾近于無。
付出與收獲不成正比,令人發(fā)指。
他在剛突破先天時,就知道現代世界不可修行,本以為突破到靈臺境界后情況會好一點,誰曾想反而不如他還在先天境界的時候。
就好比賺錢。
他剛突破先天境界時,從一個月上班月收入3000的上班族,升級為月入過萬的外賣員。
現在他靈臺境,同樣是一個月,卻是月入過萬升級為月入十萬。
同樣的時間,一個月,他累死累活黑天白夜的跑外賣才能月入過萬,而在朱元璋世界,他輕松自在的當官,每個月卻能月入十萬。
享受過輕松自在就月入十萬的他,再也不可能容忍月入過萬卻要累死累活的工作。
賺錢是如此,修行也是如此。
現在在現實世界生活,對他來說已經是種折磨。
并不是現代生活不便利不美好,而是現代世界的生活環(huán)境對他來說已經是折磨。
身體,五感,再次升級的他,身處在這世界,每一口呼吸都像是人呆在惡臭的鄉(xiāng)下廁所里深呼吸,一分一妙都呆不下去。
如果長期在這世界生活下去,就像是人要在茅廁里生活一樣。
他還沒修行到不吃不喝不用呼吸,自成天地的境界。
再呆下去,他整個人都要臭了(境界衰退,法力消散)。
小昭悄悄來到他的身邊,頭發(fā)濕漉漉的,陽光昭在她那唯美的俏臉上,是那么的美。
然而王明卻皺起眉頭,鼻頭微顫,他聞到小昭身上散發(fā)著淡淡幽香間還有著洗發(fā)水與沐浴露的味道。
突破靈臺境后五感敏銳到極致的他,在這幽香間還聞到了雜氣,臭氣,濁氣,騷氣。
那感覺,就像是在鄉(xiāng)下廁所里噴香水。
香水本該是香甜好聞的,可要是和屎尿屁的味道混在一起,那可就變味了。
王明知道,小昭早起醒來,先去上廁所解決五谷輪回之事,隨后她沐浴清洗過自己,洗去身上的濁氣,臭氣。
常人是萬萬聞不出這些的,換一個人,怕是要陶醉在這女神香氣間。
可王明聞到后卻只有難受。
這就是修行境界突破后,五感超凡后帶來的第一個壞處。
本該是香香的小昭,在他這里卻是又香又臭了。
好不令人掃興。
王明心中嘆息,卻又不好直言說出口。
他只能默默調起珍貴稀少的法力暫時封閉了自己的超凡嗅覺。
小昭黑白分明的清水似的眸子,看了過來,臉上露出疑惑的色彩。
“公子,怎么了?”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死宅們沉迷二次元女神老婆們不是沒有原因的?!?p> 二次元的女神不用上廁所啊!??!
“誒,誒誒?公子這是什么意思啊……”
“沒什么,你以后就懂了?!?p> 小昭錯愕了很久,直到她日后修行也突破到靈臺境界后,她才回想起王明今天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那時明白過來后的她,羞惱的三天沒有理會王明。
……
金陵城,大帥府。
現在的時間已是王明離開一年左右。
這期間又發(fā)生了很多事,自劉伯溫被排擠走后不久,陳友諒派兵來攻,朱元璋痛失太平城和大將花榮。
消息傳來時,朱元璋怒極攻心氣的昏倒。
之后朱元璋躺在榻上,閉目養(yǎng)神,心中卻在回憶著他之前兩次挽留劉伯溫的場景。
第一次挽留,劉伯溫搖頭說,問題不是大帥想不想留他,而是義軍眾將不想留他,大帥不能因為他而得罪眾將。
這話說到朱元璋心里去了,朱元璋只能沉默。
劉伯溫隨后道,他離開帥府時沒有把話說完,他再次強調陳友諒才是真正的敵人,你不滅他,他就會滅你,他絕不會滿足于稱王,請大帥早做準備。
想到這里,朱元璋心里就氣,不是氣陳友諒來偷襲,而是氣自己明明得了劉伯溫提醒,卻沒有做好準備防范陳友諒,最終害得義子花榮慘死。
第二次挽留,是朱元璋想起王明離開前說過,‘李善長可用,劉伯溫可信’的批語,于是下定決心騎馬追上劉伯溫,還承諾可以下令處置那些排斥侮辱劉伯溫的將軍們。
劉伯溫再次拒絕,并直言道,那些將軍恨他劉伯溫確實有他們的道理,他劉伯溫確實曾經與義軍作對,殺過不少義軍兄弟,大帥如此做反而會更加激化矛盾,讓那些將軍更恨他。
劉伯溫坐在毛驢上又道,之前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建議朱元璋上書元廷歸降,轉移元廷攻擊鋒芒,八成能讓元廷先攻陳友諒。
此話一出,當時的朱元璋卻是惱火之極。
讓他歸順元廷,絕不可能,他寧死不降。
劉伯溫嘆息,即然大帥不聽,那么如果大帥不想殺我,請容在下告辭。
就這樣,劉伯溫走了。
現在朱元璋回想起來,就滿心不是滋味。
“我挽留劉伯溫兩次,劉伯溫就兩次說了沒說完的話。”
“如果我再繼續(xù)堅持第三次挽留,是不是劉伯溫還有沒說完的話?”
“劉伯溫還會有什么話沒說完呢?”
朱元璋怎么也想不到。
滿心的懊惱,悔不聽王明之言。
自己應該繼續(xù)挽留的啊,那可是王明那個神仙都批語可信任的人,自己怎么就犯傻放他走了呢?
如今卻是悔之晚矣,王明啊王明,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你是咱真正的哥哥,比咱親大哥還親的哥,真正對咱好的神仙哥哥?。?p> 你啥時回來?。。?!
朱元璋越想越是苦,越是想念王明,心頭滿是煩惱。
就在這時,有一人的腳步聲慢慢傳來。
李善長心事重重小心的走到貌似在閉目養(yǎng)神的朱元璋榻前。
朱元璋睜開眼睛。
“來了?!?p> “上位,感覺如何?”
朱元璋深吁一口長氣。
“劉伯溫的預言應驗了?!?p> “陳友諒果真是咱們最大的敵人?!?p> “他的心思比元廷還毒辣?!?p> “殺起義軍的兄弟來,比元廷還殘忍啊。”
李善長呼吸微促,雙手微緊。
劉伯溫,果然是劉伯溫!
但此時,他只能輕聲應道:
“是?!?p> “善長啊,寫吧?!?p> 寫什么?當然是寫歸降書啊。
李善長身體微晃,果然,大帥要按劉伯溫說的做了。
“上位當真?”
朱元璋不回話,復又閉上了眼睛,手抬起來指了指桌子上早已備好的筆墨紙硯。
李善長沒法,只能聽命,拿起毛筆,一字一斟酌的寫起了遞給元廷的降書。
寫完降書后,李善長一字一句的念給朱元璋聽。
朱元璋越聽越是感覺到恥辱,但最終還是要把這降書遞向元廷。
不止是如此,朱元璋甚至舉一反三,還向張士誠也寫一份降書。
因為他擔憂陳張二人聯合東西夾攻于他。
這也是他苦思至今,終于想到了劉伯溫可能還沒說完的話,那就是一直神隱的張士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