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他的聲音不高,但在靈力的推動下,傳出很遠。
此刻,上官素素被肖雨擒住,且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稍有閃失,大家都吃不消。所以,正攻擊黑藤的眾人應(yīng)聲停手,有人大叫、有人呵斥,一個個恨不得沖上去撕吃了肖雨,可這不過是想想罷了。因為沒有人有十足把握,能在此等情況下將上官素素安安全全地救回來。
黑藤死里逃生,嘎嘎尖叫著躥到一旁。不但距各族修士很遠,距離肖雨也不近。因為他對禁靈珠心有余悸,唯恐離那東西太近的話,自己會吃虧。
“放了我妹妹,否則玄靈宗必殺你!”上官風(fēng)業(yè)怒視肖雨,聲音冰冷。他此刻全身是傷,兩眼充血,猶如一頭餓狼。剛才與肖雨使出的神魔劍訣的碰撞中,上官風(fēng)業(yè)受傷不輕。應(yīng)該說,身體上的傷還是次要的,主要是心靈上的創(chuàng)傷。
今天太憋屈了。
自從他修煉成靈寶神通后,同階鮮有敵手,更何況他已是靈池境修士,比對方足足高了一個大境界。雖然通幽殘道對境界有限制,他將修為壓制在鍛體境圓滿,可催動靈寶神通后爆發(fā)出來的戰(zhàn)力要遠比尋常鍛體境修士強大許多倍。說是鍛體境無敵,絕不過分。
然而,自己卻敗了,敗在一個只有鍛體境三階圓滿的小修士手中。況且對方并未取巧,當(dāng)著各族修士的面,以硬碰硬地破了自己的靈寶神通。
肖雨心頭暗喜。他原本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制服上官素素來威脅玄靈宗眾人的,也不曉得管不管用,此刻上官風(fēng)業(yè)情急間喊出兩個人的關(guān)系,肖雨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他咧咧嘴,卻沒力氣笑出聲,皮包骨頭的表情很難看。緊緊靠在上官素素的身上,全身不由自主地晃動著,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尤其握著匕首的右手抖動的尤為厲害。好在那顆禁靈珠被他煉靈一次后,對靈力的消耗很少,否則,縱然匕首架在上官素素的脖子上,也難以制服她。
“所有人從這里退出去,否則殺了她!”肖雨幾乎使出了全部力氣才喊出聲來。
“我族可以離開這里,但其他宗族修士,我可就管不了了?!鄙瞎亠L(fēng)業(yè)強壓怒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自家妹子的性命被捏在對方手中,他也不得不投鼠忌器。
“把他們都趕出去,只要有一人待在這里,我就殺她!”肖雨將匕首緊緊地壓在上官素素的脖子上,她那玉潤晶瑩的肌膚滲出一縷血跡。
“你……”上官風(fēng)業(yè)氣的全身發(fā)抖,整張臉都綠了。
“他媽的,臭小子竟然威脅我們?nèi)Ω陡髯逍奘?,太過分了?!币粋€玄靈宗修士忍不住破口大罵。
“啊啊啊,受不了了,我玄靈宗何曾被人威脅過???”
的確,做為天下第一宗,除了威脅旁人,旁人什么時候敢威脅自己啊。玄靈宗眾人一個個氣的渾身發(fā)抖,沒想到局面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可他們除了一陣喝罵外也毫無辦法。因為上官素素不是尋常人,那可是上官風(fēng)業(yè)的親妹妹,更是上官城長老的掌上明珠,她若有個閃失,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所以,在此等情況下,雖然恨得牙癢,可沒人敢過于放肆。
其他各族修士也在大罵。
“不行了,不行了,太過分,我要殺了他!
“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與天下修士為敵,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他媽的,卑鄙小人,有種和爺爺大戰(zhàn)一百回合!”
……
各族修士罵的聲音很高,罵的很難聽。太窩火了,面前的這家伙太過分了,竟然捉個人質(zhì),然后威脅玄靈宗的人對付各族修士,也太過陰損。
況且此刻肖雨緊緊摟著上官素素,動作曖昧,更是惹來一片哄罵。
上官素素兩眼含淚,都快要哭出來了。自從遇到這個人后,就是接連不斷地憋屈。先是在霧靄中被拔光衣服,現(xiàn)在又當(dāng)著各族修士的面被摟摟抱抱。她恨死面前這個人了,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拔乙欢ㄒ獨⒘四悖 鄙瞎偎厮啬卣f著,兩串淚珠劃過臉頰。
肖雨沒有理會她,抬手往自己嘴里塞了幾株靈植?!叭绻恍?,你大可試試!”肖雨迎著遠處上官風(fēng)業(yè)一雙幾乎在噴火的目光。
他清楚,能不能活命全在于身旁的這個人質(zhì),稍有不慎,自己可真就萬劫不復(fù)了。雖有系統(tǒng)小養(yǎng),但這個時候并沒多大用處。因為系統(tǒng)可以為他裝配功法,可以短時間提升戰(zhàn)力,而此刻他缺乏的不是功法,而是境界修為,在這方面,系統(tǒng)幫不了他。自己的修為不夠,體內(nèi)靈力也不足以支撐強絕無匹的神通功法。體內(nèi)靈力枯竭,再多的功法,也只是無根之木,難以施展。
“我若不呢?”上官風(fēng)業(yè)咬著壓根說道。
“我就拉她陪葬!”肖雨針鋒相對。
“如果你敢傷我妹妹一根寒毛,我玄靈宗不會放過你的!”上官風(fēng)業(yè)冰冷的聲音在空中回蕩,使得這里驟然間變得愈發(fā)森然。說完,上官風(fēng)業(yè)轉(zhuǎn)身望向各族修士,重重地吐了口氣,道:“請各位道友退出此地,將來我玄靈宗定會予以重謝。”
此言一出,各族修士頓時嚷嚷起來。有人萌生退意,可也有人很是不甘心,好不容易進來這里,就這么退出去太過丟人。
“哎呀,玄靈宗上官風(fēng)業(yè)公子這般開口,我們還是退出去吧。”一個小宗族的修士低聲道。
“這個時候賣玄靈宗一個人情,將來對我族是有好處的?!庇袀€女修士沖同伴說道。
然而,反對聲很快就響了起來。
“憑什么???他宗修士被擒,與我等何干?要我們退出去,真以為他們是天下第一嗎?”一個幽冥宗修士不無好氣地說道,聲音很高,也很刺耳。
“對,什么天下第一宗?狗屁,連一個年輕人都對付不了,卻沖咱們頤指氣使,他以為他是誰啊?!?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