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到我了!”
步白獰笑著朝著黑衣人沖了過去,黑衣人見狀也有些慌亂,開始全力施為。
“推?!?p> 氣勁衍生而出,步白被推開。
“按!”
指影漫天,蜂擁而至。
步白在其中狂嘯:“再用力一點,哈哈哈?!?p> 【你被輪番轟炸,修行進度增加0.001】
【當前最優(yōu)項為修為,已為你分配,你的修為精進了一絲】
眼見步白瘋狂吐血卻跟個沒事人一樣,黑衣人連連出口。
“你每次熬完夜,必掉一把頭發(fā)。”
“你每次值日,必被木刺扎指甲縫。”
“你每次吃魚,必被魚刺卡喉嚨。”
“你每次穿人字拖出門,必踩尖石子?!?p> ……
“砰砰砰,砰砰?!?p> 接連不斷的血洞從步白身上炸開,讓他臉色變得蒼白,但轉眼間傷勢愈合,他就如同沒事人一般,沖到那黑衣人的身邊,被護體彈開。
再次沖擊,再次彈開。
黑衣人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越來越虛。
終于他的護體黑罩消散。
步白眼中精光一閃,一聲長嘯撲了上去。
“黑虎掏心!”
“猴子摘桃!”
“烏鴉坐飛機!”
“奪命剪刀腳!”
“打完收工?!?p> 步白幾套連招將那黑衣人打個半死,氣喘吁吁的站起來運了下氣。
充當裁判的執(zhí)法弟子終于走了出來。
“等會兒,”步白喘著粗氣,用手擋住那裁判,揚聲說道。
“給對手一個重新站起來的機會,免得別人說我不講武德?!?p> 他壓低聲音:“容我歇一下,待會兒再接著打?!?p> 裁判是楓林宗的,登時會晤。
看著黑衣人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步白往后退了幾步,然后沖了過去,揚腿踹出。
“我打~!”
“砰!”黑衣人被踹飛跌落至場地邊緣,然后從罩上滑下,躺在地上已經(jīng)是出氣多進氣少,一張俊臉腫如豬頭。
“咳,好了?!?p> 見裁判將人帶下,并判他勝。
步白挺直腰板,傲然將眼光掃過全場,指著下方黑衣人的隊伍:“還有誰!”
……
就在步白成功反打的時候。
楓林宗宗主默默端上茶杯遞給岳宗主:“咳咳,林某就多謝岳兄了,卻之不恭,卻之不恭啊,哈哈哈?!?p> 岳宗主臉色不太好看,陰晴不定,像是個會變色的七彩燈一般。
“不就是從天地間取鐘靈造化,經(jīng)高山雪洗,含靈豐富,過四大工序,日夜淬煉,經(jīng)繁雜精銳的手藝做出來的一些花磚茶葉么,給你便是,哼!”
岳宗主撇著嘴,酸溜溜的。
“只不過是恰好覺醒了治愈類的天賦,這有什么好炫耀的,我們宗內還有四個,有膽,你讓他一挑五??!”
說是這樣說,岳宗主卻還是將欣賞的目光投向了步白。
林宗主點了點頭:“話是這樣說不錯,他確實不太有可能一挑五,但我宗門練精門徒能出此子,也當屬際遇了?!?p> 岳宗主點了點頭,傲嬌開口:“這孩子,確實不錯,有我當年一半風范?!?p> 楓林宗宗主聞言扭頭看向他,上下掃了一眼后呵呵一笑:“不及也,絕對沒有你當年一半重。”
……
“好帥~,啊,我路轉粉啦?!?p> “才發(fā)現(xiàn)這位師哥這么帥,敢參加生死斗的師哥果然不凡,愛了愛了?!?p> “嗚嗚嗚,可惜了,一想到這么帥的師哥待會會被打出翔,我就忍不住想哭?!?p> …
“呵呵呵呵,小子,你很囂張嘛。”下方一個磁性十足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個全身肌肉的猛男蹦了上來,步白見此吞了一口唾沫。
“來吧,我讓你三招!”那猛男輕蔑的朝著步白開口。
步白見劍已經(jīng)斷裂,有些不愿意上。
“來啊,剛剛不是很囂張嗎,你來打我啊,我就站在這里,你現(xiàn)在有膽就過來打我啊?!泵湍谐?。
臺下的觀眾頓時發(fā)出一片噓聲。
“死就死了,”想了想,步白徒手沖了上去。
“雙龍戲珠!”
他將兩只手直直戳向猛男的眼珠,卻見那猛男閉上眼大喝一聲:“俺也一樣!”
一股奇怪的力量從他身上爆發(fā)出來,步白雙手戳到他眼珠的瞬間,只覺得自己的眼珠也被狠狠戳了一下。
“啊?!彼嬷p眼慘叫著后退。
緩了半天,步白睜開雙眼,卻見大漢如同無事人一般朝著他咧嘴一笑:“還有兩招?!?p> 這是個什么東西?他感覺點子扎手。
……
時間來到某黑衣人被抬走后。
“啊。好痛,那究竟是不是個人啊。”
黑衣人掙扎著嘗試站起隨后又倒下,一旁的藥師淡淡瞥了他一眼隨手給他抹了把藥粉。
旁邊是另外的四副擔架。
他們身上都穿著破爛的,哦不,新潮的破洞裝——楓林宗與陰陽宗聯(lián)合制造限量版。
“哈哈哈,這個陰陽怪氣的家伙被打倒下來了,好解氣啊?!?p> 一個血印子還在身上的楓林宗弟子勉強撐起身體朝另外三人開懷大笑。
“最后一個?不是被坑來參加生死斗的那個,叫什么來著?!?p> 一人接話,摸著頭有些疑惑。
“咳,哎喲,是那個,哎喲,步白,哎喲?!币粋€肺部炸出傷口的說一句話痛一次,但是他依舊不斷嘗試。
“是啦,我想起來了,就是他師傅死了的那個,被內門師叔針對的那個?!?p> 第二人接話。
第四人沉默中忽然開口:“其實,咳咳,是我把他的令牌帶過來的?!?p> 第三人苦著臉艱難開口:“我想起來了,哎喲,咱倆一起報的名,哎喲,當時我還問你那是誰來著,哎喲。”
第四人面色蒼白:“我這不是不愿意參加么,這比賽又不能賺到什么,還一定要被人打個半死才能下臺。”
第一人:“所以你想找個墊背的,但沒想到自己依舊還是入選了?”
第二人哈哈大笑:“你活該,不像我,我是自愿的。”
三道鄙夷聲登時響起:“蠢貨是無藥可治的?!薄鞍?,蠢貨,哎喲……”
……
一處昏暗的密室內。
“辦事不利的家伙,哼,死吧!”一個面容陰鷙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一旁是一具剛剛涼涼的尸體,那身影眼冒寒光,低聲自語。
“步白,可不是我要令你死,要怪,就怪你那便宜師傅去吧,哼?!?p> 說到此處,那身影只一揮手,后方密室頓時炸開,他三兩步遁出,后方巖壁崩塌,那具尸體就此被掩埋。
……
“兩級反轉!”
見步白即將踢踹到他腦袋上,猛男急忙怒吼一聲。
一股遠比之前更熱烈的光芒射出,猛男竟然硬生生和步白調換了一個位置。
于是步白被其調換位置,慘遭一腳踹飛,狠狠砸落在一側的黑巖上,他掙扎著爬起,眼冒金星,腳步虛浮,抬手指著后方。
“我艸,你不是用俺也一樣嗎?”
猛男咧嘴一笑:“誰跟你說我只會一招,還有,我在你后面。”
步白連忙跳轉方向,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