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地宮的通道里,云澈和王小六都特別的謹慎。
這地宮里有之前闖入者的尸體,也有許多之前觸發(fā)機關(guān)留下的箭矢的痕跡,最新的一次機關(guān)觸發(fā)應(yīng)該就是王小六上次來時觸發(fā)的,所以這個地方目前應(yīng)該沒有其他人會過來,不過也保不齊有人會像王小六之前那樣誤打誤撞地落入此地。
云澈仔細觀察了一下洞內(nèi)機關(guān)發(fā)射的走向,似乎也是按照乾坤八卦運行所排列的,不過其中有設(shè)計者自己一些獨特的思路,云澈一時間也看不透。
云澈對王小六說道:“王兄,一會兒你就跟著我走,大部分的機關(guān),我們應(yīng)該是可以避開的,若是有避不開的,你負責(zé)抵擋那些暗器的傷害,而我負責(zé)警惕怨靈偷襲”。
王小六說道:“行,我聽你的,你就放心大膽的走吧”。
兩人一前一后,前半段并沒有遇到什么太大的問題。就在路途快走到一半的時候,云澈踩中一塊石磚時,磚塊突然下陷,瞬間帶動了通道里的機關(guān)。
只見墻壁上突然伸出無數(shù)的箭孔,漫天的箭雨朝著云澈和王小六射來,云澈不敢大意,瞬間凝聚玄真戰(zhàn)經(jīng),以防被漏網(wǎng)的箭矢射傷。
在抵擋機關(guān)的同時,云澈帶著王小六快速地向前,朝著安全的地帶轉(zhuǎn)移。過了一會兒,機關(guān)終于停止了下來,云澈和王小六也算歇了口氣。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從兩人前面閃過,一陣陰風(fēng)襲來,一雙漆黑的利爪,便要抓向云澈的脖子。
云澈哪里會讓他如愿,運起玄真戰(zhàn)經(jīng)就是一記破空式,一掌拍出,黑影瞬間被拍成一道黑煙消散,同時,黑影在消散時還發(fā)出了一聲尖銳的嘶吼。
沒錯,云澈的玄真戰(zhàn)經(jīng)充滿了陽剛之氣,能夠有效的抑制通道里的怨靈。
很明顯,剛剛這個怨靈就被云澈的陽剛之氣灼傷了,不過他可并沒有死亡,只是消失隱藏了起來,等到時機來了,他們肯定還會再向兩人襲來的。
經(jīng)過剛剛觸發(fā)那一次機關(guān),云澈已經(jīng)對現(xiàn)在這個通道機關(guān)的那些暗格有了深入的了解,后面的一段路程,云澈便再也沒有碰到剛剛的機關(guān)了。
又走了兩百多米,兩人有驚無險的出了這個危險的通道。
王小六在一旁稱贊道:“云兄還真是厲害啊,若是沒有云兄,這偌大的地宮,我也是進不來的,只能巴巴的看著寶物在里面”。
云澈說道:“那也全靠王兄和我兩人一起配合,若是我一人前來,只怕也要吃不小的苦頭呢,你看咱們這不就進來了嗎?”。
只見王小六和云澈面前,有一個巨大的石門,石門兩邊雕龍畫鳳,石門頂上還有一個匾額,上面寫著白鹿殿三個大字。
云澈和王小六走到石門前,嘗試著推開石門,沒想到這個石門并沒有像之前外圍的那道石門一樣暗藏機關(guān),王小六和云澈兩人只是稍微一用力,便把石門給推開了。
進入到白鹿殿內(nèi),四周十分的空曠,并沒有什么東西,只有在殿宇的中央,有一個石頭做的蓮臺。
云澈和王小六四下打量著這個石臺,這個石臺周圍還有淡淡的光幕,似乎以前是有個結(jié)界在這里,石臺上面以前應(yīng)該是有個寶貝的,只是被之前來探寶的人給取走了。
雖說白鹿殿外通道里的機關(guān)有些難闖,但這幾百年下來,云澈可以肯定,這個白鹿殿的大殿內(nèi)肯定是有人進來過的,所以什么也沒留下,這也正常。
王小六在一旁問道:“云兄,這可怎么辦呢?這里怎么成個死胡同了?”。
云澈在一旁說道:“別著急,機密肯定在這個石臺上面,待我仔細研究一下”。
云澈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蓮花石臺,若說有機關(guān)存在的話,那就只能是石臺的中心了,因為這個部位以前肯定是藏著一個寶物的。
寶物的重量壓住了這個石臺的中心,有人打開結(jié)界取走寶物的話,石臺中心就會彈起,上面的機關(guān)便會觸發(fā),便可以把暗門打開。
云澈心中有了盤算后,只見他將手按在蓮花石臺的中心,將其摁下,果然可以按動。云澈又快速將手抬起,只見石臺果然緩慢地轉(zhuǎn)動了起來,然后本來光滑的石壁上突然有四塊石板被抬了起來,露出四道暗門,分別通向四個不同的方向。
王小六在一旁說道:“還是云兄有辦法呀,不過這四個通道我們該選哪個走呢?”。
以云澈的經(jīng)驗來看,這里應(yīng)該是一塊強者留下的墓地。雖然不知道是誰,為什么選在落日戰(zhàn)場這種地方葬下自己。
不過他既然開了四道門,那便意味著其中只有一道是生門,其他三道都是死門,這樣的目地還是想考驗后來者。
說實話,讓云澈現(xiàn)在選擇云澈已經(jīng)選不出來了,為什么呢?
云澈可以肯定,這答案都藏在之前,青石臺上的寶物上面,如今寶物已經(jīng)被人給帶走了,怎么可能留下什么其他的線索。
現(xiàn)在要想找到生門,那全憑的就是運氣了。
云澈對王小六說道:“王兄,這會兒有麻煩了。說實話,現(xiàn)在我們得考慮一下是否要進去了,如果進去的話,一旦入了死門,可能就是有去無回了;可若是入了生門的話,那興許咱們還有機會”。
王小六說道:“都到這個份上了,來都來了,總得進去看一看不是。就算最后真的要死,我們還有這保命的令牌,總能留下一條性命的吧!”。
云澈心里也是這么想的,武者修煉若是連一點險都不肯冒,又怎么會有奇遇呢?
云澈說道:“那咱們就進去吧”。
以這個墓地設(shè)計者的習(xí)慣,他喜歡以乾坤八卦來決定方位,那么他這幾扇門的設(shè)計應(yīng)該也暗含乾坤之理。
同時想到之前在通道里觸發(fā)的機關(guān),云澈覺得應(yīng)該通向朝北的這道門,可能機會會大一點。
云澈來到北門前,扯下一根頭發(fā),屏住呼吸,放在北門的門口,只見頭發(fā)在門口來回飄動,云澈更加篤定了。
云澈對王小劉說道:“王兄,咱們就走這道門吧”。
兩人才剛進門,石門就瞬間關(guān)閉了。
王小六對云澈說道:“云兄,你剛剛是在做什么?”。
云澈說道:“我是在測探一下這地道里的風(fēng)向,若是死門,他的盡頭必然是封死的,所以空氣應(yīng)該是不流通的。就算有風(fēng),也應(yīng)該是朝著一個方向。而這個北門里風(fēng)向來回不定,證明有氣流進出,所以說應(yīng)該是通向外界的,所以我猜想這里應(yīng)該是生門”。
王小六說道:“沒事,不管是生是死,反正咱們進都進來了,就聽天由命吧,我是相信云兄的”。
沿著北門往里走去,一路上確實不像之前一般,有什么骸骨或是暗器之類的,不過越是平靜的地方就越是暗藏兇險。
兩人走著,只聽王小六說道:“云兄,你覺不覺得這里面有點古怪?”。
云澈說道:“是有些古怪,我們小心些”。
就在兩人想著的時候,路的盡頭,出現(xiàn)了一個空曠的房間,房間的一角有一個巨大的如同繭一般的東西,其他的便什么都沒有了。
王小六說道:“咱該不會進到死路里面了吧?”。
云澈說道:“先別著急,我們先看一看那個巨繭是個什么東西吧?”。
兩人觀察了半天,也沒觀察出什么名堂,王小六說道:“這秘密不會藏在這繭里面吧,要不我們把這繭破開”。
說著,王小六把手搭在了這個繭上。只見他才把手搭上去,巨繭便開始顫抖了起來。
看到這巨繭發(fā)生變化,云澈和王小六兩人立馬后撤。這繭里發(fā)出劇烈的掙扎聲,然后只聽嘭的一聲,繭被撐破了,里面鉆出一條巨大的蟒蛇。
可說它是蛇,但是它頭上有一對角,而且鱗片上發(fā)出淡淡的銀色光芒,雙目有神,這必然是一只妖獸無疑了!
就在妖蛇破繭的時候,其身后的一塊石板便打開了,露出一道門來,同時云澈他們進來的那里,也被一塊石板給關(guān)住了。
這秘密果然就藏在這繭里呀,現(xiàn)在要想通過這道石門,要么就是趁著怪蛇不注意沖出去,要么就是把這怪蛇當場斬殺。
不過看這里的情形,來過這里的人,要么就是溜出去了,要么就是直接被這怪蛇給生吞了,所以才什么也沒留下。
云澈看了一下,這蛇的修為快趕上通玄二境的武者了,他和王小六兩人,對上這種情況,可以說毫無勝算的。
不過如今既如此,無路可退,那就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王小六在旁邊說道:“云兄,我們瞅準機會,就從那個門口沖出去吧!”。
可是這妖蛇就像知道他們要從這里出去一樣,盤踞在出口,絲毫沒有要移動的意思。
云澈也不管了,率先發(fā)出一掌,便向著這只妖蛇拍去。
妖蛇看見云澈那弱小的修為,都沒有朝他撕咬過來,而是一個甩尾,回擊云澈。
一聲巨響,云澈被這妖蛇的一記甩尾給震飛了。不過云澈也沒吃著什么虧,這妖蛇中了云澈這一掌,尾巴也是有些吃痛,大張著嘴不停地吐著舌頭,發(fā)出刺耳的嘶鳴聲。
云澈說道:“這蛇我感覺是被人故意放在這里的,咱們今天要出去,怕是有些難了,王兄,要不咱們把這蛇給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