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公主已被杖斃33
路過一樹白櫻的時候,慕安然還指使封肆,給她摘了一枝白櫻。
這白櫻是西域引進過來的品種,花瓣晶瑩剔透,如雪繽紛,風一吹就是簌簌的白色花瓣飄落。
慕安然對花無感,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不喜歡。
她要這個是想送給暖珠殿的大宮女白櫻姐姐,剛好合了白櫻的名字。
好不容易到了亭中,封肆差點出了一身冷汗。
慕安然顯然沒那么好心放過他。
慕安然這一世,多多少少被花淺笑影響了一點。
凡事以享受為主,反正身份允許,特權(quán)擺在那里,干嘛不用,特權(quán)有效,過期不候。
特別是自家小元帥,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再不逗逗可惜了。
“小將軍,我玉蘭花沒摘完,你幫我多摘點。”
“小將軍,我喜歡那只蝴蝶。”
“小將軍,你會抓魚嗎?”
慕安然美滋滋的往春華懷里一撲,慵慵懶懶奶聲奶氣指使著封肆,美其名曰,培養(yǎng)感情。
春華白凈的手指捻了一塊點心,喂給公主。
公主美滋滋的躲在亭中,嘗著點心,桃花眼在看到封肆后就褪去散漫,多了幾分惡劣,看著可算是多了幾分孩子氣。
花淺笑單手托腮,白芷給她捏肩,丁香給她捶腿,自然而然動了動示意丁香往下一點,瞇著眸若有所思。
她怎么覺得,慕安然和封小將軍,很熟的樣子?。?p> 封小將軍還好,慕安然這個厚臉皮的,使喚得自然而然,根本看不出兩人是第一次見面。
文帝帶著封將軍趕到的時候,封肆正在御花園的玉液池里抓魚。
封將軍都懵了:“荒唐!肆兒你在做什么?皇宮大內(nèi)怎么能這般放肆?還抓魚……”
文帝倒不覺得生氣,封將軍這樣他還安撫性把手放在封將軍肩膀拍了拍,安撫道:“哎,聽聽孩子怎么說?!?p> 封將軍在文帝面前不敢放肆,趕緊應(yīng)是。
看著倒是一派君臣和樂的場景。
慕安然把嘴里的點心咽下去,桃花眼含笑一勾,從椅子上跳下來,脆生生道:“兒臣給父皇請安?!?p> 花淺笑也坦然上前。
文帝立刻牽住了花淺笑,看花淺笑的眼神帶著從未有過的火熱,昨晚……昨晚在鳳儀殿歇息的,文帝實在是身心舒暢。
花淺笑又躲了躲,低頭裝羞。
文帝挑眉一笑,并不計較。
花淺笑就尋思,看來今晚劑量要下輕一點。
系統(tǒng)出品,絕對精品,那藥對身體絕對無害,但……要是讓文帝迷上了那種感覺,那可就難辦了。
花淺笑會哭的。
文帝瞥著剛從玉液池里上來的封肆,啞然失笑:“這是怎么了?”
封肆身上都濕透了,有些尷尬,尷尬之余便是無奈。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著了什么昏,竟然乖乖讓小公主使喚不說,還跳進玉液池給她抓魚。
甚至……甚至有些期待,小公主許諾給他的烤魚。
真是,真是沒出息,又不是沒吃過烤魚。
封小肆,你的骨氣,你的底氣呢?
正要重拾冷硬心腸,溫溫軟軟的小公主就跑到了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