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這是武功秘籍!?
“咱們,這會兒就睡吧?”諶容像是狼外婆,循循善誘。
“好啊……”
夏侯淵傻兮兮笑了笑,然后就美顛顛的暈過去了。
諶容松了一口氣。
還好她讓申姜往御花園放龍船花,賀叔早早搞定了這一切,告訴她,只要她讓對方吹燈就好。
夏侯淵警惕多疑,不跳坑里才怪。
只是下次,估計就沒法再這么坑他了。
諶容頭疼。
啊,不想了,下次的事,下次再說!
她一把推開壓著她的夏侯淵,松弛地癱在床上。
斜眼瞄了他許久。
拽拽被子。
分給他一個被角。
樹上聽墻角的副將們,豎著耳朵皺眉。
?。??
怎么沒聲音了?
主子不行?
不是吧?
副將們面面相覷。
可這連一丁點的動靜都沒有啊……
還是——
天!他們從小就信奉“純潔寵妻深情”觀念的小太子,不會以為蓋著被子純睡覺就能生崽崽吧?
元胡崩唇忍笑。
是時候該教小太子點啥了。
……
兩位主子熟睡之際。
蓬萊殿上空,掀起了血雨腥風。
烏云遮蔽,鳥雀驚飛。
刀光肆意,劍影狂霸。
……
第二天,諶容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夏侯淵的肚子上。
別說被角了,整條被子都被她卷在身上。
夏侯淵整個人只穿著里衣干躺在床上,有些可憐。
倒是緊緊的抱著她,似是把她當暖爐了。
諶容:“……”
輕輕地把他的手扒開。
看了他雙眸緊閉,依舊熟睡的樣子。
輕手輕腳的起身,下床。
想了想,又把被子都蓋他身上了。
還把簾帳都是拉好。
這才讓人進來伺候她梳洗。
然后簡單吃點東西就上朝去了。
因為沒多加囑咐什么,所以還不到卯時,身為皇貴君的夏侯淵就被大胤宮人們給叫起來了。
說是時辰到了,按規(guī)矩,要去給元君請安。
夏侯淵在武乾國,是人人敬重,處處受尊崇的儲君。
因父皇寵愛,只要不是非他去不可的重要事,他不去早朝都可以。只要他喜歡,他可以睡到日上三竿,也沒人敢打攪他。
如今到了大胤,剛被冊封,才第一天就被人攪了美夢喊醒了,夏侯淵起床氣極重。
尤其還是因為給情敵請安這種糟心的破事兒!
夏侯淵閉著眼睛,摸到床頭他藏放的匕首,直接順著聲音丟過去!
匕首蹭著傳話小太監(jiān)的頭皮閃過,緊緊地扎在他身后的柱子上。
緊隨而至的是夏侯淵冷漠如冰的聲音:
“你想死嗎?”
小太監(jiān)當即便滿頭大汗,差點兒嚇尿得直接跪了下去!
“皇,皇貴君……”
他結巴著想要說什么,卻全然忘了。
“滾!”
“是……”
小太監(jiān)連滾帶爬的滾了。
溜得比兔子都快。
等到夏侯淵睡到自然醒,舒服的伸個懶腰起來,元胡提及此事,他腦子里只留了個印象。
嗯,好像是發(fā)火來著。
隨著這會兒清醒,怒意反而更大了。
冷笑:“請安?他就不怕本宮一去,他直接折壽折沒了么!”
元胡:“……”
還是他了解主子什么揍性,所以——
“今早還有正一品下的宮妃們來請安,屬下直接打發(fā)走了?!?p> 女人給女人請安,女人什么感覺,他不知道。
但女人給男人請安,身材婀娜多姿,聲音吳儂軟語,那是問候到你心里去了,比喝了泉水還甜。
可這男人給男人請安,還是一幫男人進來……
又全都是敵對關系。
這一伙人找上門來,就算沒氣勢洶洶,在他們主子眼里,怕誰也跟茬架的差不多。
不是怕主子打不過。
這些宮妃們,多半都是文人,主子在戰(zhàn)場上,以一敵百都沒問題,對付這些弱雞,一根手指頭就能碾壓他們。
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們畢竟是武乾人,兩軍對戰(zhàn),難免有死傷,誰知道這宮里的誰誰誰的什么親戚就是死在了武乾軍的手上?
這暗地里想要他們死的人多了去了。
雖說他們都不怕,可也沒必要給自個兒添新仇不是?
夏侯淵對他的做法,反應平平,像是認可了,可那明顯想找人泄憤的火氣,看著不太甘心啊。
元胡怕他起床氣太大,一會兒就燒到自己身上了,趕忙轉(zhuǎn)移話題。
“殿下,昨夜您就寢后,來了一波殺手?!?p> 夏侯淵驟然肅穆了:“誰的人?”
這宮里想殺他的人太多了,一時之間,還真不好分辨。
“留了一個活口,已經(jīng)派人去跟了。”
“嗯?!痹乃伎b密,有他處理此事,他很放心,又叮囑道:“先別急著動手,等釣著大魚,一網(wǎng)打盡?!?p> “是?!?p> 聊完正事,元胡輕咳兩聲,緩解尷尬,然后給了他們太子殿下一本秘籍。
夏侯淵半挑眉:“這什么?武功秘籍?”
元胡笑笑。
那笑容極其隱晦,又有幾分戲謔。
夏侯淵心里頓時不自在了。
詫異地瞥他一眼,然后翻開書。
這一看——
夏侯淵的臉肉眼可見的,唰地紅了!
連兩只耳朵都爆紅。
這他娘的哪兒是武功秘籍?!
這分明就是十八禁秘籍!
畫工還極好,極其生動!
讓人只單瞟一眼,就瞬間有感覺了,哪怕是閉著眼睛都能腦補后面是啥……
夏侯淵的臉色格外窘迫。
還有些羞惱:“你給本宮這個是什么意思???”
都是男人。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元胡一邊安撫著小太子,照顧他的心情,一邊已經(jīng)瞅好了逃跑位置,解釋道:“昨晚吧……我們退出去以后,沒全走完,幾個好奇心重的、又是看著您長大的,想在外邊再護著您點兒,順便也是沾沾喜氣?!?p> 呸!
夏侯淵瞪他!
老狐貍!
他還不知道他!?
什么沾喜氣?護著他???
他分明就是想聽墻角!
“然后……屬下們就發(fā)現(xiàn)……”元胡小心著措辭,可不論怎么小心,感覺好像都有點傷害太子殿下的自尊心,只能小點聲說了:“您好像并不太懂怎么洞房……”
夏侯淵的臉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怒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直接爆了粗口:“你放屁!”
“你親眼看見了嗎!?就說本宮什么都沒做!?”
這種事……是男人的本能?。?p> 這都不會做,傳出去,別人還以為他不行呢!
夏侯淵理了理情緒,正色道:“本宮昨晚,做了很多很多……初次經(jīng)人事,雖無人教導,但本宮依然覺得如浮在云端,醉在酒窖?!?p> “可是屬下們沒聽到聲音???”
夏侯淵瞪他:“那是本宮溫柔!”
“可被單上,也并無任何痕跡啊……”
夏侯淵這回無言以對了。
也愣在了當場。
元胡輕飄飄的暴擊了他。
“您那是……做春夢吧?!?p> “春夢了無痕。”
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