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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姬她又回來冠絕天下了

第50章 終得圓滿

帝姬她又回來冠絕天下了 夜月舟 2183 2020-12-02 11:21:00

  墨驚舞的話說得太過了些,殿中眾人都直皺眉。

  錦初與樓御辰的殺氣幾乎要化為實質(zhì),若不是錦月攔著,想必墨驚舞此刻已是一個死人。

  唯有星漓,依舊懶洋洋地站著,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錦月向前走了一步,與墨驚舞只隔著一拳的距離,眸色微冷。

  “還請墨姑娘記住你今日的話,他日,可不要后悔。”

  她今日身著君家統(tǒng)一的大紅色服飾,襯得整個人更加明媚,眼尾微微上挑,平添了幾分凌厲之感。

  墨驚舞尚且不知,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是普通的凡人少女,而是昔日幻靈棲梧境萬人朝拜的尊主。

  誰敢讓她跪?

  墨驚舞心中莫名一寒,卻仍是硬氣道:“我絕不后悔?!?p>  她馬上便能進(jìn)入落花谷修煉,到時修為一日千里,區(qū)區(qū)一個君錦月,有何可懼?

  “有一件事我想墨姑娘有權(quán)知曉,”錦月退回原位,手心里光華閃爍,微微一笑,“我已突破六階?!?p>  既然星漓已經(jīng)猜到是她,便沒有必要再隱藏。

  一株靈源樹出現(xiàn)在錦月手心里,其上六根枝干幽幽泛著藍(lán)光。

  大殿中響起一陣抽氣聲。

  半個月突破六階,兩百多年來,也只有星漓尊主一人!

  墨驚舞心中也驚了一瞬,卻很快冷笑道:“那很好,省得到時比試,你我懸殊太大,旁人說我欺負(fù)你?!?p>  九階之下皆螻蟻,君錦月才六階,不足為懼。

  錦初疑惑地對樓御辰道:“哥哥,高出三階便不算欺負(fù)么?”

  樓御辰認(rèn)真地回答她:“有些人臉皮厚,便不覺得那是欺負(fù)?!?p>  錦初贊同地點頭,“真不要臉。”

  他們二人一唱一和,且沒有收斂話音,殿中的人聽見了,全都低聲笑起來。

  墨驚舞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看向錦月的目光更加惡毒。

  若不是君錦月,她今日怎會受如此侮辱。

  錦月不看她,往凳子上一坐,繼續(xù)剝葡萄,“熱鬧也看完了,諸位且繼續(xù)飲酒聽樂罷。”

  ——

  夜晚的寂夢城也落著雪,將蘇府的墻頭都染成了白色。

  蘇卿正于窗邊作畫,畫的正是院中雪景,一株紅梅從雪里開出來,樹下,是一抹鵝黃倩影。

  一團雪球,忽然從窗外迅疾落進(jìn)來,正好落在那抹鵝黃之上。蘇卿慌忙將碎雪拿走,只是畫上那抹鵝黃,被雪一暈,已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他抬起頭,窗外暮色深沉,大雪紛飛,一道鵝黃色的身影婷婷立于墻頭之上,眉眼帶笑。

  比他畫中的還要美。

  “蘇公子深夜不睡,畫的什么?”夜挽歌瀟灑從墻頭躍下來,走到窗邊,伸頭往里一看。

  紅梅映雪,極有意境。只是樹下那一抹被雪暈開的鵝黃色,卻略顯突兀。

  她知道這是自己的杰作,也不感到抱歉,只是說:“我原以為你能接住那團雪球,誰成想你作畫這般入迷?!?p>  蘇卿輕咳了聲,耳尖微紅,問:“你來做什么?”

  “我自然是來恭喜你,從此可以同常人一樣修煉,不必再受旁人的氣?!?p>  夜挽歌將畫拿起來,借著窗邊的燈光,仔仔細(xì)細(xì)看了一遍,也沒看出那鵝黃到底是什么。

  于是,她指著那抹已看不出樣子的鵝黃色,問蘇卿:“這是什么?”

  蘇卿將畫搶過來,藏到身后,“沒什么?!?p>  夜挽歌狐疑地看著他,忽然福至心靈。

  “你不肯告訴我,定是心中有鬼。想必這畫上,畫的原本是哪家閨閣小姐,只可惜被我一團雪球給毀得面目全非?!?p>  蘇卿哭笑不得,將畫重新攤在桌子上,無奈道:“那你便好好看看,面目全非的公主殿下是什么樣的。”

  夜挽歌一怔,雙頰微紅,繼而氣鼓鼓地看著蘇卿,“你竟敢取笑我!”

  蘇卿去抓她胡亂打他的手,笑道:“我可不敢取笑你,真怕你一個不高興,像小時候一樣命我穿裙子給你看。”

  “你還記得小時候,”夜挽歌的手緩緩垂下去,轉(zhuǎn)身望著滿地落雪,聲音很低,“我以為只有我一個人記得?!?p>  蘇卿垂下眼,望著雪白的地面,他們的影子被燈火一照,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仿佛永遠(yuǎn)也不會分開。

  “挽歌,對不起?!?p>  他從前覺得自己對不住夜挽歌,站在她身邊,只會讓她成為整個北辰的笑柄。

  他那時想,他的一生已是這樣蒼白落寞,何苦再把她拉進(jìn)來,和他一起陷在污泥里。

  夜挽歌久久沒有言語,淚水已經(jīng)蓄滿了眼眶,卻始終沒有掉下來。

  朦朧的淚光中,她問蘇卿:“那你可還要退婚?”

  蘇卿一怔,“挽歌,預(yù)言的事,想必錦月已同你說了?!?p>  一片雪花落下來,消融在窗柩上,變成水滴落。

  “或許哪一天,我便不在了?!碧K卿看著那團被雪暈開的鵝黃色,“這樣,你還愿意嫁我么?”

  “我不相信什么預(yù)言?!币雇旄璧穆曇艉芷届o,如同悄然而落的雪,“今生今世,我夜挽歌,只嫁你蘇卿一人?!?p>  她七歲那年,爬到樹上下不來,蘇卿在樹下接著她,兩人一起倒在草地上。

  她安然無恙,蘇卿的手臂卻腫了一大塊。

  她十三歲那年,被父皇罰跪,正是酷熱的天氣,蘇卿也跟著她一起跪。她尚有靈力護體,而蘇卿那時不過剛突破一階,卻硬是陪著她跪了整整一個中午。

  事后,她安然無恙,蘇卿卻中了暑,養(yǎng)了很久才好。

  她十六歲那年,和蘇卿關(guān)系已近疏遠(yuǎn)。一日,她在長落山被人圍攻,寡不敵眾,是蘇卿突然出現(xiàn)護著她,拖延了時間,才等來援救。

  她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依舊安然無恙,蘇卿,卻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個月。

  ......

  什么預(yù)言,什么天命。

  她只知道他是從小便待他好的人,是她從小便想嫁的人。

  蒼天不垂憐他,始終有她憐惜他,照顧他,將他當(dāng)做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蘇卿笑了一下,“刷刷”在畫上添了幾筆。

  夜挽歌轉(zhuǎn)過頭,只見雪白的畫紙上,那一抹被雪暈開的鵝黃色已經(jīng)不見了,一輪明月,破雪而出。

  蘇卿捧起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我娶你。”

  為了這個他從小便視若明珠的人,他愿意與命運搏一搏,努力活下去。

  雪落得紛紛揚揚,如同少時的寒冬,夜挽歌穿著厚厚的冬衣,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雪地里,仍不忘朝少年喊,“蘇卿,你等等我?!?p>  那時的蘇卿沒有等她,可是現(xiàn)在,蘇卿就這么明晃晃地站在她眼前,說要娶她。

  她年少時做的夢,終得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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