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陽光和煦,溫度適宜。
時近午時。
東河橋上下,人馬車船,往來如織,南來北往的客商,在此匯聚,熱鬧非凡。
來往商販,叫賣聲不斷,酒樓茶肆,此時也坐滿了旅人,或豪情暢飲,或離索徘徊。
在橋東有一塊空曠的河灘,多為女子漿洗衣物之所,不過今日卻是胖子的約斗之地。
此時江樹和胖子正站在河邊,看著河流上的船只,等待著對手的到來。
“為什么要選這里?這里人這么多?!笨戳艘谎蹣蛏蠠狒[的人群,江樹眉頭一皺開口說道。
“有什么不對嗎?我們正是因為這里人多才選這里的。”胖子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江樹。
“可是被這么多人看著,你不會感覺不自在嗎?”江樹問道。
“會有一些?!毙∨肿狱c了點頭,“不過正因為這里人多,我和魚頭的比武才能被被更多的人知道,才能在江湖上揚名?!?p> “你想的真的,小小年紀就想著在江湖揚名立萬?”江樹白了胖子一眼“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打輸了呢?”
“雖然這個時候說輸有些不吉利,但是我也不會怪你的?!甭牭浇瓨溥@樣問,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過了一會兒胖子開口繼續(xù)說道:“這個問題我還真的有考慮過,不過就算輸了也沒什么丟臉的,最多也就是被魚頭打一頓而已,但是我卻積累了戰(zhàn)斗經驗,不虧。”
江樹張了張嘴,好半天卻是沒有說出什么,因為他感覺胖子說的很有道理,畢竟這只是孩子之間的打鬧,一般來說都不會有些危險。
還是自己想的太多。
“來了?!迸肿油蝗煌绷送苯瓨?,小聲說道。
江樹連忙回過頭,卻發(fā)現(xiàn)胖子的死對頭魚頭帶著五個男孩走了過來。
他們看起來都是十多歲的年紀,一個個身材魁梧,皮膚黝黑,赤著腳走在路上,應該都是漁家的孩子。
“死胖子,沒想到你小子真的敢來赴約,我敬你是條漢子?!濒~頭那獨特的公鴨嗓音傳來。
“臭魚頭,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這么晚才來,是不是害怕了?!迸肿託鈩莶蝗?。
“哈哈,我會害怕?”魚頭哈哈大笑,“我們這邊有六個人,而你只帶了一個呆木頭,你認為我會害怕?”
“你什么意思?我們說好的一對一比試武功,你不能壞了規(guī)矩。”見魚頭似乎要耍無賴,小胖子連忙說道。
“規(guī)矩?我來告訴你,規(guī)矩就是用來破壞的,兄弟們給我上,把他倆打趴下。”
此時雙方只有只有五步遠,只見魚頭一揮手,六個人就一起沖了過來。
“死魚頭,你不講道義?!?p> “砰……”胖子抬起一腳,踹開了一個人。
“江樹,快跑?!闭f著,胖子頭也不顧的轉身就跑。
這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看得江樹是目瞪口呆。
等他聽到胖子大喊的時候,為時已晚。
不過不管怎么說江樹都是宗師境高手,即便只有五步之遙,這幾個孩子對他還是沒有多大威脅。
不過為了表現(xiàn)的自然一些,江樹還是讓幾個小子過了一把踢人的癮。
他也略顯踉蹌的逃過了幾人包圍,雖然此時他在心中打罵胖子不仗義,不過此時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了。
江樹腳步飛快,不過胖子的腳步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