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即將開始,林染和許策拿著戒指跟隨新郎新娘上臺。許策站在林染身邊,低頭看了林染一眼,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個只喜歡穿運動服的姑娘落得如此亭亭玉立,許策說不后悔是不可能的,但凡在不聯(lián)系的那幾年聯(lián)系一次都不會至于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可是那時候的自己真的太自私,以為她會一直在原地等他的。
“好,現(xiàn)在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鄙窀傅穆曇舭言S策從回憶中敲醒。
林染和許策分別走到新娘和新郎身邊打開了戒指盒。交換完戒指,禮成。扔捧花的時候,臺下所有沒結(jié)婚的男男女女一哄而上站在新娘后面躍躍欲試。林染被一群人越擠越靠后,直到被一只手扶住腰。林染一回頭便對上了向琛的眼睛。
“不用搶,要想結(jié)婚明天我們就可以去領證,注意安全。”
“。。。。。。。?!边@句話怎么聽都有點怪。
柳如絮站在臺上回頭眺望了一下林染所在的位置,然后回過頭用盡全力扔向了林染的位置。方向卻是沒錯,只是這力道沒收住,捧花成拋物線扔出,最后落在了。。。。。。。最遠處許策的懷里。許策其實沒想搶捧花的,他本來看林染一個人站在那被人擠,想過去拉她一把,結(jié)果還沒走到就看到向琛走了過去。許策當即收住了腳步,然后,捧花就直直地落到了他的懷里。
眾人回頭看看是誰這么幸運,林染一臉好奇地回過頭就看到了手拿捧花的許策。許策看著林染,眼底有化不開的情緒。向琛皺了皺眉,收緊了摟住林染的手臂。人群里大多數(shù)人都是高中同學,大家起哄聲此起彼伏,場面倒也沒那么尷尬,除了在場的某些好事的女同學眼神在林染許策之間來回游走。向琛把林染直接拉走了,林染邊走邊說“我要去跟著柳柳敬酒的。”
“先吃點東西再去。”向琛把林染拉到席間,給她開始布菜。
“哇,這是誰啊林染?!边@一桌都是高中校友,有一部分是林染的高中同學,林染跟同學關(guān)系都很好,大方地介紹到“我男朋友,向琛?!?p> “哇哦~”一群人起哄道。向琛沖大家點點頭“大家好?!?p> “你好你好”眾人熱情地打招呼,然后開始八卦林染和向琛是怎么在一起的。除了在向琛車上的那幾個。林染看著那幾張臉,突然想起來,這幾個人不是明珠的同班同學么,當年幾個人跟連體嬰兒似的,走哪都在一起。林染側(cè)過頭問向琛“你帶來的那幾個女人車上沒找你麻煩吧?”
“沒有。”向琛一臉淡然的說道,林染一臉不信的看著他,向琛又給林染扒了一只蝦“我跟她們說我是你男朋友了,她們表示祝福。”
“。。。。。。”大哥,你還能再扯一點么,我是不是長了一張傻白甜的臉,才能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快吃,一會要去忙了。”向琛一邊給林染夾菜一邊說道。林染默默地低下頭開始吃菜,不再說話了。向琛一臉溫和的一邊回答眾人的問題一邊給林染布菜,中途還沒忘了給林染盛了一碗湯。席間的眾人一邊默默地被喂著狗糧,又一邊恨自己遇不到這么好的人。
“染染姐姐,柳柳姐叫你過去?!绷缧醯男”砻眠^來沖林染說道。林染起身打算走,向琛拉住林染的手說道“別喝太多?!?p> “好,我知道了?!绷秩军c點頭,然后去柳如絮那邊了。沒辦法,一眾伴娘伴郎里只有她跟許策是成年人,其余的都是小朋友,只能撐場子。
剛開始轉(zhuǎn)的是家長席,倒是沒輪到林染和許策喝,林染只負責收著紅包。到了同事席同學席就剎不住車了,一群人開始灌酒。柳如絮知道林染酒量差,直接給林染換成了雪碧,眾人也不知道,林染面不改色的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許策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了林染的手,把她拉到身后對眾人說道“我來,她醉了?!?p> “。。。。。。?!蔽疫€能喝,林染心里默默地說道,雪碧能醉個毛線啊。這個時候一說不就穿幫了,于是,林染很機智的拿過自己那瓶被換成雪碧的酒,給許策倒了一杯。許策看到林染給自己倒酒內(nèi)心一愣,不由有些開心。然后一飲而盡。。。。。。。這是什么,雪碧?!許策目光看向林染,林染此地無銀三百兩,眼睛烏七八糟的轉(zhuǎn)了一圈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許策滿眼笑意的看著林染,眼里有無限柔情。
向琛一回頭就看到了剛才倒酒那一幕,眼底的墨色變得有些沉。林染敬完酒,歡天喜地的回到向琛身邊。
“沒喝酒?”向琛湊近聞了聞沒聞到酒味。
“偷偷告訴你,柳柳把白酒換成了雪碧,哈哈哈,我一口酒都沒喝,厲害吧?!绷秩狙λ频目聪蛳蜩?。
向琛先是一愣,隨后一臉微笑的摸摸林染的頭“厲害?!比缓髢?nèi)心想,白酒兌雪碧,許策你還真敢喝。然后向琛回過頭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一手撐頭的許策,看起來已經(jīng)醉的不輕了。
宴席快結(jié)束的時候,林染和向琛被一群人圍著非要非喝一杯,美名其曰,祝你們百年好合。林染選擇性忽略了一群理科生的成語水平,豪爽的端起一杯酒仰頭干了。向琛因為要開車,以茶代酒,也干了。
回去的路上,林染身體有點不受控制,但是意識還是在的“向琛,我好像醉了?!?p> “醉了?”向琛看了一眼林染,兩頰發(fā)紅,伸手摸了一下,有點熱。林染摸了摸自己的臉“我其實酒量很差的,啤酒的話一瓶是極限,一杯白酒是最極限了?!毕蜩∧贸鎏崆百I好的解酒藥遞給林染,林染拍了拍臉然后想拿一瓶礦泉水把藥吃下去。結(jié)果左摸右摸摸出來一瓶雪碧,應該是那天去海底撈那兩個小表妹放的。林染擰了擰瓶蓋沒擰開,然后看著向琛委屈巴巴道“擰不開?!?p> 向琛一開始以為是礦泉水,趁著等紅燈的功夫很自然的接過想擰開瓶蓋,手感不對,低頭一看差點沒扔出去。
“不能喝這個。”向琛一扔把雪碧扔到了車后座,然后摸出一瓶水給林染擰開遞了過去。
“。。。。。?!笨粗鴴伻ズ笞难┍?,林染有些懵“你為什么給扔了,我想喝雪碧。”
“乖,聽話,喝了酒不能喝雪碧?!?p> “????”林染更懵了“我剛才就喝了雪碧啊?!?p> “。。。。。。。?!毕蜩o言以對。
“你之前喝的雪碧差不多消化沒了,沒什么問題。但是你剛才才喝了酒,就不能喝雪碧了。”
林染眼睛一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毕蜩∫汇叮趺春葌€酒反應還變快了。
“嘿,Siri,白酒可以和雪碧一起喝么?”
“。。。。。。。”向琛被林染如此機智的做法震驚到了。
林染點開鏈接越往下看臉越黑,把手機鎖屏扔在一邊,哼了一聲“竟然真的不能一起喝!”然后扭過頭對向琛稱贊道“你說得對,確實不能一起喝!”
“。。。。。。。。。”向琛現(xiàn)在確定林染連意識都沒了。然后某人臭不要臉的說道“嗯,我怎么可能騙寶寶呢,我是最愛你的?!?p> “嗯嗯”林染用力點點頭,然后給了向琛一個大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