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

百煉碎天

第七章 黃金火焰

百煉碎天 鏡叢云 6179 2020-02-14 23:58:12

  一團淡黃的顏色驀然出現在楊立的房間之內,模糊的身影在空氣當中掙扎著,它猶如一團被蜘蛛網捕捉的獵物,左突右沖之下并不能脫離這一方虛空。

  費了好半天勁之后,這團光影才明晰起來。楊立并沒有回頭,卻已經感知到了他是誰。

  “恭喜你,終于在火焰海底顯露出了真身?!边@團清晰的身影顯得很是慚愧,在他們火焰種族的地方,他竟然費了這么久時間才將自己的身影投射在這里,放在誰身上,誰也會覺得慚愧的。

  “主人,我很早就想出來了,但是怎奈我的屬性和這里有所沖突,即便是我也是火焰,可還是要費一定的周折才能夠現出真容?!甭曇舻闹魅朔置魇屈S金火焰,楊立嘴角上翹,微微地笑了笑,對于黃金火焰為何遲遲才現身的原因,他怎能不知道?

  只不過現在他一門心思都在那柄槍頭上,早已將黃金火焰拋在腦后,這個時候見他不請自來,便轉移話頭問道:“這里有赤灰煉制的一枚物件,你上手看看,能不能瞧出個子丑寅卯來?!背弥砀邕€在里屋沉睡,楊立抓到了一位便問道。

  黃金火焰雖然隱藏在虛空當中許久,但是楊立周邊發(fā)生的事情他是看得一清二楚,只不過是礙于自己不能夠現身,所以也無法同楊立作過多的交流,他早就想上手看看這塊槍頭到底有何古怪之處,怎的連黑妞也不知道它的來歷呢。楊立領著黃金火焰來到了槍頭放置的地方。

  黑暗中沒有光線,但這并不能阻擋黃金火焰的觀察,別忘了,它可是一團火焰,能照亮周遭幾丈范圍內的事物。在它金黃色光芒的照射之下,槍頭身上光波流轉,但是并沒有奇異的事情發(fā)生,只不過是大家都覺得這個槍頭很是光滑,在它上面沒有一點毛刺,也很是飽滿,一個凹坑都沒有。

  仔細觀察了許久之后,黃金火焰還沒有看出門道,索性他幻化出一只右手直接摸向槍頭。可還未等他的手拿穩(wěn)槍頭,一股冰寒的氣息已經從他的手臂傳向了他的全身。黃金火焰忙不迭地一縮手,差點就沒有把槍頭給撂下。

  楊立在他的身側看得非常清晰,他料定同樣的感覺已經遍布了黃金火焰的心神,因此更加詫異,在烈陽火焰的面前,此等寒冷竟然不消.

  要知道黃金火焰可是高階位的火焰,能在他的面前融化一座冰山也不為過,而這個槍頭卻爆發(fā)出一股寒冷,竟然逼退了黃金火焰,這恐怕是連黃金火焰在內也沒有想到過的事情。

  所以表哥的鍛造技術一定非常霸道,說出來肯定會震撼人心,怪不得這個家伙諱莫如深,連在酒醉之后都不肯說出其中的秘密,并且抵擋住了黑妞的情感攻勢,就是對此不肯透露一言。

  可越是如此,越能激發(fā)人們的好奇之心,也越是引發(fā)的楊立想求取其中的奧妙。

  翌日清晨,當朝霞還未露出全部身影的時候,楊立便在黃金火焰的陪同之下,早早地將表哥的店鋪給打開了。

  而這個時候表哥的屋子還沒有開門,黑妞似乎昨晚一直呆在那里。

  楊立對此倒沒有說什么,他反倒是發(fā)覺旁邊的黃金火焰有些惶惶不安的模樣,在來火焰河底部前,大個子黃金火焰已經被黑妞迷的顛三倒四了,這要是發(fā)覺黑妞同表哥有什么說不清的關系,這個家伙還不要炸了。

  再用罷早飯之后,楊立感覺黃金火焰還癡癡呆呆的,人雖然守在攤位門口,卻對任何顧客的詢問置若罔聞。他笑著搖了搖頭,大有深意地來到黃金火焰的面前,似乎無意間說起: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過了這一個村前面還有個店,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之類的言語,可是黃金火焰縱然幻化出來的小伙子眉目清秀,眉宇間有堂堂威武之氣,但是在楊立話語的勸解之后卻顯得萎靡不振起來。

  估計要不是楊立這位主人就在旁側,這個家伙恐怕要貿然沖進表哥的臥房,在里面將黑妞揪出來,問一問他到底想跟誰。楊立知道凡是陷入了“情”字的人,哪怕是陷入了**的火焰,也不可能被自己三言兩語便勸阻住了,他只好將黃金火焰交給時間,讓它去撫慰一個癡男的傷心之處。

  過了好半天之后,可能是蒼天都被癡男的心情感動了,表哥的房門開了一條縫,首先走出來的卻并不是表哥。黑妞的腦袋在門縫里晃了兩晃,然后鬼鬼祟祟的伸出了她的身影,依舊是凸凹有致的身材,依舊是令人艷羨的精致面孔,雖然她的皮膚黑了些,可是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異性氣息,任誰都難以抵擋。

  他出來了一會兒,這才發(fā)現小主人的旁邊又多了一位,這個家伙有棱有角的面龐上鑲嵌的是條理分明的五官,高大的身材可以同大楊立有的一比,渾身金艷艷的光芒,不是黃金火焰又是誰呢?面對這位昔日自己的老大,黑妞顯得非常興奮,她大聲地喊叫著蹦跳著:

  “老大,你終于現出了真身,可想死我了,”

  楊立明顯感受到黃金火焰渾身一顫,但是他一下便按耐住了自己激動的心情,只是冷冷地嗯了一聲,卻沒有同黑妞擁抱在一處,這在黃金火焰身上是很少見的情緒波動,楊立知道其中有個中原因,但并沒有上前去勸解和解釋,他希望黑妞能夠將一切解釋清楚,希望二人能夠在見面之后,盡棄前嫌,把手言歡。

  女人的直覺就是要敏感一些,雖然黑妞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女人,但是她的直覺也夠敏感的,她訕訕的說道:“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子了,人家想是想使用美人計,但每次說到鍛造方法的時候,那個家伙就像是冬天里嘴巴含了一塊冰,冷淡地讓人發(fā)狂,佯裝喝醉了,什么都不肯說。”

  說完,黑妞一雙亮閃閃的黑眸盯向黃金火焰,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儂有意而郎無情,那個所謂的表哥實在是不解風情,在昨晚任憑黑妞使出渾身數段,卻還是不能夠在他的嘴巴里套出只言片語。

  恐怕要想泡出珍貴的鍛造之法,楊立他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楊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他在心里輕輕地告訴自己,雖然自己“貴為人形法寶”。

  但是在與人對戰(zhàn)的過程當中有一把趁手的兵器,還是聊勝于無的,因此他非常想知道表哥的鍛造之法,因為有了這樣的秘法之后,他在將來也可以為自己打造一件趁手的兵器。

  當然,如果這樣的愿望決計不能達成的話,他也只能退而求,央求表哥為他打造一件現成的兵器,然后請一位大能者為他祭煉成法器,再慢慢地將法器升級為法寶,最終將之祭煉為自己的本命法寶,這樣的話,他在與人對戰(zhàn)的時候就有了更多的依靠。

  “你都將美人計使上了,人家不可能不上鉤,我可要恭喜黑火小妹妹了,都被人家稱為黑妞了,不知道在表哥的名下算做幾房?!”

  黃金火焰沉默了許久,愣是憋出了上面的這一段話,他在于黑火相處的一段歲月里,已經同這個黑家伙處出了感情,因為有了感情,所以他才不惜耗費自己的元力,提前了幾天現出了真形,別看黃金火焰平時對黑妞呼來喝去的,但是到了關鍵時刻,只要黑妞喜歡,他任何事情都做得出來,這種情感恐怕已經超出了火焰與火焰之間的革命友誼了吧。

  楊立知道黃金火焰在吃醋,所以他抿嘴一笑,再不言語了。這個時候他如果再說話的話,恐怕會惹人記恨,所以他干脆就閉住了嘴巴,任憑黃金火焰他們去解決眼前的問題,這就應了那句話,解鈴還需系玲人,要是黑妞不能夠將黃金火焰安撫下去的話,這個楞頭青恐怕要捅出天大的婁子來。

  又是小半天過去了,表哥這才披了一件松垮的衣服,睡眼迷離的從里屋走了出來,他走出來第一眼便發(fā)覺眼前明晃晃一團,似乎有什么東西映花了他的眼睛。他仔細定睛一看,映入眼簾的是高個子的一團,不是黃金火焰又能是誰呢?表哥的目光快速轉向楊立,楊立微微一笑說道:

  “表哥,這是我的表弟,模樣還算過得去吧,”怎的又來了一位表弟,赤灰心里暗暗叫苦,昨天已經被楊立的表妹給折騰的實在是不行了,要不是他的心志堅定,恐怕早就吐了口。

  可才一天一夜的功夫,他的門前又來了一位高大的表弟,這一家四口可怎么過,原本他們家就是一天兩餐,這又增加了兩口人,叫他拿什么來養(yǎng)活。他后悔自己怎么就弄了楊立這么個表弟,結果認了一個就來了兩個。

  楊立一下便猜出了表哥的心意,他微微一笑,順手從儲物袋當中拿出了兩枚火云金幣,在手中上下顛了兩天,意思是說,今后你表哥就不用發(fā)愁吃飯的事情了,他楊立將包攬一切。

  “你就是赤灰?”黃金火焰怒聲吼叫,他已經按下去了大半的火氣又竄上了腦門,如果這次他不能夠用金色的拳頭將對方擊垮,他就白叫了婆羅火焰。可憐表哥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被妒火中燒的黃金火焰按住了頭上的火苗.

  火苗之于火焰海底部生活的人來說就是頭發(fā)。黃金火焰抓住的就是表哥的頭發(fā),赤灰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之后你他就被按在了地上。

  黃金火焰金黃色的拳頭劈頭蓋臉的砸擊在他的后腦勺上,一陣陣猶如槌打破棉絮的聲音在表哥的店鋪里回響,楊立你并沒有勸阻,誰叫表哥口舌那么嚴密,連表弟想知道一點東西他都不肯告,這不是找打又是什么?

  黑妞在一旁倒是驚叫連連,她時不時地想上前去勸阻婆羅火焰,但也僅僅是在原地跺腳,最多不過轉個圈圈,呼天搶地的,叫得倒是很熱鬧的樣子,但就是不上前去做實質性地拉架?!斑@個挨千刀的家伙,只有黃金火焰哥哥不將他打壞了,也可以出老娘一口氣?!?p>  被騎著暴打的表哥可不知道昨晚還如春風拂柳一般嬌弱的黑妞妹妹,這個時候巴不得他被打得鼻青臉腫。楊立這個時候也在一旁,不咸不淡,不緊不慢地說:“你兩切磋就可以了,都是自家兄弟,切記點到為止,不傷了大家的和氣。”

  說這句話的時候,楊立的眼皮抬都沒抬一下,他想只要不將赤灰打死在當場,他后面就有法子從表哥的口中套一些話出來,倘若不如此的話,表哥還真當他們是面捏的,想怎么糊弄就怎么糊弄,所謂軟的不行就來硬的,這是人間至簡之理,楊立到最后,甚至翹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著遠方,不發(fā)一語。

  對于黃金火焰的實力,楊立和黑妞都是有把握的,而且這個家伙目前妒火中燒,那爆發(fā)出來的實力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夠阻擋的,楊立靜等他倆戲耍了一番之后,這才幫著表哥說說好話,消一消黃金火焰的怒火,然后再借機套一些秘密出來就好。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表哥雖然平時木訥,加之經營鐵匠鋪不上,所以一天當中所說的話不會超過三兩句,但是其戰(zhàn)力可不是楊立所能夠預料的。

  這個家伙大約是被胖揍地急了眼,他在情急之下竟然動用了眉心之中的第三只豎眼。一股磅礴的威壓自他的第三眼打開之后就朝四面擴散開去,連黑妞也從其中感受到啦無盡的兇威,“他這是要拼命了嗎?”連坐騎在他身上的婆羅火焰也感受到了一陣驚悚,為此,他驚駭的提出了上述的問題。

  可是沒人回答他的問題,因為在旁邊他戰(zhàn)隊的兩位人士,正目不轉睛地逼視者表哥眉毛中心的那只眼睛。就是這只眼睛曾在小房子里鍛造槍頭,它的驀然打開一定預示著神秘技法的展示。

  楊立不想錯過近距離觀察神秘技法的機會,黑妞何嘗又不是如此,所以他們兩個人只是呆呆地睜大眼睛,沒有人發(fā)出聲音,“你們怎么沒有一個人說話?”婆羅火焰有些心虛了,他之前雖然在隱身狀態(tài)中城見過表哥的第三只眼,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被他拿來鍛造,所以他心里非常的焦急。

  一陣刺痛自黃金火焰的額頭刺向了他的全身,想不到第三只眼發(fā)出來的光芒既可以鍛造鐵器,也可以用來御敵。黃金火焰捂住額頭“啊”的大聲慘叫了起來,他的身軀也是火焰之軀,可架不住第三只眼光芒的鍛打.

  這種光芒端的很是厲害,黃金活躍也就是一個呼吸的時間之后,就喪失了整個戰(zhàn)斗能力。他手拍著店鋪里的地面,幾滴狀若眼淚的模樣的液體,竟然從黃金火焰的目光中淌了下來。

  身為火焰的他,當然不會在體內蘊含絲毫液體,但是他在第三只眼的攻擊之下,鼻子一酸竟然淌下了兩滴眼淚般的火焰巖漿。

  表哥指著地上匍匐的黃金火焰大塊頭說道:“你服也是不服?”表哥這個時候精神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也許他剛才消耗了目光中的神光,所以他的臉上也有些憔悴出現?!斑@不是服氣與不服氣的事情,”

  黃金火焰雖然個頭很大,但匍匐在地上也不過是小小的一團,在勝利者的面前,他還是顯得有些骨氣的,他繼續(xù)說道:“黑妞自由和我在一起相依為命,我們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墒悄阕蛲砗秃阪ぴ谝黄鸩磺宀怀亩冗^了一晚,你叫我這個表哥還怎么活呀?”

  誰和你在一起青梅竹馬,從小就在一起,這不是前段時間小主人將我收拉過來,我們之間恐怕八桿子都難見上一面。黑妞聞言之后張口無語。昨晚他和表哥之間就沒有什么,這樣被黃金火焰胡攪蠻纏了一通之后,他們之間沒有什么倒成了有什么了?

  所以黑妞非常生氣,他想對著信口雌黃滿嘴跑馬車的黃金火焰錘打上一番,但是被小主人的目光給制止住了,楊立還想在一旁細細觀察表哥到底有什么反應:

  。

  “哦,原來是這樣?。俊北砀缋淅涞乜粗蛟谧约好媲暗狞S金火焰,又偷眼看一看在旁邊站著的黑妞和端坐在一旁穩(wěn)若泰山的楊立,他感覺不能夠再鍛打下去了,要是萬一這團黃乎乎的火焰金人,在他的手底下出現了什么意外,面前的這兩個家伙可不會輕饒了他。

  況且他使用了第三只眼一段時間之后,所消耗的精力便會成倍增加。他不過是一個打鐵的鐵匠,從未修行過,所以體內也不可能儲存有元力,這第三只眼原是他天生鑄就的,不過是用來方便鍛打鐵器之用,想不到以楊立為首的這三個家伙都對自己的這種方法很是好奇,大有不摸清楚的話就不會放過他的樣子。

  也罷,既然大家表兄弟一場,赤灰原本是活不肯說的嘴巴有些松動了,他動了動嘴,似乎在下定大決心把他所知道的第三只眼的秘辛通通倒出來,也好將這一場風波平息下去,畢竟楊立昨天給了他千里醉,使得他這個幾個月滴酒未沾的莽夫,也能夠享受到一點人間的溫暖。

  畢竟這個來歷不明的表弟,說不得還能在將來為他改善一點生活。

  “表哥不用顧慮什么,俗話說得好,一日為表哥終身為表哥。表哥只要將這里面的一些事情說出來,哪怕不把如何修煉第三只眼的功法說明清楚,我們也是萬分感謝的?!?p>  楊立眼看著大表哥的眼珠在眼眶里面咕嚕嚕亂轉,知道他在分析利弊考慮得失,既然大家都已經把話挑明了,他也就無所顧忌的把底牌給和盤托出,希望以他的真誠打動赤灰,畢竟大家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共處一個屋檐的同伴,也沒有必要為了這么一點事鬧僵了。

  對于表哥的戰(zhàn)力,楊立還是心有余悸的,表哥僅僅是祭出了眉心間的眼目神光,就讓婆羅火焰這個高階圣火點頭哈腰起來,這要是自己身邊的兩團火焰能夠將之修煉成功的話,那自己可不就多了兩個有力的助手。

  要知道現在大楊立生死未明,自己又處于火焰海底部,要不是有補天石幫其降溫,恐怕這個時候他早已灰飛煙滅了。

  身處于如此兇地,要是身邊能有幾個得力幫手的話,生存下去的希望當然會充足一些。

  至于眼前的表哥,楊立并不是沒有查探過,但是他無論如何探查,卻不能夠在看透他的修為,之前楊立還以為自己的修為不夠,所以才無法探測出比自己更高一階修者的修為,可是今天一戰(zhàn)之下,他竟然無法看到表哥身體之上元力的波動。

  因此,他這才確信表哥的確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鐵匠,那么為什么一個普通人,他的眉心竟然會生有異眼,這便是表哥下面應該講述到的了。

  要是楊立用強大的手段迫使表哥去訴說他要保守,所謂滴水之恩將涌泉相報,楊立并不想做忘恩負義的惡事。所以此刻他豎起了耳朵靜靜地洗耳恭聽。

  楊立雖然在火焰海的底部,就在前幾條街道被當鋪的老板算計過,后面因為做好人好事竟然被幾個乞丐算計,但是在他的感覺當中,表哥是一位樸實敦厚的長者,既然他答應把秘密說出來,那就一定不會扯謊了,這也是他安靜下來想默默聽聞的原因。

  “要說起我眉心中這個眼睛的來歷,那可就話長了。”表哥赤灰說這句話的時候,楊立明顯能在其身上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悲哀,難道有這樣的奇異能力還會使人痛苦嗎?

  楊立感知到旁邊的黑妞也看出這一點,黑妞心直口快,她就想當面將自己心中的疑問提出來,但是被楊立的目光給制止住了。好不容易這個家伙答應親口說出其中的秘辛,要是經黑妞一打岔,說不得整個事情又泡湯了。

  就在大表哥想接著說下去的當口,轟隆隆轟隆隆,一連串的巨大聲響響徹云霄,伴隨著巨大的聲響,一連串的煙塵沖天而起,在火云小鎮(zhèn)的邊緣,出現了一大團的霧靄。

  赤灰中斷了他的談話,很驚恐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似乎他知道什么要來了。

按 “鍵盤左鍵←” 返回上一章  按 “鍵盤右鍵→” 進入下一章  按 “空格鍵” 向下滾動
目錄
目錄
設置
設置
書架
加入書架
書頁
返回書頁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