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保衛(wèi)兔子,蛇蛇有責6
掌柜聽莊韻也不是很兇,就沒有那么害怕了,停止了顫抖,皺起眉頭:“這……這恐怕不行?!?p> “這是為何?”
“那姑娘帶了帷帽,看不清長相,而且那日她說她嗓子壞了,就一直低沉著聲音?!?p> 也是,有哪個壞人會買“兇器”時,還暴露自己身份的。
莊韻失望了一小下下,又打起精神,向掌柜說了句,有什么新想起來的,就馬上到衙門告訴她,就離開了。
岑寂在一旁看著莊韻冥思苦想,便把她拉到了一個餛飩攤,點了兩碗餛飩,推了一碗給莊韻。
“你吃完后,我再給你講一個我去調(diào)查藥鋪時的新發(fā)現(xiàn),如何?”
莊韻亮晶晶的小眼神看向岑寂:“真的?”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贬抛詮牡搅巳祟愂澜?,會的成語越來越多了。
“好,我這就吃?!?p> 莊韻吃完餛飩,期待地看著岑寂。
岑寂也不賣關子了,放下舀餛飩的勺子:“我查到在四天前,孫玉山的一個仆人,在不遠處的藥鋪買了一顆假死藥和云蘿藥的解藥?!?p> “假死藥??。 ?p> “對,假死藥。”岑寂吹了吹新舀的餛飩,慢條斯理的說。
“可我那天去驗尸的時候,孫玉山的的確確已經(jīng)死了,尸斑都長得出來,就總做不得假吧?”
“我也見過孫玉山的尸體,他的確死了。”
莊韻嘆了一口氣,這前面還沒分析出來,又多了出了新的疑惑。
盯著剛吃完的餛飩湯,不知想到了什么,看向岑寂:“小岑兒,這個案件就讓我考考你好了,你來破案,我在旁邊監(jiān)督你?!?p> 岑寂看著莊韻,無奈地笑笑:“可以,定不負圓圓所托?!?p> 既然還有時間,還是去問問錢媽媽,明月與孫玉山的事。
得知莊韻二人是官府的人,錢媽媽也知無不言。
“明月和清風是表姐妹,因為家里犯了事,男的流放,女的充妓,所以她們兩個是同時到了她這青樓的。多虧了明月有副好嗓子,成為了清倌?!?p> “那明月是怎么和孫玉山在一起的呢?”
“幾月前孫員外來這,那天明月正好唱曲,被他給看上了。孫玉山為人俊美,而又手筆闊綽,看上明月后,每次來青樓,就只點著明月一個人,還帶些小禮物。這一來二去的,明月也就愛上了這個男人,還跟我錢媽媽說,孫員外會為她贖身,納她進家門。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運氣不好,既然孫員外突然死亡,這贖身既然也是沒信了。所以啊,還是我錢媽媽說的,這男人啊,靠不住。”
“那孫玉山死的那天呢?”
“他呀,照常點了明月為他唱曲,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孫員外還想點清風為他彈琴,只是明月不肯,最后就只有他們兩人在房間?!?p> “這天色也晚了,就不打擾錢媽媽做生意了,只是明天還要找明月問話,錢媽媽可不要攔著?!?p> “不會不會,明月被大人問話是她的福分。”
問完話后,夕陽已經(jīng)落山,還剩著一點晚霞掙扎,街上燈籠亮起。
孫玉山的死如葉落水,點點漣漪,后歸平靜,一點也沒有打擾到他們原本喧鬧的生活。
莊韻踢著一顆石子向前走著,岑寂在后面慢慢跟著。
“小岑兒,不如我考考你,你覺得誰是兇手?”
岑寂瞧著莊韻這傲嬌樣,揚起了嘴角,也不戳破:“嗯,既然你考我,我自然認真作答。”
“現(xiàn)在的疑犯有三個。”
“哪三個???”
“不如你自己想想?”
“昂…孫夫人?……不對,是我在考你,你怎么反問回來?”
莊韻鼓起腮幫,把石子都踢遠了。
岑寂不僅今天早上奇怪,現(xiàn)在也像褪下了他柔弱的偽裝,大步向前抓住莊韻的手腕。
“好啦,逗你呢,你可是鼎鼎大名的白圓圓,你那么冰雪聰明!怎么可能生我氣?”
“那是?!鼻f韻的尾巴都快翹天上去了。
“我覺得孫夫人,孫玉山,明月的嫌疑都很大?!?p> 莊韻點點頭:“嗯嗯,和我想的一樣?!?p> 岑寂忍住笑意:“那我考過了嗎?”
“不不不,你還沒有說理由?!?p> “不如小夫子先做個示范?”
莊韻沒把線索串起來,只能硬著頭皮講了:“孫家夫妻的關系并不好,而且孫玉山總是在外面尋花問柳,這次還想納小妾,孫夫人不滿,去藥店買了云蘿,毒死了他夫君?!?p> “那孫玉山為什么買假死藥呢?”
“這個……因為他知道他夫人要毒死他,所以買了假死藥騙過他夫人?!?p> “那為什么孫玉山還是死了呢?”
“因為孫夫人計高一籌,破除了假死藥。沒錯,就是這樣”莊韻說完后,還肯定了一下自己。
岑寂拿手指彈了彈莊韻的額頭:“你說的也許是真相,但我卻覺得這個可能最小?!?p> 莊韻扯住岑寂衣袖:“那真相是什么?”
岑寂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
“你!”莊韻生氣地跺了一下腳,頭也不回的向客棧走去。
岑寂低語了一句,笑著向莊韻追去。
新的一天像個可愛的小姑娘,邁著輕盈的步伐到來了。
莊韻走出門,空氣中帶著一點糯米和紅豆的清香,像一位穿著公主裙的靈動小仙女,在門口撲入你的懷中。
確認過味道,是喜歡的粥。
享受過香甜軟糯的早餐后,莊韻問起了岑寂的打算,既然把案件交給了他,自然是他來安排。
兩人再次向青樓走去。
“明月姑娘別怕,我們只是來問問你當時的情況?!?p> 本來只想問明月一人,可清風說她不放心,也跟了上來。
清風就在旁解釋道:“自從明月那天受到驚嚇后,就說不出話了,不如大人先問我,我是明月的表姐,明月的情況我略知一二?!?p> 莊韻反應過來,看著站在一旁的清風:“這也可以。那么你能否跟我們說一下明月和孫玉山的事情呢?”
“這是自然,明月是因為唱小曲而被孫員外看上的,這你應該也從媽媽那知道了。不過,孫員外那時,對明月真的很好,明月也陷了進去,那段時間,孫員外甚至說他要為明月贖身,納明月為妾,但現(xiàn)在出了這一檔子的事。”
“你是如何知道的這么清楚的,包括孫員外的話?”
“孫員外說這話的時候,我也在場,我為他們彈琴?!?p> 岑寂掃了明月一眼,問向清風:“你們二人的關系很好?”
“這是自然,我們是表姐妹。怎么了嗎,大人?”
“哦,沒什么,我就問一句?!?p> 莊韻見岑寂問話,自然而然的安靜下來。
岑寂低頭,又直直地看向清風:“你可知,孫玉山買了假死藥?”
清風瞳孔放大,紅唇微張,眉頭也皺了起來,一時愣在那里,隨后才恢復平靜:“大人……”
岑寂玉白的手指端起桌上的茶,微微抿了一口,氤氳中瞧不清他的眉眼,當清風感覺到了他無形的威脅。
“奴家知道?!?p> “那你可知他用著假死藥如何?”
“嗯……奴家也知道。孫員外愛上了明月,想要納明月為妾,但孫夫人怎么都不同意明月入門。孫員外實在受不了家中妻子的霸道,已經(jīng)偷偷轉移錢財,準備利用假死,與明月雙宿雙飛,可誰知……”
“你怎知道?”
“是明月告訴奴家的?!?p> 岑寂重新把視線轉到明月身上,明月看著清風,眼中帶著一絲焦急,但并未有反駁清風說話的動作。
明月瞧岑寂看著自己,朝他勉強一笑。
這時,衙役敲門進來,在岑寂身邊耳語幾句。
“清風,明月姑娘,今日就打擾二位了,告辭?!?p> 莊韻與岑寂走出青樓,跟上衙役。
莊韻靠近岑寂,悄悄問道:“這衙役跟你說了什么?”
岑寂朝莊韻勾了勾手指,示意她更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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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小舒生
莊韻(主動營業(yè)): If Winter comes, can Spring be far behi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