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許明德剛一出門,就與前來的李童玉錯過了。
借著昨天的記憶,李童玉把車開到許明德家門口,應(yīng)該是這里沒錯了。
她下車來沒有猶豫,便上前去敲門。
本來這么一早她突然出現(xiàn)是想給許明德一個驚喜的,想到此處——
管它是驚喜,還是,驚嚇!反正來都來了,尋回她的東西,也順道捎他上班,一舉兩得嘛。
然而,當許明德家的門一敞開,眼前一位有些熟悉的女人身影,就讓李童玉驚,驚詫——
“你——”李童玉環(huán)顧了四周,再次篤定,這屋子,沒錯呀,是許明德家。
那怎么就一晚上就變成了個女人?
“小姐,請問你找誰?”情敵對視,心生不快,但云秋還是壓制著情緒問。
李童玉踮起腳跟找縫隙往里屋瞧,“我找許明德,他在家嗎?”
云秋一聽,預(yù)感不好,她一斜身故意堵了門縫,說,“他一早就出去了,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幫你轉(zhuǎn)告?!?p> 什么情況?李童玉仿佛也感覺到被醋味攻擊了。
頓然,她腦子也反應(yīng)的快,這個女的,莫不是那天在街上見到的那個背影?
她上下打量起云秋來,這個頭,這個身材,準沒錯啊。
這樣一比對,觸目驚心,李童玉立刻就豎起了防護盾。
而既然搜捕到了敵方位置,戰(zhàn)場拉開,李童玉不禮貌的闖門而入,“這么不巧啊,那既然過門也是客,不如,就請我進去坐坐吧?”
云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李童玉已經(jīng)進屋去到處尋了。
她大概以為云秋是為了把許明德藏起來,向她撒了謊,因而,就這么野蠻的沖進各個房間找了起來。
云秋一見,火氣也上頭,這分明是帶著不善的情敵味道,竟然找上門來撒野了。
她何曾受過這等羞辱,于是,云秋趕在李童玉面前,在許明德的房門口把她堵住了。
“哎,你哪位???我告你擅闖民宅?!?p> 李童玉站在云秋面前,蔑視著,“別以為我不知道啊,你還不是人家女朋友吧?就要自稱女主人啦?”
云秋眉頭一緊,揣摩了李童玉一番,這位女子,不曾聽許明德提起,也不曾見過,什么來路?
但不管怎么說,來者不善,必須交鋒。
所以,她突然放松了心情,舒爽的笑了笑,說,“呵…,我們睡在一起,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他女朋友,你說呢?”
什么鬼?難道奇情的情報有誤?
仔細再一看云秋身上的這件衣服,很眼熟,這不正是昨晚找不見的嗎?李童玉頓然是打翻醋壇子喝了起來。
男人被酒精灌得麻醉會失控,而泡在醋里的女人同樣會失去理智,況且李童玉又是那種任性直率的人,本性流露,也在所難免。
“我就說我買的衣服不見了,果然是許明德拿錯了,我現(xiàn)在要拿回去?!?p> 刁蠻的千金小姐發(fā)起攻擊,企圖在玩耍中搶奪玩具。
云秋大驚,連退了幾步。
“哎,你別太過分了,明明是阿德買給我的,又沒寫著你的名字,憑什么說是你的?”
“哈,真是好笑,這種意大利進口服裝只此一件,既然本小姐買了就不可能再有第二件,是許明德拿錯了,怎么可能是買給你的?真不要臉,還給我?!?p> “不是你的。”
兩股愛的力量集中于衣服上發(fā)生撕扯,突然,“呲”的一聲,布料撕裂,云秋的衣袖被扯破,露出了半臂肩膀來。
“?。 蓖蝗坏拇汗馔饴?,慌得云秋抱住身體,嘴里罵道,“你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哪個男人會受得了你這么粗魯?!?p> “哈哈…”李童玉甩掉手中扯下的布,捂住肚子笑云秋的自不量力,“告訴你,對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必須致命痛擊,對許明德,我都不知道多溫柔。”
“你太過分了?!痹魄锍粤四奶?,便也無可奈何。
“呵,隨你怎么說,我這就去找許明德,你回頭再問他到底喜不喜歡我這種類型。”
李童玉驕傲又得意的出門,留下云秋氣惱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