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黃升程離開后不久,忽然有三個漂亮的女生走進了花園,隨即來到了秦思曼身旁。
三人中為首的一個女生直接開口質(zhì)問道:“秦思曼,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警告?”
秦思曼有些無語的回望著這名女生,說道:“蘇茗,沒事多喝幾瓶綠茶,清清火氣,像黃升程這種廢物我看都懶得多看一眼,你心急個什么勁?”
名叫蘇茗的女孩聞言,表情更難看了:“秦思曼,不許你侮辱黃升程!”
“行行行!”秦思曼無奈道,“首先,你們的警告呢我沒忘。其次,黃升程的兩條腿長在他自己身上,要想讓我遠離他,你們也得讓他別主動來煩我才行呀!”
這話說的一點都沒毛病。
也因此,蘇茗雖然氣憤,但卻找不到反駁的借口,于是直接被氣得轉(zhuǎn)身走了。
看到大姐大無功而返,兩個狗腿子頓時撂下了一句狠話:“秦思曼,你有種就別去舞蹈室,最好也別回宿舍,你的舍友早就被我們給買通了!”
說罷,兩人揚長而去。
看著三個人逐漸遠去的背影,秦思曼很小聲的啐罵了一句,同時心道:
你們都給我等著,等我們汪柘二中的校霸們來了以后,非得一個個的虐死你們不可!
入夜,上完了晚自習后,秦思曼孤零零的回到了宿舍。
看著亂糟糟的床鋪以及滿臉無辜的七個舍友,她深吸了一口氣,告誡自己忍耐、忍耐、再忍耐。
秋來冬去,春盡夏臨。
六月中旬,秦漢心懷坦蕩的走進了考場。
因為已被保送,所以無所畏懼。
不過考慮到李滿桃連續(xù)兩年的努力,秦漢還是很自覺的認真參與了考試。
于是半個月后當成績出來的時候,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文化成績竟然考了個本校年級第二百四十九名,差一點就變成了二百五。
最后再加上德、體、美、勞四類的成績,他再次驚訝的發(fā)現(xiàn),即使自己不被保送竟然也能穩(wěn)穩(wěn)的考進清華園高中,而且還是免費入學的那種。
不得不說,李滿桃教書育人的能力還是很犀利的。
結(jié)果當天傍晚,秦漢便在父母的帶領(lǐng)下,去給李滿桃送禮了。
比起秦漢,海大川就要慘多了,因為差了兩分的緣故,他父母最后咬著牙交了六萬塊的贊助費才幫他混進了清華園高中。
而商天就要幸運的多了,或許是因為被李滿桃輔導(dǎo)的時間多了一些的緣故,最后的考試成績比海大川多了三分,正好比清華園高中的錄取分數(shù)線多了一分。
于是他也免費入學了這所綜合實力極高的私立高中。
翌日清晨,牧君彩家的單元樓門口,秦漢有些焦急的等在樓下。
結(jié)果等到牧君彩下樓后,他急忙開口問道:“牧君彩,你考了幾分?夠去清華園高中嗎?”
問這話的時候,秦漢心里很緊張,生怕對方一個搖頭,兩人自此就要各分東西了……
牧君彩瞧著一臉緊張的秦漢,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羞辱:“秦漢,你一共考了多少分?”
“七門我一共考了五百八,比錄取線多了二十分!”
“哦,我七門一共考了六百三十二,你說我考上了沒?”
秦漢掰著手指頭算了一會,疑惑道:“那你考上了沒?”
“考上了!”牧君彩強忍著輕撫額頭的沖動,沒好氣道,“秦漢,你也不傻呀,怎么就這么憨呢?”
恰在此時,牧太太突然下樓了,看到秦漢時她不禁疑惑道:“秦漢,你怎么在這?”
秦漢很誠實的道:“我來問牧君彩考了幾分。”
“呵呵……”牧太太失笑道,“正好,我要帶君彩去學校報道順便拿畢業(yè)證,你跟我們一起走嗎?”
“謝謝阿姨?!?p> 兩個月后,秦漢和商天擠著海大川家的面包車來到了清華園高中的大門口。
等到下車后,秦漢直接戴上了新買的墨鏡,表現(xiàn)出了自認為最帥氣的一面。
看到他這么能裝,海爸爸殷勤的幫著搬行李,海媽媽則一臉諂笑的對秦漢說道:“秦漢呀,我們家海大川以后就拜托你多關(guān)照了?!?p> 一聽這話,秦漢頓時謙遜了起來:“阿姨你放心,我不會讓海大川被人欺負的?!?p> “哈哈,欺負不怕?!焙寢尷^續(xù)諂笑道,“我們家海大川天天都在學習打籃球,你以后可要繼續(xù)帶著他比賽呀,他不會給你拖后腿的!”
行走在陌生的校園中,秦漢的左邊是身高一米八七的商天,右邊則是膀大腰圓的海大川。
于是三個人很快就成了一道奪人眼球的“風景線”。
報名處,看著墨鏡罩眼的秦漢,負責接待的老師頓時一瞪眼:“把墨鏡摘了!”
秦漢秒慫:“哦哦……”
“叫什么名字?”
“秦漢?!?p> “叫什么?”接待老師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好幾個八度。
說完,這老師便盯著秦漢打量了起來。
這不打量不要緊,一打量之后,頓時越看越覺得眼熟,這不就是曾在電視上出現(xiàn)的那貨么!
看到老師是這種反應(yīng),秦漢又笑著把墨鏡給戴上了:“老師,我就一普通學生,低調(diào)、低調(diào)!”
接待老師頓時又被他給氣樂了:“把墨鏡摘了!學生就要有個學生的樣子?!?p> “哦哦?!?p> “你去高一一班報道吧,你的班主任名叫張家良,記住了嗎?去吧?!苯哟蠋熢诘怯洷砩系怯浐昧诵畔⒑?,便仰頭看向了商天,“你呢,叫什么名字?”
高一一班,秦漢才剛進們,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無比的人影,正是牧君彩。
他直接就跑到了牧君彩近前,隨即一屁股擠開了旁邊的一名女生,對著老同桌露出了一臉的憨笑。
結(jié)果等到全班人到齊以后,那個名叫張家良的班主任進屋時的第一句話就是:“男生站一排、女生站一排,按照各自的身高排位,兩男一桌、兩女一桌,現(xiàn)在、馬上!”
聞言,一群初來乍到的學生們頓時愣了,明顯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張家良約莫四十多歲的樣子,面部輪廓清晰,有種說一不二的軍人氣勢。
他見眾人一時間都沒有動作,頓時劍眉一簇:“嗯?”
一群人這才如夢初醒,立即開始分性別和身高站好,繼而依次挑選座位。
三分鐘后,全班肅靜。
不得不說,這效率還是非常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