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你怎么也......”星悅真是哭笑不得了,秦文暖多正經(jīng)的人,也學會打趣人了,一定是被二少爺教壞了......
“好了,就先恭喜你們了,淮哥,星悅。我們在玉龍關(guān)等你們?!鼻卦辞娲叽俚溃俨蛔?,天黑之前,都到不了了?!昂?,保重!”
幾個女孩子坐了一輛馬車,這次,沒了秦源霖,是薛逸駕車。
“對了,薛逸,你一直在邊關(guān),可有暗一的消息?”秦卿言還沒來得及問暗一的情況。
“戰(zhàn)事起來之前,暗一有傳回來過消息,都是些大庸內(nèi)部的情況,之后他說會離開。后來,便沒了消息,主子放心,屬下已經(jīng)派了人密切注意暗一的行蹤?!闭隈{車的薛逸聽到秦卿言的問話,回答道。
“嗯,多注意?!卑狄桓冻龅奶啵怯惺裁匆馔?,她難辭其咎?!笆恰!?p> 一行人到達玉龍關(guān)之時,秦浩天親自帶著大部隊在與馮允興的殘余部隊周旋,說是周旋,其實就是秦浩天帶著人家‘玩’。
所以,獨留了秦銘帶著一小部分人留守。就連秦源霖都被他帶出去了,美其名曰歷練,其實就是秦浩天不爽秦源霖把秦卿言帶來邊關(guān),變著法的折磨他呢。
秦銘一早就得了消息,帶著幾個沒去的副將,站在軍營門口迎接?!皩傧聟⒁姳菹?,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禮?!薄爸x陛下!”
“秦叔?!薄吧賹④?,您回來了。好?!鼻劂懹行┘樱@是秦源擎第一次單獨作戰(zhàn)加指揮,打了幾個漂亮的戰(zhàn)役。
“秦叔。”“小姐。”“秦叔,您看誰來了?!鼻厍溲藻e開身子,躲在她身后的秦文暖,這才走出來。
在秦銘面前,低著頭,小聲的喚了聲:“爹......”
“胡鬧!不勸著點小姐,還跟著瞎胡鬧!”星悅一直待在邊關(guān)不肯回去就算了,還學著男子上戰(zhàn)場,如今可好,親生女兒還‘攛掇’著小姐也一塊過來了,聽說,也上了戰(zhàn)場。
秦銘也顧不得鳳軒在場,就開始教訓起秦文暖來了。
“秦叔,您兇小暖姐做什么!是我?guī)齺淼?,您要罵就罵我!”秦卿言像護犢子似的,把秦文暖又拉回了自己身后。
“小姐......”不管是秦卿言的身份,礙于鳳軒在場,還是因為秦卿言這個從小被疼寵到大的人,秦銘都不會去兇她,也舍不得。
“反正您不能兇小暖姐,我不同意。”秦卿言嘟著嘴,要不是有鳳軒在,她這會兒鐵定是拉著秦銘的手撒嬌了。
“......好吧,聽小姐的?!逼踩デ匚呐瘞е厍溲詠磉呹P(guān)涉險這件事不提,其實,見到很久沒見的女兒,他還是很歡喜的。
“那您不能私下里責罰?!薄拔叶即饝耍€能責罰不成?路上累了吧,快,先進去休息?!痹厩劂懯窍氚阉麄儼才旁诟锏?,只是,人有些多,邊關(guān)的府?只是一個三進出的院子,實在住不下,干脆先過來軍營了。
“好,走吧?!鼻厍溲赃^去拉鳳軒的手,還沖身后的秦文暖眨了眨眼睛:看吧,我就說有我在,秦叔哪舍得怪我。弄得秦文暖是哭笑不得。
秦銘親自帶路,把幾個女眷都安排好了。這時,聽到了軍隊回營的聲音。此時的秦卿言他們連忙跑出去。
只不過,最先回到大帳中的,竟然是秦源霖,他看到秦卿言,就差上去抱著她的大腿了,只是,礙于鳳軒的眼神,太過凌厲。
“小妹,快救救你三哥,我要被大伯折磨死了?!薄罢l說的!你個混小子!”只是,秦源霖的話音剛落,帳外,就傳來了暴怒聲。
“小妹......”秦源霖差點就哭了,他是用了輕功跑回來的,誰來告訴他,為何大伯會來得如此之快。
“爹爹!女兒好想您哦......”秦卿言沒理秦源霖,直接往進來的人身上撲去,快得連鳳軒想去拉都沒踫到她的衣擺,只能站在原地黑沉著臉,幽怨的看著抱在一起的父女倆。
“乖女兒,讓爹爹看看,瘦了,瘦了......可憐見的,好好的跑到邊關(guān)做什么?”秦浩天拽著秦卿言上下左右打量了個遍,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瘦了,肯定受了苦。
“哪有,明明一點沒瘦,是爹爹太久沒見女兒了?!薄笆前。难绢^都當母親了?!鼻睾铺旄袊@道,秦卿言出生時的場景,他還歷歷在目,哪成想,日子竟然如此快,那個軟糯到他踫都不敢踫的小人兒,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還當了母親。
“爹爹即當外祖父又當祖父,開心嗎?”“開心,當然開心了,可惜......”妻子看不見,要不然,他們秦家四世同堂,該有多讓人羨慕。
“等戰(zhàn)事結(jié)束,爹爹一定要回京,看看您的外孫和孫子?!薄昂煤煤?。”
秦家兄弟:偏心,太偏心了!
“爹爹累不累,坐下再說?!鼻厍溲砸娗睾铺旄吲d,想著那氣,應該是過去了,又忙拉著他坐下來,又是添茶,又是捶背的。
秦浩天有閨女的親自服侍,開心的什么都忘了。到底是閨女貼心。
“岳父,卿卿趕了許久的路?!薄皩?,別在爹這了,坐下,坐下休息。”秦浩天經(jīng)鳳軒這一提醒,才想起寶貝女兒還累著呢。
“......”秦卿言白了一眼鳳軒,有必要嗎?岳父大人的醋也吃!但最后,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鳳軒身邊坐下來。
“爹爹,大俞那邊如何了?”秦卿言雖然不擔心,但還是免不了一問。
“困獸之斗,爹爹就是逗他玩的,金霄銘那小子非要玩死他,一報之前的仇,要我說,直接殺了省事。”浪費他們的人力物力,雖然這對將士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操練,但是,無聊??!不能痛快的打,憋屈!
“那您也不用拉著我去當箭靶子啊......”秦源霖縮在一旁,小聲的嘀咕著。
“你說什么,大聲說!”雖然秦源霖的聲音小,但是,在坐的都聽力很好,自然是聽見了的。
“沒,我什么也沒說。”秦源霖哪敢啊,不然,明天就不是當箭靶子這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