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葉桑適應自己的牢房生活的時候,鴉岸他們四人正坐在事務所一樓的大廳商談關于白葉桑的事情。
此刻事務所的大門緊閉著,然而周圍的人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原本這個平凡小英雄事務所每個月都有那么兩三天是不開門工作的。
原本以為新來了一個熱情勤奮的年輕實習生會有所改善,結果還是和之前一樣,只希望這個學生不要在這里學壞了。
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四位現(xiàn)役英雄自然沒有心情繼續(xù)工作,這件事處理不好,他們四個人都有性命之憂。
即使擁有三名靈晶境的靈能者,他們也不可能跟全世盟和箐英學院對著干,這和找死沒有區(qū)別。
“離白葉桑實習結束只剩下十天左右的時間,我們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兵f岸聲音低沉的說,他已經苦惱的吃不下飯。
箐英學院是出了名的護犢子,而且從之前莉雅找自己的態(tài)度來看,白葉桑在老師那深受重視,如果一個月實習結束后白葉桑沒有回到學校,莉雅肯定會過來要人。
到時候就是真的解釋不清了。
如今殺是肯定不能殺了,殺了白葉桑,先不說全世盟那邊什么反應,箐英學院肯定第一個前來找他們的麻煩。
他們四個人還不夠別人塞牙縫。
放又不能放,現(xiàn)在白葉桑已經知道地下室的存在,如果放了白葉桑讓他出去亂說一通,到時候他們同樣是完了。
一旦這件事被白葉桑告知公眾,到時候找上門的就是全世盟了,這無疑是以卵擊石。
難不成他們要和白葉桑從頭到尾解釋清楚這一切不成。
萬一……他們看走眼了,白葉桑是屬于全世盟那一邊的人,等他們全盤托出后豈不是等于自首?
“當初讓我殺掉他豈不是沒有那么多事?!鄙脚趾攘丝陲嬃虾罄湫Φ溃驗檫@件事情他們在這里已經討論了一整天了。
“殺殺殺!他媽的,你滿腦子裝的都是狗屎嘛!不是你弄出這件事現(xiàn)在哪來那么多事煩!”鴉岸生氣的拿起一旁的抱枕直接砸在山胖的臉上,從鴉岸那扭曲的臉可以看得出他的盛怒。
面對暴怒的鴉岸,山胖不敢再隨便亂說話,一個三十多歲的人此刻抱著抱枕像是被訓話的小孩一樣。
雖然山胖的實力強于鴉岸,但他們三人一直以鴉岸為首,他們清楚生氣的鴉岸有多可怕。
“我他媽和你說什么了!”鴉岸的拳頭用力的錘在了玻璃桌上,桌上的物品都被震飛起來了,玻璃桌的桌面甚至出現(xiàn)了裂縫。
這是鴉岸最喜歡的一個桌子,因為這是它從便宜的二手市場買回來的,只是換一個古風的黃色玻璃就讓整張桌子的品格提高了幾個檔次。
平日鴉岸沒事都會過來擦拭好幾遍,想不到如今直接一拳錘碎了,可見他心里有多么的憤怒。
“我知道你討厭全世盟的人,但是……”
“一個月!就一個月的時間!你都他媽都忍不了!”
在鴉岸的第二次錘擊下,整塊玻璃破碎掉落在地面。
“你也是!我讓你看住他,你看哪里去了!”見山胖不回嘴,鴉岸謾罵了幾句后又將話鋒轉向瘦猴。
他原以為將這件事交給瘦猴他可以很放心,誰知道只是離開了事務所一會,就被山胖這個王八蛋把棋給下死了。
不僅僅白葉桑感到冤枉,連鴉岸他們三個人都覺得委屈,從頭到尾他們什么都不知道,結果就被山胖給拖下水了。
好在貓耳娘感覺到事情不對勁,中途折返回來,不然等到他們辦完事情回來,估計山胖連白葉桑的尸體都處理好了。
就算到時候打死不認,表示自己不知道白葉桑的去向,箐英學院會聽他們放屁不成。
鴉岸已經氣得每一句話都離不開臟字了,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將山胖大卸八塊,但這樣做也無濟于事。
山胖此刻也有些懊惱,他原本認為這學生被分配來進行這些瑣碎的實習,還沒有任何靈能,肯定是箐英學院學生中可有可無、棄子的存在,但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如此。
從鴉岸的反應來看,白葉桑的身份似乎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么簡單,他對于之前自己的所作行為感到后悔,假如白葉桑對于箐英學院或者全世盟其中一個勢力很重要的話,那他所作所為簡直是在自討苦吃。
山胖心里也有些怨恨鴉岸,明知道白葉桑跟全世盟有關系竟然還要接這單委托。
只是事到如今也沒有必要在相互埋怨了。
“要不,我去找點迷藥讓他忘了這幾天的事?”山胖試探性說,他之前上網看過一些廣告,似乎有些神奇的秘藥可以達到讓人失憶的效果。
“我他媽求求你長點心吧,你有這種藥你先喂我吃讓我忘了你這個煩人的小邋遢吧!”
聽到鴉岸說的這句話,原本一臉嚴肅的貓耳娘忍不住笑出聲,如果不是知道鴉岸真的在生氣,她很有可能以為他是想要搞笑。
她原本想要聽一下這兩個男人能不能談論出什么事情來,如今聽了那么久不過是兩個中年男人在吵架。
不過每次看到成熟的鴉岸發(fā)火,她都覺得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對于貓耳娘,鴉岸是不舍得兇的,先不說她是女人,單是論這一件事,她本來就沒有做錯什么。
如果不是她的直覺,恐怕這事情還會發(fā)展更加離譜的地步。
“貓耳娘,你有什么想法么?”
貓耳娘今天難得沒有喝酒,事實上不僅今天,自從那一件事開始她就沒有碰酒了,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不擔心,但她一直在想有沒有什么萬全之策可以保住他們四個人。
“瘦猴,你有什么想法么?”貓耳娘先是問了在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瘦猴有沒有什么看法。
瘦猴笑著搖了搖頭,他本來就不喜歡動腦筋,此刻又怎么可能想出什么辦法。
“你想到了什么就快說吧!”山胖催促道,到現(xiàn)在他還耿耿于懷自己被貓耳娘揍了一頓。
貓耳娘瞥了他一眼,隨意的說道,“那就告訴他咯?!?p> “告訴他什么?!兵f岸反問道。
“你知道我在說什么,除了讓他成為自己這邊的人,你還有什么辦法么?”
“我們連他到底是哪邊的人都不知道!而且我早就知道他不僅僅是箐英學院的學生還是被全世盟收養(yǎng)的人!”山胖高聲反駁道!
白葉桑是全世盟的人,這才是山胖對他反感的原因,自從前幾年那件事情發(fā)生后,他對全世盟的人沒有一絲的好感。
“那要不你就殺了他,大不了到時候跟著這一批人去那一個地方,到了那里先不說他們找不找得到,就算找到了我們也拿我們沒辦法?!必埗锾袅颂裘?,對山胖的反駁也不生氣,提出了另一個建議。
“怎么,你們還能找到第三個選擇么?”貓耳娘輕笑的問。
不管是洗腦還是失憶都不切實際,畢竟白葉桑只在這里待一個月,等到白葉?;氐襟溆W院發(fā)現(xiàn)了異端,到時候白葉桑做怎樣的決定,他們連阻止都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