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侯府內(nèi),蒸汽騰騰,楚天三人,諸葛正我、冷血、無情、追命、鐵手以及神侯府內(nèi)一些資質不錯的年輕人一共十五人,大家正圍坐在一起吃火鍋。
“楚公子,在下感謝你送來的劫國神兵資料,若非有此資料,這回我們可會有大麻煩?!背炫赃?,諸葛正我端起酒杯鄭重對楚天敬道。
這也是他此次請楚天吃飯的目的之一,表達感謝。
碰杯,不過沒急著喝酒,楚天笑道,“你的謝意我領了,不過這人情可不是區(qū)區(qū)一頓飯就能打發(fā)的。”
有些事得說明白一些,否則以諸葛正我現(xiàn)在的個性,這種沒臉皮的事情未必不能做出來。
“這是自然?!秉c點頭,諸葛正我先干為敬,隨即道,“日后楚公子但有用得到神侯府的地方,只管吩咐,只要不違背俠義道德,不有害國家利益,老夫絕不推辭?!?p> 這話還算點樣子。
滿意一笑,楚天也將酒杯中的佳釀一飲而盡,“好酒!”
“不愧是我當年離開開封之時親自挑選珍藏的美酒,味道純正,回味無窮?!?p> “你當年挑選珍藏的酒?楚大哥,看你也不比我們大幾歲,你是什么時候離開開封的?這酒可是窖藏了足足三十年的極品。”一名年輕小伙疑惑且?guī)е翎厡Τ煺f道。
楚天到來,一身如沐春風的氣質再加上無雙的英俊,頓時迷倒神侯府一票小姑娘,身為其中一名小姑娘追求者的小伙自然對楚天有著天然的敵意。
聞言,楚天眉頭一挑,轉向諸葛正我,“你是怎么跟他們介紹我的?”
“才華橫溢,武功絕頂,翩翩公子,天之驕子?!眲倓倖栐捫』锱赃叺囊幻A臉可愛的姑娘搶答道。
“天之…驕子?有點意思!”楚天沒想到諸葛正我也會玩這種文字游戲,轉向這些明顯不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少男少女,笑道,“其實你們別看我年紀輕輕,可實際上與你們的諸葛先生沒差幾歲,再過三年,我也六十了,所以,三十年前離開開封是珍藏的美酒是沒問題的。”
“?。??真的嗎?看起來一點都不想,楚大哥,你不會騙我們呢吧?就算你武功絕頂,可年近六十依然有如此相貌,這怎么可能?”幾名小女生的眼神不斷在楚天和諸葛正我的臉上掃描,很明顯,她們在進行對比。
“明明諸葛先生的武功也是絕頂超凡,可怎么沒有如楚大哥一般年輕?楚大哥一定是騙人的?!币幻懘蟮呐珊?。
“這你就得問問你們的諸葛先生了,或許是你們他單身的緣故也不一定哦!”楚天調(diào)笑道。
雖然自己的心態(tài)也很年輕,可跟這可涉世未深,還有些懵懂純真的少男少女相比總歸是不一樣了,與他們交流,沒有算計,看似無用,可卻讓他極為舒心。
一頓火鍋,少男少女們吃的很開心,楚天的幽默和學識在無形中化解了少男們心中那絲好笑且珍貴的敵意,活躍了氣氛。
只不過那些知道楚天真實身份的人,比如呂嬌娘、無情、鐵手幾人卻是沉默許多,吃的心不在焉。
茶余飯后,少男少女們被打發(fā)走,神侯府的后院,楚天與諸葛正我以及無情幾人相對而坐。
“那日安世耿帶著劫國神兵攻打王爺府,陛下也在?”冷艷的無情冷冰冰道。
一雙清冷的雙眸古井無波,淡淡的精神在其中縈繞,只是相比當日初見,如今縈繞的精神似乎有了些雜質,楚天笑道,“能感知到朕,很不錯,那么好的一場戲,朕怎么能錯過?彈指之間,上千劫兵灰飛煙滅,這手段,諸葛先生,看來當日咱們切磋你沒拿出全部實力?!?p> 不等諸葛正我說話,楚天繼續(xù)道,“盛崖余,無情,你現(xiàn)在修煉的精神秘法是朕創(chuàng)的,這門功法講究心靈純粹,而無情是最簡單的純粹心靈的方法,一直以來,你心中縈繞滅門之恨,外界的人和物都被你隔絕在心靈之外,心中唯有自我,你做到了無情,這才能夠將這門心法修煉到如此境界。
可如今你的心房漸漸打開,接受了越來越多的人和物,這讓你不再無情,因此,你以無情為手段修煉至此的功法自然也會受到影響,看似讓你的能力退步,不過這并不是壞事,相反,這是你的契機,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你正可借此轉變修煉手段,純粹心靈,除了無情,有情同樣可以,親情、愛情、友情……只要你真實地面對它們,真實地回應它們,它們帶給你的力量絕對會超過無情的。”
有一句話楚天并沒有說出來,若真正做到了無情,達到了天地萬物盡皆自然的心境,那么,孰強孰弱恐怕還真就不好說。
不過……這種境界有人可以達到嗎?
任何人、任何事,都能古井無波,真要做到了,這樣的人還是人嗎?
楚天的指點讓無情微微沉思,隨即道,“說起來簡單,可究竟該如何做?”
“這就要問你的心了?!背燧p笑。
修煉,有些東西可以相互交流,可有些東西卻需要獨自感悟。
說罷,楚天轉向同樣一臉冰冷,懷中抱劍的冷血,“被狼養(yǎng)大,身體蘊含血毒,沒有被血毒侵蝕大腦變成嗜血怪物反而讓身體與血毒達到了一個完美的平衡,并借此獲得了超常的能力,很有意思。
冷血,朕對你這種情況很感興趣,你可愿意配合朕做些實驗?放心,不會對你造成傷害,而且,你若是愿意配合,朕不但會傳授你更高層次的劍法更會幫助無情治療雙腿?!?p> “你能知道崖余的雙腿?”對別的東西冷血不感興趣,可一聽到楚天能夠治療盛崖余的雙腿,一雙冷冽但卻蘊含無限柔情的狼眸頓時全部凝滯在楚天身上。
“不敢保證一定治好,不過像是一個正常人行走應該沒有問題?!睂τ跓o情的情況,楚天有所觀察,幼年受傷,未及時治理導致經(jīng)脈肌肉斷裂萎縮,這樣的情況,楚天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好,我配合你?!崩溲幕卮鸷芡纯?。
“咳咳……”諸葛正我輕咳。
這些年輕人,幾句話就被帶偏了方向,果然是年輕定力不夠。
“陛下,崖余的腿就拜托您了,需要什么,您只管吩咐,神侯府上下會全力準備。”能夠讓崖余重新站起來,諸葛正我也很是高興,不過也不能因私忘公,“陛下,安世耿弄了這么一出,他的行為恐怕不只是他個人的意思吧?安家身為四海商會的一員,您有事商會的掌舵人,一定了解更多的情況,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盛崖余的腿只是驚喜,而這,才是諸葛正我今天這頓飯的第二個目的。
“知道,但朕為什么要告訴你?”凝視著諸葛正我,楚天笑著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