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此,方暖暖也會一再的注意。
兩人在微信上商議,見面的時間定在一天后。
至于為什么這么著急,薛邦給出的理由是,最近還有其他的用戶要跟他合作。
所以再晚的話,會抽不出來身。
雖然說嘴上是這樣講,但其實,薛邦心里,是有小心思的。
他刻意的把稻田公司的單子,往后推延了一天。
現(xiàn)在,他逐漸感覺自己的靈魂,被陶柳給帶跑了。
如今做出來這些事,都是他以前不會做的。
但有時候,男人就是這樣,認準(zhǔn)了一件事情,就會沒頭沒腦的選擇去追逐。
即使,他有可能根本就沒有開始,但他們還是會義無反顧的想要去扭動,那有些生銹的,戀愛開關(guān)。
這一天時間,方暖暖過得也很充實。
被穆言極致騷擾,還順帶看了好多本關(guān)于談判技巧的書,自認為,也掌握的算是不錯了。
她看書的效率,可謂是非常之高。
只需要抓住幾個關(guān)鍵詞,就能夠理解到通篇的大概意思。
這也是他這么久以來,學(xué)習(xí)能力如此之強的原因。
在陶柳那邊,她要求方暖暖再去見薛邦時,要穿上正規(guī)的職業(yè)女性套裝。
可對此,方暖暖是百般拒絕。
因為要是這樣,她有可能還發(fā)揮不出自己實力的1%。
陶柳無奈的搖搖手。
“你覺得,穿著休閑裝可以,就這樣穿著吧,不過,你可要給我記牢了,萬一這一單你要是談不下來,后果,你是知道的?!碧樟f,用自己的食指指甲,敲了一下方暖暖的腦殼。
這是她,第一次在上班期間做出這么寵溺的動作了。
其他跟著女魔頭那么久的員工們,都非常羨慕的看著方暖暖。
也不知方暖暖究竟是怎樣,得了陶姐的歡心。
方暖暖點了點頭,她知道這一次任重而道遠。
可她并不是很慌張,因為晚上,她還要去參加穆言的飯局。
自己都有那個膽子,去那笑面虎的邀請了,其他的人,還有什么可懼的呢?
不過,根據(jù)那家伙在微信上對她所說的,這一次還有一個特別來賓。
方暖暖雖不太喜歡陌生人,但也不至于,到恐懼的地步。
反正讓她跟那笑面虎獨處,自己也會非常的難受。
索性就來一個人陪著他們,也不會讓場面變得過于尷尬。
就是,穆言定下的時間有點早,但方暖暖尋思憑借自己,應(yīng)該是可以做到迅速的將這一單給拿下。
她便壯士出征了。
來到了要見面的地方,是一個情侶餐廳。
里頭閃爍的曖昧的燈光,還有周圍冒著煙的“仙氣”,讓方暖暖,覺得氣氛有點奇怪
這家情侶餐廳,是整個s市最頂尖的幾家情侶餐廳了。
每每到了浪漫的七夕或是情人節(jié),這里都是全場爆滿。
不僅僅是因為這里的菜色好,更多的,還有這邊的情侶餐廳非常的明白通透,那些個情侶在戀愛中的小心思,會隨時提供你最需要的服務(wù),人性化的很。
畢竟,在這情侶餐廳里面的服務(wù)員,經(jīng)受過專業(yè)的訓(xùn)練,在看到男生一個眼神,就能夠理解他的用意,并且遞上男生早已準(zhǔn)備好的玫瑰花。
不過,對于這一點,那可就厲害了。
這整家餐廳,這么多的座位,而服務(wù)生,就那么幾個。
天知道,在情人節(jié)或是七夕,他們經(jīng)歷了怎樣魔鬼的旅程。
進到了餐廳,方暖暖還有一絲遲疑。
現(xiàn)在這個點,餐廳里沒有多少人。
因為沒人會在中午的時刻,來情侶餐廳吃飯的,還是這么昂貴的餐廳。
方暖暖一下就找到了她該找的人,三步并兩步的,走到薛邦的面前。
當(dāng)站近了看清楚那張臉的輪廓,方暖暖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
她一般,不會出現(xiàn)過于感性的思維。
但今天,著實讓她有了世界真小,如同地球村的感受。
“我想問,柳下成邦,是你嗎?”方暖暖微微的探過去頭,試探性的問了句。
薛邦本是在等陶柳,看到這張好像見過,但是卻沒有多少印象的臉,一時愣住了。
這跟他想象的,有很大出入呀。
“你該不會,是立立公司的人吧?”薛邦說,隨后,怎么看怎么覺得,方暖暖眼熟。
奇怪,我怎么好像在哪,見過這個女的?薛邦心說。
方暖暖沒說話,因為她率先認出來了。
“我們,先坐下再說吧?!狈脚f,她已經(jīng)在短短的眼神交流之后,發(fā)現(xiàn)了薛邦的軟肋。
這個家伙,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起了多大的反應(yīng),連方暖暖都能一眼看出,可見他的目的極其明顯。
既然如此,方暖暖也不藏著掖著了,陶柳雖說在上班的時候嚴(yán)厲了一點,可畢竟也是個她的提攜者不是?
再說了,像陶柳這樣的女人,雖然說通常情況下不會被騙,但是如果真的被騙,那肯定是一次終身難忘的傷害。
“你原來,是想跟我們陶經(jīng)理談,對吧?”方暖暖說一下子就直接戳中了薛邦的要害。
當(dāng)然薛邦只有在面對陶柳的時候才會顯得扭扭捏捏的,其他時候都是極其干練肅殺的。
他只是略作思索,就想出了應(yīng)對的方案。
“見你們陶經(jīng)理談這個項目,不是非常正常的嗎?”薛邦說,“我總不可能,跟一個剛剛?cè)腴T的小丫頭,談這種大單子吧?”
薛邦的切入點,倒是非常刁鉆,直接把鍋,就甩到了方暖暖的身上。
方暖暖明顯感覺到,薛邦的語氣硬氣了不少。
但方暖暖的談判手冊,難不成是白看的?
這點小問題憑她自己完全可以迎刃而解。
方暖暖把手平放在桌上,營造出一種自己非常大佬的姿態(tài)。
她小拇指微微翹起,像即將進攻的響尾蛇,格外兇猛。
眼神里,也是滿滿的壓迫,是一種李云龍式的不屈。
對方暖暖來說,賣萌撒嬌,對她來說是難上加難,但這個,可以說是小菜一碟,本色出演的事了。
薛邦吞了口口水,方暖暖把這一個小小的舉動,抓的牢牢的。
響尾蛇,出擊了!
“薛經(jīng)理,您這是在看不起年輕的業(yè)務(wù)員是嗎?”方暖暖說,“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也在看不起你自己么?”
這句話,蘊含的內(nèi)容,太多太多了,讓人一下想提取里頭的信息,都是非常艱澀。
薛邦還沒想到,自己還沒出擊,就被這條致命的響尾蛇,給逮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