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方暖暖不由得對自己有些鄙視。
原本是那么直言直語的一個人,如今,竟被生活給逼到了這般境地。
對陶柳這樣的人,還要百般討好,著實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陶柳雖心知方暖暖說的該是假話,但她這個人,就是喜歡聽好話,此時,也是樂顛顛的。
但明面上,陶柳可是不會露出半點歡欣之意。
隨意的跟方暖暖交代了幾句之后,陶柳就把方暖暖給放走了。
方暖暖松了一口氣,跟別人打交道,還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以往,自己不需想著跟別人深交什么的,有一個趙月瑩,那就已是足夠。
可現(xiàn)在,她是不得不做了。
看來如今,得趕快把那東西想出來了。方暖暖暗自想著。
趁著中午的時光,方暖暖先去吃了個飯,路邊的三塊一個雞蛋餅,吧啦了兩個,就匆匆回到陶柳的家中。
整個下午,陶柳都是讓方暖暖“自由活動”,不用去想著回來,得拿到那free公司的一手情報。
方暖暖還是有道義的。
在家中,方暖暖掏出了自己手機(jī),查看了里頭的那些文案。
每一個設(shè)計,都是印在方暖暖的眼睛里頭,還是非常有趣。
每一處,看似普通,但都是有穆言獨到的心得在里頭。
仔細(xì)觀察下來,方暖暖竟有些覺得,這些個小風(fēng)格之處,都有些接近自己的。
這可是古怪了,方暖暖每一處想的地方,都是和文案上的極其相似。
方暖暖研究上頭的各種細(xì)節(jié),既然這小風(fēng)格,與自己相似,那可不謂天助方暖暖?
一個下午的時間,方暖暖又開始了她的研究之路。
一旦開始描繪圖紙,方暖暖就像是老僧入定一般,沒有外界的打擾,她能夠就這樣畫一天。
可是現(xiàn)實要求她越快越好。
在方暖暖快要收尾之時,門外,傳來響聲。
那聲音,把方暖暖著實嚇了一大跳。
她連忙藏起來,在一個角落,暗中觀察。
門被打開。
方暖暖屏氣,大氣不敢呼。
門外之人,原來是房東阿姨。
她走進(jìn)來,四處打量,躡手躡腳進(jìn)來,如同自己是個賊。
方暖暖疑惑,探個頭,倒想看看這老太太想做些什么。
只見,房東阿姨放了一瓶,如香薰的東西,在那桌頭上。
想了會,似乎不太行,又把香薰轉(zhuǎn)移,到了電視機(jī)后頭。
“就這兒了吧,應(yīng)該不會被柳柳發(fā)現(xiàn)。”房東阿姨自言自語。
正欲走,房東阿姨腰間的電話響了。
“哎,小楊,你放心吧,我女兒她,脾氣秉性,都可好了,?。繘]事沒事,直接來我們家,阿姨燒菜,你們倆,就好好聊聊吧?!狈繓|阿姨說,語氣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
這下,方暖暖可算是知道,房東阿姨心里頭打著什么如意算盤了。
原來,這是希望陶柳,找對象在這操碎了心。
房東阿姨看了一眼房里的高檔廚具和一系列的油煙系統(tǒng),又看了眼客廳,眼珠子一轉(zhuǎn),把大鍋小鍋搬了出去。
方暖暖看著房東阿姨離開,這才放心,走了出來。
“好險,被發(fā)現(xiàn),可就玩完了?!狈脚匝宰哉Z,走到電視機(jī)邊上,拿起那瓶香薰。
可誰曾想,這香薰,竟然是帶有催情效果的!
方暖暖一頭的黑線。
這是親媽么?能做出這種事,是個便宜老媽吧。
不過,也是老太太了解陶柳,知道陶柳跟相親對象,是絕不會有好臉色的。
因為每一次都是如此,陶柳對那些男人,都是隨意瞟一眼,自顧自吃飯,回答也就單一個“哦”字,吃完就跑去看電視。
這擱那個男人,都禁不住呀,于是,紛紛被打發(fā)走。
不過,有了這香薰,事情可就難說。
光光這一會會,方暖暖已經(jīng)渾身燥熱,酥軟。
這放著一下午,就算是神仙,也難免不中招。
方暖暖拿起香薰又是放下。
現(xiàn)在,自己也不是管這閑事的時候,專心作圖,才是重中之重。
話分兩端,穆言受邀,來田越的宴席。
田越可是得意不已,威風(fēng)八面的,那模樣看起來就好像穆言已經(jīng)是無法與他正面匹敵似的。
他刻意的把這家五星級酒店的VIP曾給全部包圓了,今天這里就只屬于他跟穆言的修羅場。
穆言倒是毫不在意,連夏協(xié)都不帶在身邊,就一個人去單刀赴會了。
田越看到穆言就一個人前來,雖然說穿的挺正式的。,可總是有那一份說不出的可憐感。。
田越連連對著穆言招手,并把他引到了位置上。
“田總,今天怎么有雅興請我來吃頓飯呢?”穆言說,語氣里,意味難明。
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唯獨一個穆言是清醒的。
而這就是穆言想要達(dá)到的效果,看得周圍的人對著他投來譏諷的眼光,自己忍不住差點笑了出來。
心里激動難已,穆言搓了搓自己的手指,而這一個小動作,也落在了田越的眼睛里面。
他還以為穆言是太過于慌張自己公司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了,拍了拍穆言的肩膀,安慰穆言。
“穆小哥,看起來心神不定啊?!碧镌秸f,那故作關(guān)心的姿態(tài),實在是惡心極了。
“能不慌嗎?”穆言說那神情演繹的倒真有一些慌張的感覺。,“我這棋差一招,領(lǐng)了了,這關(guān)鍵時候掉了鏈子,也怪不得誰了?!?p> 穆言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手掌十指交錯著,緊緊握著。
不甘中又帶著一點氣憤,并且用仇視的眼光看著田越,恨不得把他生撕活剝了。
因為穆言生氣的知道,要想把這出戲演好了,這種姿態(tài)是必不可少的,是吸引田越,變得愈加開心的首選方式。
同樣的也是之后能夠讓穆言變得更加開心的方式。
田越竟然做了這個老好人,那必須得一做到底。
“生意場上嘛,本來就是有來有往的,雖然我們兩個現(xiàn)在算是合作伙伴,但總得也是要分出個勝負(fù)的,你說是嗎?”田越說,那口氣就好像一個老者在教育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只是我沒有想到啊,我的這個合作伙伴竟然會拿著我給的東西搶先我一步把我給截胡了?!蹦卵哉f,此時的情緒繼續(xù)高漲。
“這恐怕怪不了誰吧,那東西無名無姓,誰想要拿來用都可以,只希望穆老弟,你以后得留個心眼才是做生意可不能這么大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