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劍試過了好幾次,根本使不出力,而他也明白越心急越行不通的道理,于是便就放棄了。
他尋思,也許好好靜上一會,說不定,力氣就恢復(fù)了的。
雖說他的力氣使不出,連開口說話也艱難,但他的聽力卻是還在的,門外的動靜,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他聽得義妹所發(fā)出的聲音與平常并沒有多大的差別,只是稍微弱了一丟丟,便就知道她應(yīng)該沒什么事了,不由就心中大為寬慰。
不過,接下來,他聽得丁笑的大呼小叫聲,頓時心情又不爽了。
而當他聽見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夾雜著一道尖厲的慘叫聲,頓時,他的心不由莫名一痛。
同時,一股怒火充斥了他的四肢百骸。
這時,他卻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力氣竟然又可以用了。
于是,他二話不說就爬了起來,并奪門而出。
當他一鼓作氣來到底樓,正好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門來。
“站??!”
丁劍低喝了一聲。
而那一道人影正是丁笑,他一看見丁劍沖了下來,其實也不必后者出聲,他自行就停了下來,嘴角一歪,浮現(xiàn)一抹譏笑。
丁劍狠狠的瞪了丁笑一眼,朝門外喊道:“伶兒,你沒事吧?”
“沒……沒事。哥,原來你在房間之中哦。”
門外有一聲音回應(yīng)道。
“沒事就好……”丁劍嘀咕了一聲。
而后,他的目光移到丁笑的身上,又冷聲道:“丁笑,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動手打我妹?哼!一會,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p> 丁笑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見對方的氣息不如往日那般凌厲,當下他原本還有一些忐忑的心情就定了下來,咧嘴一笑,怪聲怪氣的道:“丁劍,你是不是很想打我一頓?可是,我看你的氣色并太好,應(yīng)該是生病了吧,那么你還有力氣打得過我么?”
丁劍一聽,心中大大的來氣,很想一巴掌就抽過去。
只是,他周身的骨頭隱隱有一些酥麻,便清楚自己已不復(fù)往日之勇,若急于出手的話,一個弄得不好,反而吃大虧。
于是,他深了一口氣,努力的使自己冷靜了下來,沉吟了一下,道:“丁笑,你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丁笑哈哈一笑,道:“丁劍,你竟然沉得住氣,這并不像你往日的作風吶??磥?,你今天真的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
他還想喋喋不休的下去。
不過,丁劍卻不想再聽他嘰嘰歪歪,截話道:“丁笑,別嘰嘰歪歪的像個罵街的潑婦,你來此究竟想干什么?”
丁笑一聽,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一副想發(fā)作的樣子,不過,他似乎又有什么顧忌,終究還是忍不住了,道:“好吧,言歸正傳。丁劍,我來此的目的只是想告訴你,今天的巳時,大長老要在祠堂召開一場家族會議,所有的人都得到場,我是特意來通知你的,切記不要遲到了哦,不然,到時會被重罰的。”
聽罷,丁劍的臉色雖保持著平靜,但其一雙眸子卻是變得無比冰冷,道:“我知道了,你請回吧。”
丁笑轉(zhuǎn)了一下眼珠,也他不知暗中打了什么算盤,開口道:“那好。話,我已傳到了,這就告辭?!?p> 說罷,他直接轉(zhuǎn)身走人。
丁劍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有幾次忍不住就想追上去與之干一架,不過,最后還是克制住了。
因為,他深知自己目前的狀況根本打不過對方的。
別說對方是一名中階武徒,那怕是一名比較壯實一點的凡夫,他也覺得干不過的。
是的,此時的他,只恢復(fù)了一些力氣而已,甚至還不如一般的文弱書生有力。
待丁笑的身影消失之后,丁劍也舉步走了出去。
出得門外,他見義妹就坐在左側(cè)不遠的地方,于是,他就走過去把她扶了起來。
“好你一個丁笑,下手竟然這么重……此仇,我已記下了,后面找到機會,我一定要讓他加倍償還的?!?p> 他看見丁伶的左臉上出現(xiàn)一道猩紅的掌印,頓時心中無比的憤怒,便暗暗的發(fā)了一個誓。
而他心中雖有怒火萬丈,但在面對義妹之時,他可不想露出猙獰的表情,擔心嚇到了她。
于是,他就努力的克制住了,憐惜的道:“伶兒,你的臉還痛不痛?”
一個病殃殃的弱女子被一名武徒大力扇了一巴掌,說不痛,那是假的。
只是,丁伶并不想讓自己的大哥擔心,于是她就咬著牙搖了一下頭,道:“哥,我沒事。”并且又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哥,你明明在房中,為什么就不回我的話?你的氣色不太好,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丁劍回她一笑,道:“我的身體是有一點不怎么舒服,不過,并無大礙,你不必擔心?!?p> 丁伶一時也不知如何進行安慰,只道:“那就好?!鳖D了一下,又切換話題道,“對了。哥,昨天傍晚,我剛一推開自己的房門就看一個長相猙獰的怪人,本能的想尖叫一聲,可是,剛一張口,卻只覺眉心一痛,便就昏迷了過去……后面,是你把怪人給趕跑了對嗎?”
丁劍于心中快速的思量了一下,覺得據(jù)實相告也沒什么,于是,接下來,他就把昨晚所發(fā)生的事情扼要的簡述了一番。
當然,為了不讓她過于替自己擔心,他就把身中血咒種魔符這一節(jié)給含糊了過去,只說那一位面具人的實力太強大了,他耗盡了吃奶之力才把對方打跑。
而因為體力損耗過度,以至于,他休息了大半夜還沒有恢復(fù)過來,后面還須再好好靜養(yǎng)一番才行。
“呵呵,哥,原來你是疲勞過度了,難怪我叫了那么久也沒把你叫醒。”
“是的,由于太困了,所以睡得比較沉。伶兒,真的不好意思?!?p> “哥,是我不好意思才對哦,害你沒得好好休息。”
“呵呵,那就一起不好意思咯……嗯,還有一點,要不是我的力氣沒恢復(fù),剛才,我一定不會放過丁笑這個混蛋的,一定要狠狠抽他幾巴掌才行?!?p> “哥,不急的。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未晚。等你恢復(fù)好了,再找機會幫我報仇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