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蕭舒雅睜開了雙眼,就在她的雙眼不自覺的撇向一側(cè)的地面之時,她意外地發(fā)現(xiàn)地面上多出了另一道人影。
剛剛的她還處在無比放松的狀態(tài)下,也因為這意外出現(xiàn)的一道人影而變得警惕起來。
下一秒兒,她便站起身來,以最快的速度轉(zhuǎn)身看向站在身后的那個人。
而驚慌失措間,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按向鍵盤而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巨響。
也因此她將按在鍵盤上的雙手拿了下來,可是由于恐慌,她的雙手也變得無處安放。
當(dāng)她看清楚此時站在她身后的那個人之時,她下意識的向后靠去,可是她的身后便是鋼琴,而她早已退無可退。
此時的韓暮晨微微低頭,她看不到他此時掩藏在帽檐下的那雙眼,更加不知道他來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只是他此時周身散發(fā)的強(qiáng)大氣息,讓她不由得更加警惕眼前這個冰冷的男生,甚至想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
“你,你怎么會來這里?”蕭舒雅和他沒有任何的交集,對于他的出現(xiàn)只覺得疑惑,而他的氣場又過于強(qiáng)大,說話時也不由得變得緊張起來。
蕭舒雅的率先出聲才使他舍得微微抬起頭,而那雙猶如寒潭般的雙眼也再一次映入眼簾。
當(dāng)她看向他那雙眼的同時只覺得她身上的汗毛都在這一瞬間豎起。
而這雙寒潭般的雙眼就在此刻竟然又多了一絲莫名的情感,年少的她不懂這樣的眼神意欲何為,只是這樣的眼神讓她不敢多看。
“我難道就不能來這里嗎?”
“還是說在這里出現(xiàn)的那個人不應(yīng)該是我?”依舊是無比低沉的聲音,甚至語氣里沒有一絲的溫柔。
韓暮晨霸氣外露一如既往,從小到大他便習(xí)慣了以這樣的方式對待任何人和事物。
甚至他不懂得去表達(dá)他自己內(nèi)心最為真實的想法,尤其是對女人。
可能這也與他小時候的那段遭遇有關(guān)系。
這聲音冷如冰霜,而聲音里又帶著質(zhì)問的口氣,只是這樣的語氣令蕭舒雅尤為的討厭,甚至她更加不愿意在這里與一個無任何瓜葛的男生獨(dú)處。
“如果你沒有其他事的話,那我還有事,我先走了?!笔捠嫜爬淅涞乜聪蛘驹诿媲暗捻n暮晨,并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的交談,便打算轉(zhuǎn)身去取琴譜離開這里,離開這個莫名奇妙的男生。
就在她轉(zhuǎn)身之際,韓暮晨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而他的雙手也在她的腰前緊握成拳。
因為他的突然靠近,而使她的身體也不由得顫抖起來,她無比震驚地瞪大雙眼,甚至沒想到這一切會發(fā)生在她的身上。
白色的琴譜,也在這一瞬間紛紛落下,鋪在了這酒紅色的地板上。
蕭舒雅清楚地知道這里沒有其他人,即使她求救也是無用,而她被緊緊箍住的雙臂又使她不能動彈分毫。
她唯有選擇放棄掙扎,雙手失落地垂在兩側(cè),她垂下頭而絕望的淚水也再一次在眼角滴落。
“求你,放過我好嗎?”
“求你?”蕭舒雅哭訴般哀求著,渺小的她只希望這番話能換回他一絲絲理智。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愿意她能和他融為一體,緊緊只是這樣他還覺得不夠。
蕭舒雅依舊背對著他,而蕭舒雅的軍裝上衣也已經(jīng)有一半早已滑落。
衣衫垂落在韓暮晨的手臂上,而這份羞恥感也讓蕭舒雅知道了心碎是怎樣的感覺。
也正是如此,她放聲大哭,而絕望的淚水也在一瞬間噴涌而出,久久不能平息。
“舒雅,對不起。”
“我,我剛剛......”他松開了雙手,而后本能地想要解釋這一切,甚至以為這樣的話能得到蕭舒雅的諒解。
“啪”
又是一記清脆的掌聲打在了韓暮晨的臉上。
“你給我滾。”下一秒兒,蕭舒雅手指著門口的位置歇斯底里的喊著這句話,而她怒吼的聲音也讓這間琴房響起了回聲。
甚至以往安靜無比的樓層也在這一瞬間而變得不再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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鏸毓坊
這段寫的我這顆老心臟也跟著緊緊糾在了一起。 下面來揭曉下蕭舒雅在我心中的最完美形象便是蔣依依,她可是我心目中一直以來的女主角從來都沒有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