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調(diào)戲了一番季正則后,華錦心情大好,連滿身的酸痛感都減輕不少,不過聽季正則那邊的反應(yīng),他一定是不看電視劇的。
華錦收拾了東西準(zhǔn)備回家,仲先生會客結(jié)束回來就看到她面帶笑容哼個小調(diào)的樣子,不茍言笑的臉神情一松,問道:“怎么得罪你母親了,一周四天,這是不想讓你休息了?!?p> 華錦的好心情頓時垮了,幽怨的看了一眼仲先生,“先生,破壞人好心情是要遭報應(yīng)的。”
仲先生無所謂的聳肩,“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破壞你的好心情了?!?p> 華錦:好想打人啊,又打不過,太憋氣了。
不過即使沒有仲先生的潑冷水,華錦的好心情也沒持續(xù)多久,她剛回到家,就接到公司的通知。
“你和我說什么?”華錦隱藏在眼鏡片后面的目光泛起冷光,聲音都低了兩度。
“大小姐,董事長剛剛停止了博娛的收購案,讓我們?nèi)M待命?!苯d的情緒也不好,對華善從的做法很有微詞。
華錦揉了揉眉心,想到今天中午華顯榮告狀之后,華善從的反應(yīng),再想到華顯榮最近在公司的表現(xiàn),明白了華善從的意圖。
她安慰道:“沒事,陳飛舟現(xiàn)在也沒有消息,收購案停不停都沒有影響,華顯榮最近表現(xiàn)不好,董事長這是要壓我呢?!?p> “憑什么……”江綿氣狠了,聲音里都帶了哭音。
“誰讓他是男的呢?!比A錦調(diào)侃了一句,一瞬間涌起的怒火飛快的被壓制下去,冷靜的給江綿下指令,“你去繼續(xù)跟進郭誠和《容仙傳》的進度,現(xiàn)在收購案停了,你正好可以離開我身邊,讓他們以為你是我從資源部借調(diào)過來的,替我去盯著那邊的情況?!?p> “好,我明白了?!?p> 掛掉江綿的電話,華錦倚門沉思片刻,轉(zhuǎn)頭又撥出一個電話。
“大小姐?!彪娫捘沁叺穆曇籼鹈罍厝?。
“恬恬,最近替我盯著華顯榮,我要知道他在公司的一舉一動?!比A錦輕聲道。
“好的,大小姐。”恬恬快速答應(yīng)下來。
華善從得到葉彌秋肯定的答復(fù),心頭的狂喜簡直無法掩飾,對于季正則代替父親赴宴這種小事根本不在意。
只要季家肯來人,來的是誰他根本不在乎。
華善從經(jīng)過仔細考量,將宴會時間定在周六的中午,華錦看到華家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藏不住的喜悅,好像他們和季家已經(jīng)交好,邁入了真正的上流社會,完全想不到,季正則正想著怎么從華家身上撕下一塊肉。
作為賠罪宴不起眼的由頭和配角,華錦也獲得了參加宴會的資格,為了讓自己周六的狀態(tài)看起來不那么萎靡,華錦將去仲先生那里的四天排在了周一到周四,留下周五一天休息恢復(fù)精神。
“為什么我也要去那個什么見鬼的宴會?”季茂行怪叫起來,大好的周末去參加一個不知所謂的賠罪宴,給誰賠罪啊,他看起來像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季正則只用了一個眼神就鎮(zhèn)壓了弟弟的反抗,他淡淡的瞥了一眼季茂行,反問,“你要是不把事情鬧大,讓華顯榮抓到把柄,華錦也不用再給你賠罪了?!?p> 季茂行依然不滿,一頭黃毛隨著腦袋左搖右晃,嘴里嘀咕著,“華家是有病嗎?我和華錦有沒有矛盾和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要給我賠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仗勢欺人,不依不饒呢。”
想了想,他冷笑道:“拿華錦當(dāng)理由攀附季家,華善從真是打了一手好主意,我要是不把他們家得罪我坐實了,都對不起華善從的理由?!?p> 華顯榮多的嘴是吧,給他等著!
華善從對這次的宴會很重視,因著名義上是要給季茂行賠罪,華善從只讓華立明一家來赴宴,他私心里還是希望季家多關(guān)照華立明和華顯榮,華家的女兒畢竟已經(jīng)出嫁,算不得華家人了。
華立明和華顯榮這一周一直住在華善從這里,華錦和路望舒來的時候,就看到華顯榮正在給華善從端茶倒水,極盡討好之能事。
華善從正襟危坐在沙發(fā)上,雙眸半閉,手里盤著一對核桃,聽到聲音睜開眼睛,看到華錦之后,冷漠的命令道:“華錦,出去跪著?!?p> 路望舒脫衣服的手一頓,一把按住想要說話的華錦,微笑著對華善從說:“爸,不知道華錦做錯什么了,還要罰跪這么嚴(yán)重?!?p> 華善從抬起眼皮看一眼路望舒,反問,“我是她爺爺,是她的長輩,讓她出去跪著也得需要個理由嗎?”
路望舒不卑不亢,“爸,咱們做長輩的也不能無故責(zé)罰孩子,再說,這個年代也不興罰跪那一套了,孩子有錯誤,教訓(xùn)兩句也就是了?!?p> “是嗎?”華善從沒什么人情味的臉像是雕塑,眸光冰冷的看著華錦,“博娛收購案停滯不前,與季家二少起爭執(zhí),哪一個都是影響朗軒發(fā)展的大錯誤,我罰你還罰錯了?”
“華錦,趕緊去外面跪著去,一會兒季總他們來了,看不到咱們家的態(tài)度,你是想讓朗軒出事嗎?”華立明煩透了華錦母女,像趕蒼蠅一樣要趕華錦出去。
路望舒看著他冷笑,“華錦不跪著朗軒還能破產(chǎn)嗎?因為這么一點小事讓華錦跪著,你是打誰的臉呢!”
她會給華善從兩分薄面,但是對于華立明,她就不會客氣了。
“打誰的臉和你都沒關(guān)系,這沒你說話的份!”華立明臉色鐵青的呵斥她。
“呵,沒我說話的份就別讓我們來,華錦,回家了!”路望舒平靜的臉色看不出什么情緒,可是搭在華錦肩膀上的手卻越來越用力。
華顯榮眼睛里藏著掩不住的興奮,看著爭吵中的華立明和路望舒,連端給華善從的茶水灑了出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華錦覷了一眼華善從黑如鍋底的臉色,掃到華顯榮怎么也掩不住惡意的眼睛,突然拉住路望舒,打斷兩個人的爭吵。
她十分誠懇的和華善從說道:“爺爺說得對,這兩件事確實是我沒做好,想來爺爺這么生氣,應(yīng)該是董事會責(zé)問了爺爺,媽,你不要和爸吵了,是我的錯,爺爺沒有罰錯?!?p> 說完,她不管房間里的人什么反應(yīng),走出房門,在院子里正對著大門口的方向,筆直的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