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安靜得像在另一個(gè)世界。
席鋒寒只是處理了幾份文件,小家伙睡了十多分鐘便從沙發(fā)上彈起來,蹦跶過來,一身小襯衣和紳士短褲潮爆了。
“叔叔,”小家伙來到他身旁,伸手撫在他腿上。
動(dòng)作極其自然,昂著小臉兒笑呵呵道:“叔叔,我給你畫一張畫吧?!?p> “嗯……隨你。”
“我要感謝叔叔教我工作,所以畫一張畫送給我自己?!?p> “呵……”這什么邏輯,不應(yīng)該是送給他?
不知怎么的,他就是無法冷漠的拒絕這孩子的任何要求。
小魚兒笑嘻嘻的在寬敞的辦公室里跑了一圈,像在圈地似的,然后奔到沙發(fā)旁,把他的甲殼蟲書包打開,取了一張畫紙,和顏料棒。
俯在茶幾旁,小身板兒也坐在地毯上認(rèn)真的畫了起來。
他不時(shí)抬頭瞄一眼伏案工作的男人,這時(shí),席鋒寒也正巧抬頭看向他,小家伙一雙眼睛閃閃的看著他。
“叔叔,你放心,我會(huì)很乖的,不會(huì)打擾你工作?!?p> 席鋒寒輕點(diǎn)頭。
小家伙繪畫的時(shí)候,很是專注,小手卻畫的很流暢。
不一會(huì)兒便拿著畫好的一張水彩畫來到席鋒寒身邊,給他看。
“叔叔,你看——”
席鋒寒接過那張畫,臉上頓時(shí)露出淺笑,難怪小家伙剛才一直瞧他,原來是在畫他伏案工作的畫面,還畫了他的辦公桌,以及桌上橫七豎八的文件。
當(dāng)然,是從他坐在地毯上的那個(gè)角度的視野。
“叔叔,怎么樣,是不是很逼真?那你給我簽個(gè)名吧?!?p> 席鋒寒想也沒想,正要簽名,小家伙卻踩著大班椅旋轉(zhuǎn)踏板,爬到了他身上,席鋒寒不解微頓,手臂一收將小家伙放在腿上坐著。
然后,在小家伙的盯視下,席鋒寒拿著鋼筆在畫紙一角簽了自己名字。
正楷字體,方便小朋友認(rèn)知。
小家伙拿著那張畫紙笑開了懷。
“叔叔你叫席鋒寒?”
“對?!?p> “我叫小魚兒,你知道了吧?”小家伙扭過小臉看著他。
席鋒寒點(diǎn)頭,可想想自己的行為,很是怪異:“你媽咪快要下班了吧?你可以下樓去等她?!?p> “好的,叔叔……”小魚兒點(diǎn)頭,這時(shí),他肉嘟嘟的手腕上兒童手表嘟嘟嘟的悶響,小魚兒瞥了眼飛快的戳了一下手表。
席鋒寒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兒童手表上顯示的名字,但總覺得這一幕極其好笑,于是揶揄道:“你們老師又告狀了?”
“不是?!?p> “咦?你怎么知道的?”
小家伙麻溜的收起那張畫,從席鋒寒身上滑下去,飛快的跑去沙發(fā)。
抓起小書包就往外跑,小家伙比較小,溜到門口時(shí)也只聽到腳步聲,回到道:“叔叔,我們還是好朋友吧?”
席鋒寒從辦公桌后面走出來,“嗯?!?p> “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有女朋友了沒?”
“——沒有。”
小魚兒滿意的揮揮手背著小書包開門出去。
席鋒寒不放心小家伙自己乘坐電梯,于是出來吩咐秘書送他下樓。
不過,小家伙早已奔進(jìn)電梯下樓去了。
席鋒寒回到辦公室看了看時(shí)間,天快黑了,今晚還有相親……
以及那個(gè)還沒想到如何懲罰的女人。
他走進(jìn)套間臥室里洗了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才前往約定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