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梵三十初頭,一直沒有男朋友,整日里被老媽催著婚,家里的老弟也不是省油的燈,和老媽一伙明里暗里地嘲諷自己,老爸倒是對自己不管不問,一心癡迷于他的象棋。
家里過得憋屈,工作上也不順心,干了那么久還是柜員,還經(jīng)常作為行里的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而自己膽小怯懦也是敢怒不敢言。
昨天明明是新來的柜員搞不定自己正在處理的一筆業(yè)務(wù),央求自己幫忙處理下,但那柜員又不甘心,在一旁指手畫腳個不停,害得自己也搞錯了,結(jié)果出了錯她卻把責(zé)任推得干干凈凈,夢梵被主任一頓批評不說,還要補上多給客戶的那一千元。
白夢梵前腳剛走進營業(yè)廳,大堂經(jīng)理小莉就興沖沖跑過來,“夢梵,客戶今天一早打電話過來,說是賬戶多了錢,晚些會過來退還,那一千你就不用自己補了?!?p> 一般的客戶賬戶多了錢,絕對不會主動退還的,這客戶真是個大好人。竟讓那老婆婆說中了,這一千還是自己的,難道她是個神人?中午休息我就去看看她在不在,一定把那木匣買了。白夢梵心里暗喜,腳步輕盈地走到換衣間,還沒來得及開門,就聽到里面議論紛紛。
比自己晚來兩年網(wǎng)點的曉芬笑道:“這果真是傻人有傻福,她竟然不用賠了!”
新來的柜員湊過去,“傻人傻福?”
曉芬:“你才來沒多久不知道,白夢梵可是我們網(wǎng)點出了名的大傻冒,別看她業(yè)務(wù)能力還不錯,但待人接物真是差著一根筋,跟她同批的早就做主任的做主任、調(diào)后臺的調(diào)后臺,就她一天被呼來喝去,還逆來順受!”
新來的柜員嬉笑道:“哦哦!我還以為是因為她長得丑呢!”
另一個同事,“你這就惡毒了吧,她雖然長得確實不怎么樣,但人家昨天畢竟是幫你才攤上這事的,哎!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與長相無關(guān)!”
傻冒?長得丑?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白夢梵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到腦門,當下就想推開門和她們理論,但眼淚卻先不爭氣地滾落下來,剛剛怒氣洶洶的氣勢也一下全無,腦子里只轉(zhuǎn)悠著一個念頭:回家!
她忍著淚,往外走,小莉走上前去,“怎么啦!不是不用賠了嗎?”
夢梵眼圈發(fā)紅,聲音也有些哽咽,“跟主任說下,我今天家里有事,得回去一趟了!”
小莉:“那昨天那筆業(yè)務(wù)怎么辦?客戶來了誰處理呀?”
夢梵抹抹淚,“本來就是她的業(yè)務(wù),讓她自己辦好了!”
顧不得小莉再說什么,夢梵已快步走出網(wǎng)點,沿著熟悉的路走向公交車站,遠遠地就發(fā)現(xiàn)那老婆婆還在那里,猛地想起自己剛剛的承諾,既然這一千元沒有充公,那就索性買那個木匣吧!
她走上前去,“婆婆,木匣還在嗎?”
老婆婆笑道:“我一直給你留著,你看這不還在嗎!”
夢梵平日里給從不舍得給自己亂買東西,眼下一下子拿出包里的一千元,還真有些舍不得,但想想剛剛自己的委屈,說什么也要隨心所欲一把,她把錢遞給了老婆婆,那老婆婆將木匣遞給了夢梵,“這紫檀木匣,有個暗扣,平日里不要輕易鎖上!”
夢梵接過木匣,仔細察看,看樣子是個老物件了,雖有些破舊但木質(zhì)卻很有光澤,上面的雕花也十分精致,收進包里正準備走時,那老婆婆又囑咐道:“天這么好,別坐車,走路吧!”
夢梵覺得這老婆婆說話奇奇怪怪的,但這會兒自己也不著急回家了,不如走走散散心。
走了好一會兒,夢梵終于覺得心情有些好轉(zhuǎn),就坐在了街邊的長椅上,從包中拿出了那個木匣,見那個暗扣做得巧妙,伸手一動,一不注意,竟將其鎖上了。
那婆婆囑咐不要輕易鎖上,又不是不能鎖上,我再打開就是了,夢梵連忙將暗扣打開,連帶著也打開了那木匣,竟然發(fā)現(xiàn)里面放著一紙用毛筆書寫的書信,紙張已經(jīng)有些發(fā)黃,上面像是寫了一首詩文,夢梵只是認得其中幾個字,具體寫得什么,也是一頭霧水。
好奇心驅(qū)使下,她拿手機百度了半天,這才搞清楚,詩的開頭前幾句大概寫得什么,“憂來思君不敢忘,不覺淚下沾衣裳。援琴鳴弦發(fā)清商,短歌微吟不能長?!?p> 似乎寫詩人是因為思念愛人而憂郁難過,倒和此刻的自己一樣難過失意,夢梵正打算繼續(xù)看下去時,竟然下起了大雨,那老婆婆還說天好!
夢梵匆忙將木匣放回包里,又打了車,接著就發(fā)生了車禍的那一幕,夢梵慢慢緩過神,所以自己穿越一定與那老婆婆和木匣有關(guān),而自己當時所看到的詩文就是竇瑾萱寫的,這木匣難道可以通古今?
夢梵慌忙握住蜜兒的手,“那木匣現(xiàn)在何處?”
蜜兒嘆了口氣,“小姐你那日就是想把木匣扔進湖里,才一不小心落入水中的,當時大家只顧著救小姐,那木匣怕是早已被水流沖走了。”
“那湖在哪里?帶我去!”
蜜兒沖身邊的丫鬟使了使眼色,那丫鬟就快步出了書房,“那湖離紫云居還有些遠,小姐你身子剛恢復(fù)怕是走不了那么遠,要不再等些日子過去吧!”
這里千好萬好,總是沒有家里好,那木匣是回去的關(guān)鍵,白夢梵哪里等得了,“好蜜兒,我已經(jīng)好了,求你了,帶我去吧!”
以前的竇瑾萱哪里跟自己這樣撒過嬌,畢竟她是主子呀!蜜兒扛不住,只得帶著白夢梵去了,只是故意等那丫鬟搬的救兵走得極慢。
白夢梵則一路催促著,好不容易來到了湖邊,“小姐你就是在這落水的!那一日花蕊姐姐見你悶悶不樂就提議帶你到湖邊散心,你開始是不想去的,但是后面又同意了,說是要把這木匣投入湖中?!?p> 蜜兒見夢梵不時往湖里張望,又急忙拉住她,“小姐,可不能再過去了,那日我和花蕊姐姐正忙著整理釣具,你就是這樣拿著木匣到湖邊,不慎落水的!當時可真是要嚇壞我和花蕊姐姐了,我們都不會水,呼救了半天,山莊水性好的葉哥才匆匆趕到,當時救上來時,小姐都沒了氣息,我差點以為再看不到你了!”
蜜兒說著就掉下了淚,死死拉住夢梵的手,唯恐她再次落水。
竇瑾萱不會水,但是我會呀!雖然明白現(xiàn)在湖里有木匣的可能性極小,但夢梵還是想潛水找一找,“好蜜兒,我就看一看!”
夢梵趁蜜兒不備,掙脫出來,拔腳就要跳下湖,恰好這時匆匆趕到的茉旖和花蕊縱身躍起,用輕功生生又給架了回來。
“前一次是為了投木匣,這一次是為何?你就忘不了他嗎!”茉旖面露慍色。
白夢梵癱坐在地上,委屈道:“我不是想跳湖,我是想尋回那木匣,那木匣對我很重要!”
花蕊急忙握住夢梵的手,同情地望著她,“難道你又都記起來了?”
“我還是什么也記不起來,只是知道那木匣對我很重要!”白夢梵說話間眼淚就奪眶而出了。
茉旖剛剛的怒氣全消,摸了摸白夢梵的頭,“傻妹妹,你既然想尋回,我一定傾盡全力幫你,我這就下令讓山莊里水性好的人,都潛水找一找,其他人沿著湖邊各岸都仔細尋下,你不會水,身子也剛好,就先同我回去吧!”
白夢梵見茉旖說得懇切,就在眾人的陪同下往紫云居走了。
柳影影
東漢蔡倫發(fā)明造紙術(shù),降低了造紙的成本,這以后紙才盛行,其實以前就有紙,但成本比較高昂,一般人用不起。后來蔡倫改進了方法,隋唐時期紙已經(jīng)盛行了。隋朝這個時期一般都是用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