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瑾珮走后,鐘毅也很快便告辭了,只是臨走前又委婉的表達了一下他想盡快成親,好讓母親安心的意愿。
薛老都笑著應(yīng)了,待人都走光了,薛老才將不死叫到身邊來問話。
“剛才兩個小娃兒過招時你看得可清楚?”
“就看見最后兩招。”
“是薛家拳!”
“是薛家拳!不過......”
“不過什么?”
“皇上是將軍您的關(guān)門弟子,武功都是您親自言傳身教的。雖然這幾年忙著政事少有練習,但也不至于太差?!?p> 不死頓了頓,看看薛老臉色無異,才繼續(xù)說道,“只不過鐘公子的身法更快更準,扭身出拳靈活自如又不拖泥帶水,贏在了扎實的基本功上?!?p> “這樣扎實的基本功,至少五到十年才能做到?!?p> “是啊!屬下聽說安南將軍一直親自教導(dǎo)鐘公子,自小便習武,只是鐘公子似乎更喜歡從文。后來安南將軍病逝,鐘公子才將武學(xué)功法拾了起來。想來這三年多也吃了不少苦頭吧!”
想到這里,不死是有些佩服鐘毅的,才練了三年多,卻把將軍的關(guān)門弟子給打敗了。這三年得練成什么樣??!要知道,連他自己都不是李瑾珮的對手。
薛家拳,拳風剛猛暴烈直來直去,沒有任何多余的花式。強調(diào)快、狠、準,最適合近身互博。在戰(zhàn)場對戰(zhàn)中十分有利。
是以薛家軍中上至將領(lǐng),下至哨兵,都會打這套拳法。
但是要想把這套拳打出水平打出威力打出效果,對練習者的要求是極高的,必須有扎實的基本功,勁力、速度、靈活度要求都很高。而這些只有通過反復(fù)不斷練習來提升,沒有任何捷徑可以走。
薛老嘆了嘆,想來鐘家小娃確實是吃了苦頭。
罷了罷了,回頭讓兒媳快些為他物色些人選,找個賢良淑德的女子成家立業(yè),薛家也算對得起鐘家了。
“將軍!”不死抿了抿嘴,“皇上今日有些怪!”
薛老撇了不死一眼,心下想著他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心思倒是細膩?!澳膬汗至耍俊?p> “皇上與您私會向來都是慎之又慎,深怕被有心的人知道了惹出事兒來。今天怎么來得這么突然,早飯都沒吃。還和鐘公子打了一架。與平時那遮遮掩掩的行事作風大不相同??!”
薛老撫了撫面上白須,也是思緒萬千,鐘家小娃明顯是過來討媳婦的。
那李家小娃過來干啥的呢?
嘴上說是來做樣子給朝堂上那幫人看的,可也沒見他說什么??此惺滤坪跆匾鉃榱撕顽娂倚⊥薅鴣?,難道是在打鐘家小娃的主意?
但,他到底打得什么主意呢?
“將軍,您說皇上倒底是抽得什么瘋?。俊辈凰篮跔N燦的臉上閃爍著無比好奇的光芒。
而薛老此時靠坐在太師椅上,一臉深沉,一手捋著胡須一手輕敲著扶手。似乎在想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死也不敢打擾,只是心中暗暗記著下次見著虎嘯一定悄悄問問他。
剛過去一盞茶的時間,薛老來說仿佛打了一場生死之戰(zhàn)。
只見他眉頭緊鎖,仿佛遇到了什么為難的事情。
啪!
薛老大手一拍,手邊扶手險些被拍碎了!
給人做媒這種事果然不是大老爺們干的!太難了!
“將軍?”
“叫少夫人到偏廳見我,我就不信了,憑鐘小娃這樣的好小子還說上一門好親事?!?p> 不死暗暗嘆了嘆,原來讓將軍如此為難的事,竟然是給鐘公子保媒呀!
“還不快去?”
“是!”
不死跑得飛快,幾下就不見了蹤影。薛老端起小幾上已經(jīng)涼掉的茶一飲而盡。
嗯!
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