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選第一輪在人群熱情的吶喊聲中,進入了中后段,前邊已經有接近二十場武斗已然是分出了勝負。
“四十六,穆晨!三擂準備!”
“四十六,穆晨!三擂準備!”
“四十六,穆晨!三擂準備!”
聽見考官唱號,穆晨慢步走上了擂臺。
靠近三擂臺的觀眾中,有兩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早晨在街道上出現(xiàn)的倪黛和與其同行的黑袍男子。
“咦,靈武?”黑袍男子一眼就看出了穆晨背掛的武器不同尋常。
倪黛順著黑袍男子的目光望去,眼睛定格在魔刀上。
“靈武有什么稀奇的。”
“光用靈武是不稀奇,倪黛你別忘了,這人星火閣弟子。”
“你的意思是,他使用靈術和靈印的同時,還能使役靈武?這不太可能,靈武對瓊之氣消耗極大,這人境界最多不過瓊之氣二階罷了?!?p> “嗯,我也這么覺得,看看吧。”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臺上考官則是接著唱號。
“四十七,蕭肖,三擂準備!”
“四十七,蕭肖,三擂準備!”
“四十七,蕭肖,三擂準備!”
聽見蕭肖的名字,穆晨右邊眉毛跳了一下,心中有一股莫名厭惡涌現(xiàn)。
“冤家路窄啊。”他不由得感嘆道。
不一會,蕭肖拖著一口重刀上擂。
面對面站著,他一臉陰笑地看著穆晨
“今天我在這弄死你,再不會有人幫得了你了,雜種?!?p> “呵呵,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p> 兩人還沒開打,火藥味兒便已相當濃厚。
“當當當”
提示戰(zhàn)斗開始的銅鈴聲響起。
蕭肖手上結印,便是要率先使喚出血煞印。
“好慢?!?p> 穆晨當然沒給他機會,從背上抽出魔刀直接朝對方面門劈去。
蕭肖印未結成,一個側身躲過了魔刀,隨后用腳尖踢起重刀,順勢對著穆晨橫砍過去。
兩人你來我往過著刀技,臺下群眾看著爽快,歡呼聲不絕于耳。
“看來靈武不過是擺設而已,真無聊啊?!?p> 倪黛說著說著,還打了個呵欠。
那黑袍男子饒有興趣地看著,并沒有理會。
“咣!”
“咣!”
“咣!”
臺上武器碰撞在一起發(fā)出了金鐵碰撞之聲。
近身武斗的兩人少有機會使喚靈術或者是靈印,竟是纏斗了十來分鐘。
那蕭肖驚詫地發(fā)現(xiàn)穆晨居然在用刀方面與自己不相伯仲,要知道,他的身法刀技可不一般,使他爹花大價錢請來的名師所傳授。
“可惡!”
他臉色陰沉,一個翻身后退,從懷中拿出一張黃色符紙,隨后嘴上念動口訣。
“風罡咒!”
話音剛落,那符紙化作三道青色氣旋向穆晨襲來,那氣旋旋轉得飛快,邊緣如刀片般鋒利。
“額?!?p> 穆晨見青色氣旋來勢洶洶,不敢怠慢,手上一使勁,魔刀插進擂臺的磚面上,然后左腳一蹬,腳踩上魔刀刀柄避開了氣旋。
“蕭家果然富裕,據說尋常靈符就得將近兩枚金幣一張?!?p> “哎,財力也算是實力的一種吧?!?p> 此時,只見蕭肖手印變幻,朱紅色血煞印顯現(xiàn)額間,右手拖著重刀朝著穆晨飛奔而去。
在血煞之氣加持下,他一手便輕松舉起那重達八十多斤的重刀,對著穆晨豎砍而下。
“雜種,死去吧!”
穆晨不急不慌,橫舉起魔刀硬扛下砍擊。
但畢竟刀勢過猛,使得他踉蹌地后退了幾步。
“咳!”
那蕭肖顯然被那血煞之氣反噬得厲害,臉色慘白,他緊忙從懷里掏出一個小藥瓶,仰起脖子就把其中的藥丸灌進口中。
“血煞印二重,化血?!?p> 趁對方在歇息的當口,穆晨手印變幻。
血煞印顯現(xiàn)額間,周身血煞之氣聚集在左手五指,一個閃身刺向蕭肖。
“咣!”
那蕭肖見躲閃不及,急忙將重刀橫在胸前。
承載大量血煞之氣的手刀打在重刀之上,那蕭肖即刻被那兇猛的力度打得倒飛出擂臺之外。
臺下觀眾目瞪口呆,還沒從剛才那電光火石中的一擊反應過來。
“三擂比賽結束,穆晨獲勝!”
考官見勝負已分,大聲宣判道。
“狗雜種,我殺了你!”
在擂臺之外的蕭肖突然發(fā)難,居然揮著刀從穆晨背后竄出。
眼看穆晨下一刻就要人頭落地,他卻是瞇縫眼睛,詭異地一笑。
接著忽地蹲下躲過了重刀橫砍,用刀背用力挑飛偷襲而來的蕭肖,
念動之間,血煞之氣凝聚于左腳,猛地一蹬,又一念動之間,血煞之氣從左腳飛速涌入左手。
在空中以巨大的沖力精準地刺入蕭肖胸膛之中。
“噗?!?p> 兩人雙雙落地,穆晨表情嫌棄地抽出了被鮮血染紅的左手。
蕭肖隨即猛吐鮮血,在地上躺著痛苦嚎叫。
“不賴嘛,以區(qū)區(qū)星火閣旗師來說,居然對血煞印有這份理解,實屬不易!”
臺下黑袍男子難掩驚喜之色,不住地拍掌。
“這有什么的,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身旁的倪黛一副索然無味的樣子,仿佛在這里多一分鐘便是浪費生命。
黑袍男子笑而不語,默默地注視著臺上那寵辱不驚,淡然轉身走下擂臺的穆晨,他臉上的笑意似乎又濃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