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那套衣服也完好無損地放在床頭柜上,白詩南一進屋門就暼到了那套衣服,氣勢瞬間慫了好幾節(jié),一直不敢看過去。
她想忽略,葉司年卻偏要提那套衣服,“這是上次給你準備的,你明天可以先穿這個?!闭f上次兩個字時葉司年還特意加重了語氣,生怕白詩南記不起來上次的事。
白詩南尷尬地笑笑,假裝興奮地接過來,“呀,好好看啊,我上次怎么這么沒有眼光,明天一定穿。”
葉司年沉眼看著白詩南故作浮夸的演技,點頭表示認同。
“你跟我過來?!?p> 白詩南放下衣服,不解地看向葉司年,又要去哪兒?
跟著葉司年去了他的臥室,白詩南發(fā)現(xiàn)他的房間素淡到極致,房間只有黑白灰三個顏色,莫名有一種高級感。
葉司年打開衣柜從里面拿了幾件衣服出來,“這些都是我買來沒穿過的,你挑一件今晚將就著當睡衣?!?p> 白詩南走近,挑了一件藍色絲綢的睡衣,葉司年身材高大,上衣就夠白詩南穿了,但怕葉司年多想,萬一他覺得自己故意穿衣服誘惑他怎么破,所以白詩南把褲子也拿著走了。
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白詩南悲催地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穿不了葉司年的褲子,太長了,穿上以后白詩南隨時都有踩著它摔跤的可能性。
想著自己吹吹頭發(fā)就上床睡覺了,又不出去和葉司年見面,明早換了衣服再出臥室,葉司年也看不著,白詩南就只穿了上衣就出來了。
上衣也有白詩南平時穿的睡衣那么長,只在膝蓋上方一丟丟,該蓋住的地方一絲也沒有漏出來。
白詩南在浴室開著吹風機嗡嗡地吹著頭發(fā),敲門聲響了好幾次都沒有聽見,她的門本來也沒完全關上,葉司年在門外也聽到吹風機的聲音,所以自己推開進來了。
白詩南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自然地吹著頭發(fā)問他,“怎么了?”
“給你熱了杯牛奶,你待會兒喝了再睡。”
白詩南頭發(fā)也吹得差不多,放下吹風機走過來,“熱牛奶嗎,我現(xiàn)在已經不喝了?!?p> 她以前每天睡覺時家里人都會給她準備一杯熱牛奶,久而久之也養(yǎng)成了習慣,不喝熱牛奶根本睡不著。
她和葉司年整天膩在一起,她的所有事,葉司年都一清二楚。
但到了國外,這個習慣也漸漸改了,一是每天兼職回來已經很累了,給她床她就能睡,沒有心思再去弄熱牛奶了。二是資金有限,每天一杯熱牛奶太過奢侈了,她沒有那些閑錢。
葉司年不知道她這十年是如何過來的,可其中必然經歷了很多不容易的事,也許她一次次處于絕境需要幫助的時候,都是自己熬過來的。
如果自己當年在家,會不會這樣的事就不會發(fā)生,可當時的自己,真的有能護著她的能力嗎?
葉司年覺得心臟抽疼,聲音也暗啞了幾分,“以后都有我在?!闭f著,就把白詩南拉進了懷里,用力抱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