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們三五成群的去跟紫陌有關連的人家。
一些死士找到了兆麟家,沒想到仙芝站在謝家門口已恭候多時,死士們掂著刀朝仙芝砍來。
仙芝拿起劍沖上前去,四個死士把仙芝圍在中間。
“敢管閑事,拿命來吧!”四個死士一同上去砍仙芝。
一會兒功夫,四個死士倒下三個,還有一個看見三個都倒了,就急忙往兆麟家里跑去。
“想跑,沒門。”仙芝見死士往家里跑,隨手就把劍扎了過去。
“外面怎么了?這么吵。我去看看?!敝x母說著站起來打算開門去看看外面情況。
“不會是曹家派人來了吧!”浣砂害怕道。
死士剛跑到堂屋門邊,就被仙芝用劍扎死了,靠在門邊,謝母一開門,剛好被仙芝扎死的死士倒了進來。
仙芝見屋里有人出來,趕緊藏了起來。
謝母看到一身血的黑衣人倒在自己腳下,嚇了一大跳。
眾人也都嚇了一跳。
“看來曹家已經開始要殺人滅口了?!闭作肱?。
“這黑衣人怎么死的?”浣砂來到大門口,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又望了望四周,喊道,“大俠,我知道您肯定藏在這里,浣砂謝謝大俠的救命之恩,我一介女子無以為報,你看這大晚上也挺冷的,要不我給您做碗熱面條吧,你可別走啊?!?p> 仙芝在一旁偷樂個不停。
浣砂又看了看周圍,旁邊沒人答應,“你不說話那我就默認你答應吃面條了?!变缴罢f著回去。
“浣砂,外面怎么回事???”謝母問道。
“這些黑衣人要來殺我們,有不愿現(xiàn)身的大俠殺了他們。但是我覺得大俠就在這附近,我去做碗面給他吃?!变缴靶χf。
“好,快去吧!”
過了一會兒,浣砂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面出來了。
“大俠,我就放門口了,你趕緊吃吧!”浣砂把碗放下,把筷子搭在碗上進去。
我一定要看看你是誰,浣砂就藏在邊上偷看著。
仙芝見浣砂進去了,就出來了,“好久都沒嘗過浣砂的手藝了。”仙芝過去把面條端過來,躲在樹后面吃起來。
“是……是將軍。”浣砂躲在一旁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最后浣砂還是走了過去,來到了仙芝面前。
“將軍?!变缴暗椭^叫道。
“浣砂,你怎么……”看到浣砂過來了,仙芝也愣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每天門上的肉也是你掛的吧!”浣砂問道。
仙芝點了點頭。
“那個……我今天碰巧從這路過,看到這幾個人在你家門前鬼鬼祟祟的要干壞事,就把他們給解決了?!毕芍バχf。
“這個浣砂怎么還不回來?我去看看?!敝x母站起來往門外走去。
看到浣砂和仙芝在門外說笑,謝母心里就是有股莫名的不舒服,最后謝母笑了笑回屋里。
“你怎么知道他們是壞人?”
“浣砂,你還是像之前一樣呆?!毕芍バΦ溃澳膫€正常人會大半夜的一身黑蒙著臉提著刀啊,一看肯定就是壞人啊。”仙芝說著把碗遞到浣砂手里,“這么晚了,我要趕緊回家了,要不我娘要擔心了?!毕芍フf著就要走。
“等會兒?!变缴罢f著從手帕里掏出一封信塞在仙芝手里,“《三國志》里找到的?!?p> “這封信至關重要,以后再給你解釋?!毕芍フf著走了。
浣砂見仙芝走了,就回去了。
仙芝見浣砂回去了,就又過來了。
“浣砂,剛剛出去那么久,怎么樣了?”謝父問道。
“其實是高將軍,他只是路過。”浣砂怕越解釋越解釋不清就沒多說。
“高仙芝雖然上次來咱家鬧過一次,但他人還是不錯的?!敝x父笑著說。
“我們現(xiàn)在要盡早趕到縣衙,因為只有那里才是安全的。”兆麟說道。
“現(xiàn)在大概丑時,我們不如現(xiàn)在就過去吧!”浣砂說道。
“好,那我們都過去,你不用怕,紫陌,如果她還耍賴,那我們就去挖她祖墳,反正你這次也知道了他家祖墳在哪了?!敝x母笑道。
“好,那我們過去吧。”
浣砂推著兆麟,大家都出來后,謝母把門一鎖,一行人趁著月色往衙門趕去。仙芝一直在后面悄悄護送著。
曹老夫人一整夜都沒睡覺,一直坐在堂屋等著死士們的消息,曹老夫人左等右等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以至于導致曹老夫人懷疑死士是否叛變。
仙芝一路互送,直到把他們安全的護送到縣衙,仙芝才走。
仙芝回到高府,天已經亮了好久。
“將軍,按您的吩咐,已經把他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了。”梁光跑過來道。
“好,知道了,下去吧!”仙芝說完往堂屋跑去。
“仙芝啊,你怎么起來了,我正打算過去看你呢!”老夫人道。
仙芝看了一下墨雪,墨雪向仙芝使了一個眼色。
“哦,娘,就是昨晚突然有點不舒服。現(xiàn)在稍微好一點了?!毕芍バχf。
“難怪,看你這么沒精神,那沒事,你還繼續(xù)回去休息吧!”
“娘,那仙芝告退?!?p> “娘,我也要回去了?!?p> “好,墨雪,你可要好好照顧將軍哦?!?p> “那是自然?!蹦┱f完上前扶著仙芝。
到了東廂房,仙芝把墨雪的手松開。
“墨雪,謝謝你幫我圓謊?!毕芍バχf。
“都是夫妻,沒什么好謝的,我也是不想讓娘擔心?!蹦┬χ汛蹭伜?,“一夜沒睡吧,趕緊睡吧!”
仙芝把鞋子脫掉,倒在床上大睡。
“紫陌,再過一會兒就開堂了,咱們再等等?!敝x父安慰道。
幾個人擠在衙門門口,等縣令上堂,第一時間鳴冤。
這時,兩個衙役走過來,把大門推開。
“開了,開了?!弊夏颁缴芭艿进Q冤鼓前擊鼓。
郭縣令緩緩走上審判臺:“何人鳴冤,帶上來?!?p> 浣砂一行人走了進來。
“王紫陌,丘浣砂,又是你們,本官不是說等曹元寶回來再審嗎?”郭縣令生氣的說道。
“大人,你要是等曹元寶回來再審,那你這輩子可能都審不出個什么結果了?!变缴靶Φ馈?p> “放肆,公堂乃神圣之地,你竟敢如此嬉鬧?!睅煚敽暗?。
“呦,這不是我之前的得力助手嘛,咳,可惜了,可惜了?!惫h令沮喪道。
“承蒙大人這么多年厚愛,如今我已告病還鄉(xiāng)?!闭作胄Φ?。
“好,轉入正題,王紫陌,你說。”郭縣令嚴肅起來。
“大人,她們實在是把我逼上絕路了??!”紫陌哭著說。
“王紫陌,你別哭,本官最見不得別人哭,有什么委屈的,你說出來,本官給你做主?!?p> 紫陌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王紫陌,你說的可都是真的?”郭縣令問道。
“如若半句假言,民女出門就暴斃身亡。”紫陌跪下對天發(fā)毒誓。
“好,本官暫且再信你一次?!?p> “謝謝大人?!贝蠹叶脊蛳?。
“師爺,麻煩你跑一趟,去趟曹家?!?p> “好,大人?!睅煚攷е鴥蓚€衙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