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是梁鑒波說的,第二句則是許正陽,雖然許正陽很欣賞鄭強,但這不代表他會為了鄭強的事,將自己保護(hù)的目標(biāo)置于危險之中,更加不會管香港的治安,也不會管那個槍手會殺多少人!
許正陽只會管他自己的任務(wù),要知道為了任務(wù),許正陽可是連拿槍指著保護(hù)對象腦袋,這種極端危險的方法都敢嘗試,甚至是付諸行動!
許正陽的上級評價他的那句“自以為是,不擇手段,你的這種作風(fēng)和那些殺手有什么分別”的話,就是對許正陽性格最為生動形象的寫照!
許正陽的保鏢格言,“不惜一切代價,保護(hù)當(dāng)事人的生命安全”,“我可以死,但不可以錯!”
梁鑒波當(dāng)然百分百服從鄭強的命令,要知道鄭強目前也算是一根冉冉升起的大粗腿,可許正陽的話他也不能不聽,畢竟他仍然在執(zhí)行保護(hù)楊倩兒的任務(wù),所以梁鑒波很為難。
救人如救火,鄭強管不了那么多,他雙眼微微一瞇,寒聲說道:“梁鑒波警長,前方發(fā)生槍戰(zhàn),根據(jù)香港警察條例和公共安全條例,我以中環(huán)警署督察的身份接管行動,現(xiàn)在以行動指揮官的名義命令你開車!”
“Yes,sir!”梁鑒波大聲說道,然而他想掛擋,一直手牢牢的握住,他怎么也弄不動!
然后鄭強突然伸手打了出去,許正陽波瀾不驚,反手回?fù)?,兩只手就這么開始在空中不停的交鋒。
許正陽是保鏢,他練習(xí)的招數(shù)多為一招制敵、一招斃命,而且他的對敵經(jīng)驗豐富無比,因此出手狠辣無比,速度快若閃電,在車內(nèi)帶起一陣破空聲,手法之凌厲,招數(shù)之精妙,令梁鑒波和楊倩兒兩人心驚不已,都在為這位香港警察的杰出代表鄭強鄭督察擔(dān)心不已。
果然,槍法上鄭強或許更勝一籌,可在功夫上,綁定了初級格斗卡的鄭強攻防技巧雖然提升,能夠以一當(dāng)十,但根本就不是對手,瞬間就被許正陽扭住的手腕,動彈不得。
中·南·海·保鏢可都是萬里挑一甚至是十萬里挑一的存在,以一當(dāng)十只是基本功,所以鄭強直接就歇菜了。
“哎呀!”楊倩兒發(fā)出可惜的聲音,悅耳無比,她十分希望能夠看到鄭強教訓(xùn)許正陽的畫面,因為她本身就非常反感許正陽,尤其是對方身上的那套制服!
梁鑒波急忙說道:“大家別沖動,都是自己人?!?p> 許正陽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說道:“鄭sir,如何?”
鄭強冷笑一聲道:“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技能卡的判定十分的呆板,比如說打脖子就是打脖子,就如同設(shè)置好的程序,只會執(zhí)行下去,類似于那個笑話“下班順路買一斤包子帶回來,如果看到賣西瓜的,買一個”,條件與執(zhí)行!
因此,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算是危機關(guān)頭,初級格斗卡(綁定)以一敵百的能力發(fā)動。
“再來!”伴隨著一聲輕喝。
鄭強的左手仿佛不聽使喚,瞬間變鷹爪,輕啄許正陽的手腕。
許正陽也是此中老手,急忙撤手,然后兩人又一次斗了起來。
這一次是旗鼓相當(dāng),許正陽的手很是刁鉆、狠辣,但鄭強的手法也不錯,靈巧、機變被他用的爐火純青。
經(jīng)過了加成的鄭強攻防技巧立即變得和許正陽一般,平分秋色,不相上下。
兩人交手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梁鑒波和楊倩兒,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一道道的殘影,聽到交手時爆發(fā)的碰撞聲。
許正陽眼放光彩,很久沒有遇到這種對手了,他發(fā)揮出自身最強的水準(zhǔn),“嘭”的一聲,他的手指扣到座椅上,真皮的座椅,就這么一下就被撕下一塊,許正陽的手沒有絲毫的變化。
鄭強也不甘示弱,聚力的一拳被許正陽躲過了,朝上引了一下,將車頂打出了一個凸起,看的梁鑒波心疼不已,心中吐槽,這特么的可是豪車,他一年的薪水還不夠修這個凸起的。
“嘭!嘭!嘭!”
此時外面的槍聲不斷傳來,鄭強臉色一變,收回手臂說道:“我沒時間和你玩,趕緊開車?!?p> 許正陽面無表情的說道:“不行!”
“你怎么不知變通?”鄭強的雙手輕微的握了一下,然后又松開,他想再動手,可是太疼了,雖然技巧他絲毫不輸許正陽,可他的那雙手卻比不上許正陽那雙猶如鋼筋鐵骨的手,要知道內(nèi)地這個時候的部隊,都是練硬氣功的,手掌如果一下開不了十幾塊磚,出部隊營區(qū)的門都不好意思和別人打招呼!
這時,突然一輛車停到他們的旁邊,駕駛位置上露出一個梳著中分的腦袋,他的臉瘦瘦的,正是另一個警察梁強,只見他怒氣沖沖的罵道:“死胖子,你不知道開慢點嗎?你那可是豪車,起步就是3檔,我呢,老爺車,在后面車屁都吃不到,下次換我開!”
見到梁強開車過來,梁鑒波又看了看車內(nèi)劍拔弩張、毫不退讓的許正陽與鄭強,他頓時欣喜不已的說道:“阿強,趕緊把車開過來,帶鄭sir去榮凱大廈!”
“不是要去中環(huán)街區(qū)槍戰(zhàn)的地方嗎?怎么變成榮凱大廈了?”梁強疑惑的問道。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啰里啰嗦的話,你個傻強是不是皮又癢了?”梁鑒波怒道。
鄭強有些無語,這個梁胖有沒有假公濟私、趁機報復(fù)的嫌疑,竟然敢喊“傻強”,還有面前這個家伙也敢叫“阿強”這個名字,難道不知道這是我的專屬嗎?不過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些的時候,鄭強也沒再爭執(zhí),直接下車,然后坐到梁強的車上。
在車子啟動之前,對面車輛,副駕駛的車窗慢慢的降了下來,許正陽贊許的說道:“你的功夫很不錯,可惜就是力量稍微差了一點點!”
許正陽的話真沒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點評一下,指出鄭強的弱點。
誰知他不理解鄭強的為人,只見鄭強輕笑道:“你的功夫也不錯,可惜就是比我稍微差了一點點!”
在許正陽有些呆滯的目光中,鄭強旁邊的車窗慢慢的升了上去。
許正陽有些不明白,自己那個憨厚三弟是怎么同這樣一個毫不謙虛的人交上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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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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