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句話我會當(dāng)成是你在邀請我?!痹埔寡凵癜党?,緊盯著渾身都被裹在黑袍里的奈萌,纖薄的唇瓣勾起,露出小尖牙,看上去竟然有了一絲可愛的感覺。
奈萌抿抿唇,有些小懊惱。
這個云夜是不是傻的,自己明明只是在和他要衣服穿。
自己現(xiàn)在黑袍里面都是真空的,一絲不掛,感覺不好受極了。
云夜見奈萌的眼神漸漸幽怨委屈了起來,知道這是小兔子要發(fā)怒的前兆,求生欲爆發(fā)。
輕咳兩聲,云夜召來了自己血族的親信。
“一套女士衣物,嗯,內(nèi)衣也要?!?p> 說完,云夜就在親信震驚的目光中關(guān)上了別墅的門。
親信迷迷糊糊地被趕了出來。
腦子里唯一的念頭就是——王有妹子了?
王脫單了???
學(xué)校爆炸了???
不過他不敢多耽誤時間,立馬飛走去準(zhǔn)備奈萌的衣物了。
*
親信10分鐘后就送來了一套衣物,質(zhì)地都是上上乘。
云夜接過衣物,面色淡淡,毫不留情地關(guān)上了別墅的門,將親信關(guān)在了外面。
然后神情一秒柔和,漂亮的眸子里閃爍著繁星般的光芒,精致的臉上不再冰冷。
親信:“……”
臥室里。
奈萌已經(jīng)趴在棺材床里迷迷糊糊睡著了。
小小軟軟的身影包裹在黑色的長袍里,金色的長發(fā)散開,長長的睫毛輕輕蓋下,在白皙的小臉上投下一片陰影,櫻唇輕輕張開,整個就是一只可愛的小兔子。
似乎夢到了什么,小兔子抿緊唇蹙起眉,原本蜷縮起來的手腳張開,霸占了整個棺材床。
清淺的呼吸聲傳入云夜的耳朵里。
心里,好像被羽毛輕輕掃過了一樣。
云夜眼里浮現(xiàn)出一抹寵溺,棱角分明的臉上薄唇微勾,如白玉般的手慢斯條理地解下衣扣,矜貴禁欲,帶著貴族般的優(yōu)雅。
看著那邊睡熟的小兔子,云夜輕輕一笑,隨后輕手輕腳地走向了浴室。
*
第二天。
奈萌是被熱醒的。
不滿地蹙蹙眉,奈萌睜開了委屈的眸子。
入目的就是云夜一張放大的俊臉。
少年精致的臉如同上帝最完美的藝術(shù)品,一絲一毫都透露著尊貴和優(yōu)雅,修長的睫羽輕輕顫動,殷紅如同花瓣的薄唇抿起。
但是奈萌沒有欣賞美景的興趣,她抿著唇,看著自己被眼前這個家伙抱得死死的。
身上還套那身黑袍,由于里面什么也沒有,只隔著一層略薄的布料,而她又被云夜抱得緊密相接。
奈萌的臉微微紅了一下,抿唇伸手扒上了云夜的俊臉。
“……”云夜伸手,將那只作亂的小手緊緊握住。
手被握住,奈萌只好軟聲開口:“放開我?!?p> “不放?!?p> 剛睡醒的云夜打了一個懶洋洋的哈欠,睫羽間帶上了一些小水珠,紅寶石般的瞳眸氳氧上了一層霧氣,聲音還帶著一些暗啞。
見身旁的小兔子還想用腳作亂,云夜眼睛微瞇,神情危險了許多。
一個翻身,就將奈萌壓在身下,聲線低沉暗?。骸懊让?,早上的男人,惹不得?!?

仙魚魚
肉是不可能有的【邪惡】小可愛奈萌還要辦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