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姿恍然若失,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原來還是沒實現(xiàn)平等。失落過后,他決定繼續(xù)努力。
經(jīng)過深思熟慮以及集思廣益,宇文姿認為,權(quán)力是必要的,否則沒有辦法調(diào)動他人辦事,若如此,則世間的一切都會癱瘓。但一些繁文縟節(jié)倒是沒必要,比如上下級的跪拜。
最后宇文姿宣布,上朝時,群臣不須跪拜國王,直接奏事即可。其他上下級之間也不需跪拜?;蕦m也加以簡化,并將簡化出來的錢財存入國庫,用作他途。
這些東西都已經(jīng)延續(xù)了很久,改革也非朝夕之功,宇文姿只能徐圖漸進。
…………
多日后的一個清晨,宇文姿早早醒來,打了個哈欠,松了松腰腿,雖然每天很疲累,但宇文姿并不在乎,每天起床之時他都會在心中為自己鼓舞,為建立豐功偉業(yè),澤及子孫而努力。
他的賢惠王后比他起得更早,此時正捧著一盤清水走進來,“陛下起來了,臣妾為你打了洗漱的水。”
“王后辛苦了,朕早起只是想多干些事情,其實你可以睡遲一些的,又何必如此苦了自己!”
花上娉婷嫣然一笑,“陛下這是什么話?妾是陛下的妻子,照顧陛下是應該的。”
如此聊了幾句,宇文姿已洗漱完畢,衣服穿好,花上娉婷把手扣在宇文姿的臂彎上,兩人徐徐步出門檻。
房外是花園,清晨時分一片清新的花草香和泥土香吹送而至,沁人心脾。
“看,日出了!”宇文姿指著天上道。
“是啊!”
橙黃的旭日緩緩從遠處爬起,忽然之間,旭日中金光急驟涌動,很快金光變得非常雄渾,顏色也極為濃烈。
“這是怎么回事?”宇文姿道。
爾后,涌動的金光匯聚成一個近乎實體的金人,金人飄飛過來,至宇文姿的上空便停下。此時再看那金人,除了渾身金色以外,他與正常人無異。
“宇文姿!”金人開口叫道,聲音沉厚而雄渾。
宇文姿呆呆看著對方,他覺得金人似曾相識。
“噢……難道您是戰(zhàn)尊大帝!”宇文姿忽然想起了戰(zhàn)尊大帝的雕像,再加對比,金人與雕像一模一樣。
“我就是戰(zhàn)尊大帝!”金人道。
“參見戰(zhàn)尊!”宇文姿和花上娉婷跪地拜見。
“宇文姿,本尊今日來此是為了表彰你的。實話跟你說,本尊臨終之前已然后悔在靈獸大陸設(shè)了普符,靈魂登天之后更是悔恨不已,在天上日夜想下凡解除普符,然而本尊只剩靈魂,無以施展普力,故無能為力。而今你替本尊完成了夙愿,此外你還做了大量有益于民的好事,所以本尊應承你,今后在天上會好好護佑你。”
“謝戰(zhàn)尊先祖!”
“另外,本尊還要封你為‘仁尊大帝’。”
“仁尊大帝?晚生何德何能,敢稱大帝?”宇文姿謙遜道。
“你勿要推辭,你以仁為懷,當?shù)闷稹拇艘院?,本尊會在天庭為你蓋一座天宮,名為‘仁尊宮’,還會為你塑像立碑,讓天上的眾仙知道你的仁德。如此,你會脫胎換骨,修煉會更快,謀劃會更精,待民會更仁,百姓會更加推戴你?!?p> “萬萬不可啊,戰(zhàn)尊……”
“就此別過吧,記住,你是仁尊大帝,須不斷自勉自勵,永遠仁義待民!”片刻,戰(zhàn)尊大帝已遠,天空清明一片。
宇文姿心情沉重,深感自己任重道遠…………